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芸菲低下头思考起来,毕竟这个卦象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片刻过后才抬起头来对曲向天讲到: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密十三,这个我早就说过。我只是看到卢韵之已经年老,站在一个高台之上,那个地方我没有去过,只是气派的很好似宫殿一般。台阶之下站着几百人,那些人无不拱手低头,那些人里有大明身穿朝服的官员,有横刀而立的将军,还有满面油光的商人,而在这些人里我还看到了一个身穿绣龙袍的人。而卢韵之手中拿着一张白纸,对了,好像就是我现在所写的这张,上面写着我们的名字,应该就是我的字迹。他在不停地念着,最后撕的粉碎仍在空中。而在他之下的那些人,口中却说起了一句话。瘦猴伍好听了四师兄谢理的话,忙抬起头来问:这么说我也是天资非凡,四师兄,四哥我的亲四哥哎,你告诉我我哪里天赋异禀了,哪里天资非凡了,我也好有机会吐吐我伍好没有好地方的恶名啊。
石玉婷摇摇头答道:那明日一早我就找英子问问此事,看看她如何回答。慕容芸菲微微一笑说道:那是必然的此事越早越好,我们家族那些事情你也有所听闻,我都能与你曲大哥在一起,你这点事情还是什么困难之事吗?去找英子吧,她定会答应。慢着。一声短促的女声传来,不再是那个略显深沉的男声,显然方清泽猜对了这个神秘人正是变了声音来说话。卢韵之听到了这个女生好似在哪里听过一般,却又怎么也想不起。一片火光亮起,那个神秘女子点亮了桌子上的灯,在灯光下一个美人坐在桌子旁的长椅上,漆黑但是合体的夜行衣附在女子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下来,皮肤略黑但是泛着光泽,那双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嘴唇微红脸上带着一丝娇蛮之象,好个俊秀的俏佳人。卢韵之一时间看的好面熟,却依然想不起从哪里见过她,但定是认识的人于是就放下了手中钢剑。
成色(4)
午夜
齐木德忿忿地骂道:好个屁,你是谁?我认识你吗?你再仔细看看我。卢韵之笑着说道,齐木德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卢韵之,眼睛张大然后惊异的说:卢韵之,你怎么这么老了。卢韵之哈哈大笑但笑而不答,齐木德撇撇嘴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这应该不是用鬼灵所变的易容术,你是不是给什么人续命了,你们中正一脉的续命之术就是这样,哈哈,没想到中正一脉也有今天,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一言十提兼来回驱赶,并且收在麾下。九月的一天,卢韵之一人在密室灵璧居内,石先生与于谦共同商议大事,而卢韵之正在研习御雷的紧要关头,最是打扰不得,自然一人呆在房内,吃过英子送来的午饭,顿觉困意大起,就蜷缩在一张榻上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卢韵之出门之时顺手抓过了一个小袋子,里面装有众多盛魂魄的容器,虽然身体未全部恢复却也相差无几了,所以驱鬼之术还是能奋力用出的。几人穿过院落走到了墙边,打开了一户墙上小门的锁头,这个小门是通向中正一脉院落的。本来曲向天和卢韵之想直接开个门洞就行,慕容芸菲却极力要求加上一扇门,方清泽听后也甚是赞同。慕容芸菲是这么说的:有了这扇门,我们是相近相爱的一家人,没了这扇门看似一家以后若有不便反倒成了两家。众人思考良久这才明白慕容芸菲的用意。的确如果太过随意,院落互通反倒是一丝客套都没有了,难免出现一些生活上琐碎的问题,反而容易导致矛盾重重。所以曲向天和卢韵之的宅院挨着中正一脉院落的墙上各有一扇小门,此刻派上了大用场,他们打开小门走入了隔壁的院落。刚一落地没跑两步就被几个军士发现,他们大声呐喊引人前来并且朝着卢韵之冲杀过来,卢韵之并不恋战,理都不理反身逃去。
