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的嘴唇翕合了几下,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想得到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问?青灵明白自己问得有些突兀,但凝烟的反应也有些过于强烈。毕竟有关这件事的传闻由来已久,而且洛尧一直跟阿婧走得很近,凝烟又在王后的授意下、答应了今晚与慕晗的结伴同游,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出些端倪来好不好?
凤凰玄火威力非常,周围的其他飞禽坐骑慑于百鸟之王的气势,纷纷惊慌地扑打着翅膀,试图飞离战场。旁边的息家小姐息颖出身将门,当日甘渊大会上也曾亲睹崇吾弟子的风采,闻言附和道:诗音姐说的极是。崇吾圣君乃是神族第一高手,多少人想拜入他的门下都没有机会!若我有幸能入崇吾修炼个几年,定会叫我家的那几个兄弟羡慕死!
欧美(4)
五月天
这辆御與由六匹天马拉乘,从来行驶都十分稳妥,眼下顷刻失衡,众人皆是措手不及。这两个人,一个临阵收势、不惜自伤,另一个,更是连命都不要了……
青灵差点被口水呛到,手心里捏着把汗,嗫嚅地说:回父王,儿臣跟淳于琰其实并不相熟。只是他在湄园主动相邀,儿臣见他……呃……风度翩翩、又出身名门,想着多个朋友也好,便不曾拒绝。后来听说他品行不端,又从慕晗身边带走了百里小姐,才看清了他的本性。那天儿臣去淳于氏府上找他,就是想当面指责他的缺点、劝其改过自新。她身份特殊,青云剑更是牵系朝炎命脉,任何有意娶她的家族都有可能成为倾覆朝炎的阴谋者。青灵故意点明这一点,一则是想让皞帝猜忌方山氏有可能暗藏的野心,二则也斩断了皞帝让她联姻大家族的念头。
这种情况下,要是想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岂不跟在街头表演杂耍没有什么区别?傍晚时分,朱雀宫内悬挂起无数五色的琉璃灯盏,石栏、廊檐、树枝上,璃灯焕彩,流光争辉。御花园中,安置着各式盆景造型的冰晶风灯,清流池畔,处处金彩珠光。
换作阿婧或者其他世家大族的小姐,早就认错服软委曲求全了。毕竟,被缚住身体、受仆役鞭打,不仅仅代表着身体上的痛苦,更多的、是面子上的难看。阿婧似乎也在关注着棋局,流盼的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洛尧,嘴角蕴着一丝含羞带悦的笑意。洛尧一直专心致志地思索着对策,但每落下一子就会侧头去看阿婧,似用眼神在询问她觉得这步走得如何。
禁卫们大惊失色,慌忙召唤各自的坐骑。但因为今日的甘渊大会,所有宾客的坐骑都被带去了碧痕峰,一时间,也无法赶来。洛琈顿了顿,费力地笑了笑,这么多年,九丘的子民都盼着我能再嫁,诞下拥有妖族血统的王嗣。可他们并不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再接受另一个人。
洛尧晒然失笑,你那时又岂知我母亲的身份?师姐,你我同门一场,难道非要事事追根究底,才肯出手相助吗?记得那夜从迷阵里出来,原以为洛尧会把最后一件宝物也送给自己,不料他却只字未提。阿婧对这颗妖丹原本不甚在意,又已经得了迷阵里最好的两件东西,所以纵然有些微微失落,却也没有放在心上。
自他搬回朱雀宫,王后已经数次暗中对他出手。只是那些阴暗肮脏之事,他并不愿意向青灵提及罢了。青灵反应过来,慌忙掏出玉牌,召出麒麟神兽,将她与洛尧稳稳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