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低头不语脑中在思考着,的确这封信的作用在哪里呢?中正一脉尽数知晓,对了,有一人不知,无数事物在卢韵之脑中关联起来。青铜方形的古月杯,永刻中正的金牌,还有这封信就是于谦指使人杀害杜海的证据。如果商妄还是复仇心切的话,或许可以因此离间他与于谦,在敌人的内部撕开裂缝,就是这个样子。对面的黑脸大汉放声的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嗜血和张狂,明军这边却被震撼到了,欺软怕硬是大多数人的本性,士兵也不例外,遇到如此凶残的敌人每个人不免都有些胆寒。曲向天也大笑起来,对面的黑脸大汉看到曲向天仰天狂笑不禁有些发愣,却不再出声只看着曲向天他们。曲向天这一笑闹着对手摸不着头脑,也让自己人有些猜疑不出,只见他提枪挑起一枚头颅说道:这就是战败者的下场,我们如若败了就会像这些人一样,我们现在没法撤退了,逃跑的代价就是死亡,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决一死战,决一死战!
商妄挥挥手并不回答,围在众人身旁的那三十多个众支脉弟子纷纷退去,渐渐地消失在黑暗之中,商妄突然回头,伸出四个短小且粗黑的手指头问道:你这四个娃娃,是干什么的?我怎么算不透你们,莫非你们比我高?还是,命关天下!与中正一脉泰然自若不同的是朝下众大臣们则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们没想到在自己如此哭闹之下,在王振罪名铁证如山前,朱祁钰还是说出了稍后处理这种话。于是大臣纷纷沉默的看着朱祁钰,虽然没人敢出面顶撞但是却不听从金英一遍一遍的催促,就是不肯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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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先冷哼一声斥道:伯颜不能胡闹,我已经与杨大人卢先生商议好了,孟和教主也答应了,怎么能变卦呢。你这样对待友国的太上皇可是有失我们草原民族的传统,送还朱祁镇的事情不必再多言了。说完就撩开帐帘愤愤的走了出去。伯颜帖木儿一直忠于自己的哥哥也先,可是之前多次因为朱祁镇而阻拦也先,为此也先耿耿于怀,认为朱祁镇虽然贵为明国的太上皇但总归是自己的俘虏,自己的弟弟尊重一个俘虏有点丢瓦剌热血男儿的脸。此刻看到伯颜帖木儿依然为了朱祁镇的事情而力争,逼迫自己食言反悔自然是怒不可遏放下这句定言后就再也不想多看一会,出了这破旧的帐篷就带着卫队疾驰回营了。商妄正准备鼓舞队伍与之大战,却见身后明军早已狂奔夺命而去,他们没有胆量与多余数倍的兵马较量,而生灵一脉和五丑一脉门徒一看明军逃离也跟着四处奔散而去,商妄大骂道:程方栋,你看他们这群废物,快叫他们回来准备应战!
嗯,再后来呢?卢韵之问到。豹子答道:再后来家父和家母两人在外与十六大恶鬼中的祸斗遭遇,双双战死,那时候英子还小我也不大,我俩就在族人的帮助下慢慢长大,我被推举当上了族长,之后我又成立了这个山寨,自然也就是寨主了。还是芸菲你聪明,我是想问当年的那个卦象。刚才你说起来郑可的卦象,我不禁想到你推算三弟的那个密十三。曲向天提到卢韵之不禁叹了口气,他看到了方清泽让来通商的商队送来的信,知道了卢韵之与方清泽分开了,还知道了英子的事情,不禁为卢韵之所担忧,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三弟现在在做些什么。曲向天想起卢韵之曾说过,慕容芸菲所看到的卦象是最终的答案,不管天下大变还是自己的四柱十神消失都无法改变,故此发问。
于少保,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卢韵之平静地说道,他已经学会了克制自己,直到此刻的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于谦坐了下来,然后伸手示意三人也坐下,卢韵之坐在于谦对面,而方清泽也是冷哼一声撩袍入座,四下却寻着周围有无伏兵,他不相信于谦敢独自前来。英子,上茶,于少保肯定渴了。卢韵之说道,看似是让上茶实际是想让英子先出去,担心一会被围困于此。没有就没有,怎么还撵我们走呢,叫你们掌柜的来。董德愤怒的拍着桌子吼道,周围桌上的茶客纷纷侧目而视。这家茶馆是董德带卢韵之来的,进门的时候卢韵之就看到匾额上的暗号得知这是方清泽的生意,可是令他万万没想到是董德一进来就处处针对茶博士,好似故意闹场挑事的一般。