书生看了看方清泽,一抬头却看不见人只见到方清泽挺着的大肚子,忙磕头如捣蒜一般:您是大肚子弥勒菩萨。方清泽表情顿时尴尬无比,众人则是哈哈大笑起来。十几个穿着蒙古传统祭鬼服的鬼巫身后呜呜泱泱的立着数十骑瓦剌骑兵,与他们对立而站的是三十多个身穿汉服的蒙面人以及三四个穿着蓑衣带着斗笠的神秘人物,卢韵之心头一动暗道:这不是一言十提兼的人吗,铁剑一脉生灵一脉还有五丑一脉都在其中肃立,那商妄在哪里呢?于是心中按落疑问细细观察着,尸场上依然飘荡着凄惨的哭喊,却又听不清到底在哭喊着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推门而入,看起来倒有几分风骨,那个男子姓严单名一个梁字是这家店的老板,严梁跟方清泽行过礼后,就招呼着上茶上水了,方清泽解释道:这一年来我发展的生意也算遍布大江南北,为了不树大招风我通常都做幕后掌柜,与明面上主人三七分账,我只管批阅账本和设立发展的意向,具体操作还是刁山舍所带领的一伙人决定的,所以我也不甚了解自己的店铺具体在哪里,记得账簿上有此地的记录,于是刚到此地我就注意这些店家的旗帜。凡是我的商铺不管旗帜还是匾额的角上总有一个小小的指印,一般人是不会注意的,而且在旗帜或者匾额上撒上独特的天竺香粉,你我都是五感敏锐之人,只要留意观察就会发现这细小的痕迹。众人听到杨准的话哈哈大笑起來,卢韵之答应下來朱见闻的邀请,推说自己要回客栈收拾东西,就与董德先行离开了。
石玉婷大叫不好低下头伏在马背上,侧头看去认出了那个男人原来是程方栋,眼看着那团蓝色的诡异火焰一眨眼的功夫却不知所踪,只有程方栋依然在飞速的向自己奔来,石玉婷松了口气放下心来,程方栋的速度是不可能追上马匹的奔驰的,即使开始可以持久也不如这坐骑。正六边形就是连接六道的轮回,以代表六道轮回生生不息之意,卢韵之只扫了一眼顿然明白其中道理,但是并不清楚为何要立下这些巨大的铁柱。卢韵之回头对着身后的混沌恶狠狠的说:你走进去。混沌微微晃动身子,看着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卢韵之大骂道:他妈的,你给老子进去。混沌这才缓缓地走入六道轮回的阵中,突然房檐上蹿下六个人,卢韵之一愣,定睛观看才发现六人正是石先生,程方栋,韩月秋,谢家兄弟和杜海。六人纵身跃下后并未停顿,快步抛入场中,正六边形的每条边上各站着一人,原来卢韵之慢慢走着来到后院,石先生等众人经过曲向天的提醒,从别的路径赶超在了卢韵之的前面,隐藏在四周的房檐之上。
等一等,这位兄台前来所为何事?一人在卢韵之背后叫住了他,这在卢韵之的推算之中,所以他才莫数三声的。而且身后叫住自己的的这个人,他也算到曾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刚才那个官员的随行的仆人阿荣。吴王名叫朱祁镶,朱见闻像极了他的父亲,所以当众人见到朱祁镶的时候都忍不住偷笑,朱见闻与他父亲吴王站在一起就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只是年龄有所差别罢了,总之说不尽的有趣。
大帐之外突然传來一阵嬉笑怒骂,随即走入了三个人,一人雍容华贵一看就是王侯子孙,剩下两人则是对比鲜明一个挺着个大肚子身材高胖,另一个则是瘦弱得很,还挤眉弄眼的活像一个猴子,段玉堂原地转了个圈叫喊道:好,好好,卢韵之,你可通读《诗经》又可会四书五经中的其他文书。卢韵之可来了精神,毕竟是小孩子的心性听到别人问他读书,又想起自己以前读书的日子,不禁昂首挺胸答道:师弟不才,通读《诗经》,其他书籍也略懂。更加精通八股文体,朱熹思想。段玉堂刚开始还点点头称赞他,当听到八股文和朱熹思想的时候,脸色则以下阴沉下来,说道:读书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