就在金蝉、李允熙二人相继离开之际,东瀛国的使团抵达涵月驿馆。率先下车进入前院的东瀛皇太子藤原川仁和公主藤原椿,刚好看见李允熙气哄哄走开的背影。藤原川仁挑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坏笑道:妹妹,看来我们错过了一场好戏呢……那是因为……因为庄妃她是好人,主子想报复皇帝就针对皇帝一人好了,何必牵连无辜?何况秦殇现在做的事已经不止局限于扰乱后宫了,他的种种行为已经威胁到朝纲社稷!他的疯狂报复全超了出针对皇帝个人的范围,说得严重些,这已经涉及到可能颠覆王朝的嫌疑了。如若真是这样,那罪过可就太大了,她承受不起,整个驸马府也承受不起啊!
李婀姒为着李书凡的事劳心劳神,新年都没过舒坦,关雎宫里更是一点节日的喜庆气氛都没有。阁主小心!刚刚那名提议撤退的黑衣人在火光电石之间扑向首领并将她推开。然而,冷兵器终究不如火器的威力和速度,她自己则被帕德里克射出子弹贯穿左胸。
影院(4)
成色
风影清似水,霜枝如冷玉。独占小山幽,不容凡鸟宿。[同上]没想到一名小小婢女竟也懂得诗词风雅,不愧是庄妃*出来的人。端禹华拨开一大簇掩映的花叶翩翩走来,好似画中谪仙。原以为会过一个清静寂寥下午的子墨,却在众人听戏唱曲儿的期间先后被两个不速之客骚扰。
哎呀,你真烦!我就是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你看我们总共也见过几次面,相互之间也不了解,也没什么感情基础嘛!这样草率的成亲不太好吧?子墨懒得敷衍他。小姐且慢,此事不宜宣扬,尤其是暂时不能让王爷知晓。月蓉的计划里可不能有晋王的插手。
太医就像听见了皇帝的呼唤似的,来得比平时快好几倍。经过太医诊断证实端煜麟是被下了催情的药,所以才会一时情动热血上涌导致了头脑胀痛,并且还在酒杯和酒壶中检查有药物残留。姑娘,那咱们进屋吧!绵意快走几步为南宫霏打开了卧室的门,请她先进去。
说完了吧?我肚子都饿了,走走走,跟小爷吃东西去!仙渊绍硬拉着不情愿的子墨陪他去,子墨只好匆匆跟秦傅道别。仙渊绍见二人竟然还依依不舍,更加快速度挟持着子墨远离秦傅的视线。恰巧两人携手而去的情景也被一直注视着仙渊绍的桓真尽收眼底,她虽没见过仙渊绍身边的少女,但是少女给她的感觉却很熟悉。她认真回忆了一会儿却一无所获,但是却从此将子墨的样子深深记在心里了。你可别忘了晋王的生母是比慕竹还卑贱十倍的歌姬。晋王娶了凤氏女,得到了凤氏的支持,狼子野心可见一斑!凡事都该防微杜渐才是。也不能让慕竹这个小贱蹄子太得意了不是?
看着端雯玉雪可爱的模样,温颦不禁想起春天时尚梨轩遍布的雪白梨花,于是灵机一动地吟诵道:‘立尽黄昏,袜尘不到凌波处。雪香凝树,懒作阳台雨。’[引自元刘秉忠《点绛唇·梨花》。全文为:立尽黄昏,袜尘不到凌波处。雪香凝树,懒作阳台雨。一水相系,脉脉难为语。情何许。向人如诉寂寞临江渚。]不如就叫‘雪凝’陛下觉得如何?讨厌,人家扮女装的时候不要这么严肃地叫我的真名啊!阿莫故意混淆视听。
看来这雪国大皇子不单打扮的不男不女,喜好上也是男女通吃啊!四哥,他莫不是瞧上你了?呵呵……金蝉平时最爱欺负老实的五皇子金螭。金螭又看了一眼赫连律昂的打扮——皎白对襟外袍拍配里面的天蓝长衫,距离稍远看不太清上面繁复的花纹。但是他雪白皓腕上的那串金铃金螭却是看得一清二楚,一个大男人怎么佩戴如此女气的饰物?再加上律昂浅色的头发也是一缕一缕的编成小辫子,配上他白皙妖媚的容颜更是雌雄莫辨。这与他们民族的血统也不无关系,所以在雪国像赫连律昂这样打扮的人不在少数。方斓珊与沈潇湘来到了疏影园,此时的疏影园清静无人,只有红梅白梅竞相盛放。伴随着阵阵梅香,沈潇湘收起了刚才的笑意融融,开门见山地问道:澜嫔有话直说吧,若说你有心情来赏梅花我是不相信的。沈潇湘挥手屏退了冰荷,方斓珊也示意環玥回避,然后也直奔主题道:既然如此,妹妹也不拐弯抹角了。嫔妾就是想问问湘贵嫔,为何建议皇上给苏涟漪选‘岚’字为封号?‘岚’与‘澜’同音,贵嫔不会想不到吧?贵嫔这样做,是存心要给嫔妾难堪么?言下之意,便是问沈潇湘想要就此与她为敌了么?
阿莫则坏笑着摇摇头道:不行哦!这个可是我的筹码呢。你若不尽快搞定仙渊绍,我就把这个‘定情信物’送给那个觊觎他许久的桓真郡主。相信她会很愿意帮我这个忙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得哭鼻子哦!小孩子对承光殿里的觥筹交错不感兴趣,那些天花乱坠的表演对他们来说亦是欣赏不来,完全不如和小伙伴在花园里撒欢儿来得痛快;端沁就更忍受不了殿内的气氛了,她无时无刻不感到周围那些钉在她身上的热烈目光,就如同一群饿狼对一块肥美的鲜肉垂涎三尺。被那样的目光笼罩着换了谁都会不自在,所以端沁在殿内只待了一小会儿便狼狈地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