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睡外间的榻上。端沁朝他微微一笑,眼神却淡漠而疏离。秦傅望着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公主真是个奇怪的女子。与韩芊羽的冷漠不同,洛紫霄对八皇子可谓是舐犊情深。这天洛紫霄抱着八个月大的小璎喆在云霞殿的花园里晒太阳。侍女静花在草地上铺了一条绒毯,洛紫霄将璎喆放下,就让他自己在毯子上爬,静花和乳母围在身边看护着。洛紫霄坐在一旁看着儿子爬来爬去,眼里溢出的慈爱折射出的是心里满满的幸福。
小主不知道么?今日是五皇子和阳顺公主六周岁的生辰呢,湘贵嫔早就带着冰荷去甘泉宫道贺了。小主您一直病着,也顾不上给皇子和公主备贺礼,枫桦姐姐就做主替您备下了,现下她亲自送去甘泉宫了。听到馥佩的回答,苏涟漪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现在连枫桦都能做她的主了,她还算个什么主子?也是,从她由苏晓琴变成苏涟漪的那天起,她便活得身不由己了。今天,她非要自己做一回主不可!是么……不知哪家的千金有幸能得此青年才俊为佳婿啊……端煜麟赞赏地看了秦傅一眼若有所思,随后朝着秦殇别有深意地点了点头。秦门已经出了个第一驸马,不妨再出一个。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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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考虑得太久了,主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阿莫怜爱地摸了摸子墨的头发,突发感想:唉,说真的,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你嫁给那个臭小子。不过,谁叫你喜欢呢?偏他又真心实意地待你。真是女大不中留,我也只能认了……阿莫捧起子墨的脸,认认真真地与她对视一瞬,最后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子墨,你终究与我们不一样,你会幸福的,一定!送个点心要这么久吗?贱婢!你,去御书房给本宫把環玥这个贱婢叫回来,看本宫不好好收拾收拾她!方斓珊早就觉得環玥最近有些不老实,这次她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长进的丫头。
桓真郡主……她纠缠你?为什么?子墨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仙渊绍,直看得渊绍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公主且忍忍吧,这个节骨眼儿上,又是在别国的后宫里,怎么也不可能由着咱们的性子来啊。智雅好心规劝,却不料惹得李允熙更不快,狠狠瞪了智雅一眼,智雅讪讪地闭了嘴。智惠怕智雅难堪,于是跟她讨论起大瀚后宫的嫔妃们:
当然是你!我今日回去便同我爹讨要兵法,他若允了自然最好,若不允……我也不能强求,毕竟《冉霄兵法》不是属于我的东西。假设最后没拿到兵法做聘礼,你就当真的不嫁我?渊绍焦急而严肃地问子墨,子墨痛下心来点了点头。臣妾不敢,皇上自己拿主意便好。凤舞才懒得管端煜麟专宠于谁,李婀姒也好、方斓珊也罢,或是洛紫霄、江莲嬅任何人都没关系,只要不威胁到凤氏的地位她都不会插手。
说来还是本宫拖累了慕竹,她的大好年华全都浪费在与药罐子和本宫这个病秧子为伍上了,可惜啊……若是有一天本宫不在了,还真是舍不得这丫头呢。咳咳……说着郑姬夜又咳了起来,赶忙用手绢捂住了嘴巴。接下来还有几名参赛者的表演,大都表现平平,让看过碧血黄沙之后的客人们大呼不够精彩。最后压轴的是水色表演的舞蹈穿云踏浪,这支舞本来是蝶语编排,水色给她搭档伴舞,但是蝶语弃权比赛,水色顺理成章地将穿云踏浪作为自己的参赛舞曲。水色将穿云踏浪的舞步稍作改动,自己跳起主舞,请轻纱跟她搭舞。刚刚跳完碧血黄沙的轻纱抓紧时间换装,她脱掉金纱裙换上与水色同系的水蓝流苏裙,整理好水袖与水色一同登台献艺。
娘娘,您的寝衣穿着不舒服吗?先把药喝了,奴婢再给您换一件?慕竹服侍郑姬夜把药服下,转身去衣柜里拿寝衣。从前我心底也是看不起花舞做的那些勾当的。可是现在想来也没什么,卖身又怎样?总比那些道貌岸然之人强。
不行!我不能出宫!她有任务在身,主子不提前安排她出宫,她就是死也得死在宫里。仙渊绍再问为什么,却被子墨以近乎无赖的理由推脱:反正呢,我就是舍不得离开皇宫和我家娘娘,谁也休想强迫我出宫。你若是诚心想娶我,那就再多等上几年咯。仙渊绍如今二十大几,再等上五、六年那可就三十而立了,子墨不信他等得了。说不定还没等到她出宫,皇上就看在仙莫言的面子上为他赐一门好亲事了。所以子墨想以此吓退他。小主放心,一样不少。芙蓉解开腰带从里衣掏出几样东西,有麝香、蓖麻子、斑蝥,这些全部都是伤胎利器,万万不敢到太医院去领,只能偷溜出宫置办。
藤原椿欣赏不来这种艺术形式,她也听不太懂戏文里所唱的内容,坐在那里颇有些无聊。她坐得离皇帝不近,望着皇帝那边发觉他对一个戏子的兴趣都比她浓厚!自从她被纳入后宫只被召幸过一回,不但一直住着留客用的梦馨小筑,而且还不得不与一个西洋采女共处一方!还因此不知被嚣张的李允熙嘲笑过多少回!她既羞耻又焦急,加之深宫寂寞无可排遣,日子过得相当憋屈!这里说话不方便,你跟我来。说完也不问小杭愿不愿意,转身就走。小杭无奈,慢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来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小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