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慢些。保重龙体要紧啊!腿伤初愈的方达也已经回到御前几天了。他不在的这仨月,皇帝就患了重病,方达自责得很!现在更是比从前更小心谨慎地伺候着皇帝了。远处,灰头土脸的端璎宇,拖着浑身的酸痛蹒跚归来。大伙儿都被他这凄惨的造型吓了一跳,靖王问他他也不说是怎么弄的,只是烦躁地摆摆手。唯有子墨和樱桃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出来。
几名内监在太后成何体统的碎念中分开了状如疯妇的两人,邹彩屏瑟瑟发抖,心有余悸;而冷香雪显然还不解恨,想再扑过去厮打无奈被死死按住。他当然记得,每次带他进宫,娘娘都准备了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他想忘都忘不了呢!子墨捏了捏儿子的脸蛋,这小子纯长了一副吃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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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萤故作镇定地摇了摇扇子:皇后娘娘误会臣妾了,臣妾只是恼恨这贱婢心狠手辣,想尽快令其伏法罢了。既然娘娘还有话要问,那就留她多活一会儿。端璎瑨亦是震惊地看着妻子,想不到她的胆子比自己还大,比自己还心急!然而,心急也有心急的道理。皇帝一病不起,妇人为祸朝纲。再这样下去,别说太子能不能保住储君之位了,这江山恐怕都要改姓易主了!
都平身吧。说完还挑衅地看着石榴。看着石榴一副咬碎银牙的模样,端璎宇竟隐隐觉得好笑。奴婢知道。咱们还是快走吧,这会儿到了说不定还能赶上太后留膳呢!静花的一个小玩笑驱散了悲悯的情绪,一行人继续上路。
皇后息怒!除了太后意外,在场所有人都下跪请罪。茂德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那哭声惨烈中带了万般委屈,委屈中有夹了一丝不甘。渊绍见子墨笑了,又涎着脸挨过来,嘴里也跟着嘿嘿地傻笑。这次拥抱子墨倒是没被推开,信心大增的他打算进行下一步骤。正当他的嘴唇离妻子的脸只有不到一寸时,又被一个巴掌把脸推到了一边。渊绍急了:又怎么了?!
李婀姒既想皇帝快些好起来,否则李家将永远被凤氏压在脚下;但她又不希望皇帝病愈,因为她实在不愿面对他的痴心柔情。她真是矛盾啊!什么?岂有此理!端煜麟盛怒推到了面前的笔架,一支支毛笔应声散落。
很快陈嬷嬷就把小皇子抱了出来,端煜麟迫不及待地接过孩子,抱在怀里爱不释手。这是他的第九个儿子,继端璎喆之后,已经四年没有再添皇子的皇宫终于迎来了一个九皇子。如今证据确凿,你抵赖也没用!你说自己冤枉,反正本宫是不信的!王芝樱认定了海棠就是罪魁祸首。
拿来给我看看!太医将孩子夺了过去,仔细一看的确是闭气而亡,看样子还在母体里时就被憋死了。太医遗憾地摇了摇头:唉,节哀顺变吧……才比了一场而已,再来一场,我必定赢你!璎宇还不放心地叮嘱樱桃:这次你可要看仔细了,不许偏袒你姐姐!
你去给老爷递个信,就说是本宫的命令。无论凤卿恳求他什么、许诺了他什么,都不要理会。只要是晋王府的事,以后都不许凤氏族人插手!凤舞是决心要与愚蠢的妹妹一刀两断了。奴婢当然不想!碧琅来大瀚的时间也不短了,见惯了后宫的迎高踩低,她怎会不了解失宠妃嫔的生存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