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依然装着张二猛、方大楚那些人的影子,特别是方大楚他们,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死在自己人手里,无论梁敏说什么她都无法接受。长条桌前,张二猛面色通红,从椅子上嚄一下站起来,大声道:这里是我的家,我哪里也不去!如果有一天大将军回来了,问我为何战也不战就把漳县送给鲁文彬那狗贼了?我没有脸回答!夫人要走,可以带着百姓一起到后方基地去暂避一时,请让我来守城。不杀的那鲁文彬鸡犬不留,再也不敢正眼看漳县,我提着脑袋去见夫人和大将军!
接着,人群里就站起一个土兵,他打断贺锦的报数,说道:我从出生就是老爷的农奴,可是我没有象其他土司家的农奴娃子一样挨饿受冻。鲁胤昌和祁廷谏也有交情,于是就以二人为正副将,组织大小土司抵抗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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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一上午征战厮杀,并没有觉出冷来,这一坐下来,才发觉刚才骑马赶回来时,身子早就冻透了。贺锦闻言乐了,嘿嘿冷笑道:我自会让你死的心服口服。老子也学学王烁,搞个斗争大会,让你自己的奴隶娃子们说,你到底该杀还是该留!说罢,就吩咐手下,将鲁胤昌带来的那一百多人悉数带上来。
大年初一,大家都喜笑颜开的看戏,她却心里苦闷,准备了烧纸祭品,要到城外大路上,向着漳县的方向,去祭拜张二猛、方大楚和那帮死去的弟兄。王烁笑笑道:非也。是贺帅执迷不悟,既然非要兵戎相见,王烁只好奉陪到底了。
那将官从没有见过有人可以这样使枪,这得多大的腰腹力量,多快的枪速?他指着敌方大阵后方,大声对亲兵们喊道:今天,我要带着你们,冲开这大阵,杀到鲁文彬那里去,砍倒敌人的大纛,杀了鲁文彬,尔等敢随我去么?
梁敏为了让他明白斗争的残酷性,将漳县土改时发生的恶霸地主反扑,牺牲了许多当时培养的宣抚队员的活生生的例子,来向他说明,地主只不过是减少了本就不该拥有的收入,都可以以性命相搏,何况是被彻底剥夺了权利的土司!开始,还是考虑如何利用土司稳定住局面,以利于尽快招募新兵。毕竟,贺锦在北面的战事顺利,不会给他太多的时间来搞他的改革。
那些不服气的土司,侥幸保住了性命,躲到深山里或者蒙古人那里去了。所以,想改变这不公平,不能指望着这些坏人良心发现,要主动起来,拿起武器,推翻这些坏人制定的律法,夺回他们手里制定律法的权利。
新兵毕竟经验不足,侧面的一个顺兵冲他虚晃一矛,他横矛扫去,却是扫了个空。顺兵趁他胸门大开之际,挺矛直刺。眼看着这一矛就要贯穿新兵的胸膛,老兵横步过来,一脚踹翻了那顺兵,救了新兵一命。刚进门,辛思忠便恶狠狠问道:宋矮子,我问你,闯王这是下的什么狗屁命令?我们左帅为闯王东挡西杀,连兄弟之情都不顾了,闯王灭了他多年的兄弟他都没说一个不字。如此,也只不过封了个制将军。那鲁文彬何德何能,有什么战绩,也被封制将军,和我们左帅平起平坐?
王烁搜肠刮肚,冥思苦想,终于想起来,路易十三上面是亨利四世,于是问道:这路易十三,可是亨利四世的儿子?待二司主事应了命令,她继续说道:其余诸将,均做好随时开拔的准备,加强练兵,等候我新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