石玉婷鼓起腮帮子故作生气地说:我正想告状呢,本来想求求韵之哥哥的,但是一想他肯定告诉爷爷您,那我就出不去了,所以我就想找了方清泽,可这个人真是个奸商,竟跟我讨价还价害得我把存的压岁钱全给他了,他才很不情愿的把我带出来的。石先生哈哈大笑道说:这小子真是雁过拔毛啊,等回京我找户部尚书好好推荐一番,也算助他一臂之力吧。还有,玉婷,我不是刚刚告诉你了,你得叫卢韵之师伯,这都等不及了,日后有你叫韵之哥哥的时候。听了石先生的话,石玉婷又一次娇羞的低下了头。于谦艰难的点点头答道:正是,京城现有兵力不足十万,而且都是老弱病残之兵,却是无兵可用!众大臣纷纷哗然,甚至有人清泣起来。
混沌并未反扑过来,反而转身抓向他身后的程方栋,大师兄程方栋提醒矮胖,面露和善却身体却不迟缓,往后撤去躲开了混沌的一抓之势。程方栋还没停稳步伐,只见混沌单臂暴涨,突然长了这么一块,程方栋微闪过身子,却还是被混沌扯住了一点皮肤,顿时肩头衣衫破裂,鲜血流了下来。卢韵之抱了抱拳回应道:村野之人卢韵之,特率部前來拜会,望壮士禀报一声。那守卫回头冲着箭塔上的一人嘀咕两句,那人点点头向着箭塔下跑去,看來是回去禀报了,接着这少年守卫口中却调笑着说:底下的人,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不消片刻功夫,毛贵王长随两人也命丧当场,至于怎么打的中正一脉众人并未看清楚,因为众大臣围殴的人实在太多了看不见如何打死的。在场有些大臣还是愤恨不已,便把三具尸体拖走了。卢韵之后来听说,那三具尸体被挂在东安门外,老百姓更加痛恨王振,自己的亲属不少随军出行的都死在了土木堡,一听三具尸体竟然是王振同党,就开始接连鞭尸,最后三具尸体体无完肤。我不会杀他们的,只需要让他们一两年犹如痴傻顽童一般即可。谢琦精通阴阳之术,杨大人请放心。石先生淡淡的答道。杨士奇点点头说:这样最好,石先生,我们暂且告退了,这可能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永别了石兄。说着站起身抱拳肃立,石先生也站起身来抱拳说道:珍重杨兄。说着便要起身离开,石先生拿起桌子上的一个信函,说道:于大人留步,这里面是你的命相,你可愿看一看。于谦看向石先生,再次拜倒答曰:石先生救命之恩,于某永世难报,只是这信我就不看了。石先生疑惑的问到:为何?于谦站起身来然后说道:命中有时当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早早知道了自己的归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杨士奇和于谦两人再次冲着石先生略一行礼,就快步离开了养善斋。
阿荣一抱拳答道:主公教训的是,阿荣记住了。卢韵之又说道:其实这些都不是关键,为何风波庄的人如此厉害呢,正是因为我刚才所说的练气,这个气与天地人所讲的命运气三点中的气有所不同,有点像是民间的气功,只是他们的气好似能实质化一样,随时激发,从而既可以打击到人或物,又可以用气击败鬼灵,所以风波庄名震江湖,只要挂着他们旗子出來的,广西一带无人敢惹,不过他们为人很是低调,平日就躲在山寨里不出來,偶尔下山用特产采办些用品,也不知道钱是哪里來的,中正一脉本是注意到了他们的怪异之处,也派人交涉过结果他们却不愿加入天地人,并且态度很是蛮横,可是他们与世无争,除非别人主动招惹,否则他们从不主动出击,中正一脉也就不便插手了。曲向天听到此言后,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慕容芸菲乘胜追击的又说了一句:不光是这样,你们是去复仇,可是各地官员定会觉得你们在兴兵造反,到时候他们这些官可就当不下去了,自然也会发动一切力量与你们为敌,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你们是与整个大明为敌的真正含义,你俩觉得你们还有这么大的把握取胜吗,我认为还不到时候,谋定而动才是上策。卢韵之却是微微一笑答道:嫂嫂,你可知道怎么样空手打人才最有威力吗。慕容芸菲疑惑不解,只得答道:握掌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