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在遥远的南方,安南国东京,慕容芸菲身穿一袭白色的傲土赞,跟几人正在谈笑风生,口中源源不断吐露出安南语口音地道无比,好似本地人一般。曲向天快步走了进来,冲着在座的几人抱了抱拳,然后跟慕容芸菲使了个眼色就快步出去了。慕容芸菲冲着那几人微微一笑,转身也随曲向天出了屋子。曲向天压低声音说道:芸菲,他们现在已经开始预计抓捕郑可了,刚才阮太后叫我进宫问我是否帮她,我说自然是忠于太后,她很是满意。你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那群大臣是什么意见。鬼巫昨晚一系列工作后,一众人马扬鞭离去,每个人都伤痕累累,不论地位高低无一幸免,离开的倒也是狼狈。
方清泽双手持刀与两个铁剑一脉的高手缠斗在一起,双手持刀后倒是也势均力敌,只是那两人也是高手,自然打得方清泽有些手忙脚乱,而且每击打一下,都觉得碰撞之处阴风四起,透过衣服往方清泽骨头里钻一般,方清泽口中默念《金刚经》,手腕之上的一圈黄金打造的佛文手镯略略的闪现出一丝流光。这才让那种毛骨悚然的阴寒之意大减,曾经听卢韵之说过铁剑一脉不光剑耍的厉害,更利害的是在大剑之上附上凶灵,所以即使你武艺高强只要对方发动了剑中的凶灵你也撑不了多久,不久就会被鬼气侵体,倒地不起。商妄抓住林倩茹的头发拖着她到了一边,然后冲着石文天喊道:石文天,你老婆被我抓住了,你束手就擒吧,我能给你俩留个全尸,这是当年你欠我的。林倩茹想要说什么,却被脖子上缠绕的鬼灵一勒硬生生把话又吞了回去。
二区(4)
吃瓜
那公子哥打扮的少年,虽然不知道卢韵之是谁,却见卢韵之比自己英俊许多,不禁妒意在心头燃起,却听杨郗雨说的如此熟络也不敢造次,拱了拱手说道:阁下高姓大名?卢韵之也不抬眼看,连理都不理那个少年,只是继续与杨郗雨攀谈着。徐东,你到底知不知道纸条的由来。卢韵之喝道。徐东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卢韵之说道:杨大哥,别再打他了。杨准答应下来,话音刚落徐东也不抖了,一下子站了起来答道:多谢恩公,这个纸条是我师父传给我的,那个装鬼灵的竹筒也是。
气氛陷入了沉寂,如同死一般的沉寂。许久卢韵之提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好像决定了什么事情一样,站起身来问晁刑:伯父,英子的尸体在哪里?她死了多久了?晁刑疑惑不解的答道:就在东面那片林子里,由我的弟子看守着,他们还照顾着昏迷不醒的方清泽,你想干什么?卢韵之嘴角强露出一丝欢笑,朝着东面的林子走去。程方栋顿了顿才开口讲到:王雨露,你一不求名,二不求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跟着我一起反叛,即使我反叛成功成为中正一脉的脉主你的地位也不会有太多的改变,你这么做到底所为何事呢?
石先生,您还是认为朱祁镇适合这个皇位,对吗?张太皇太后急迫的问着这个闭目养神的男人。这个男人四十上下的年纪,三缕胡须长得格外好看,头发已有些斑白,自然流畅的披散在背后,有些许仙风道骨的一派宗师意味。男人听到了太皇太后的问话这才两眼微睁,长舒一口气然后喃喃的哼了一声:嗯。就继续闭上了眼,好像眼前的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这一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虽然方清泽和卢韵之反应过人,但是曲向天以一敌双,却占尽了上风,一时间周围观战的人都纷纷叫好。反观方卢两人,却狼狈不堪一个衣衫破烂**上身,一个衣衫倒是完整知识袖口裤子早已是被地面弄得肮脏不堪。
商妄惊讶的声音又尖锐起来:大哥,它不是还没完全成熟吗?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那人答道。程方栋依然微弓着身子说道:那大哥得知他们的情况后,如何通知我们。那人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既然使用它能找到他们,就能找到你们并且通知你们,你们稍作休息就去追捕他们吧,我给你们配备了几千轻骑,沿途军队任由你们调配,务必要赶尽杀绝。商妄程方栋两人连忙称是,然后退了下去,出了这昏暗的屋子,程方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哎,每次见大哥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方清泽眉头一皱点点头说道:此话有理,毕竟姚广孝的纸条上写的是‘灭毁天地,剿尽中正’,我想不光中正一脉其他支脉也在劫难逃。其实前些日子对我们围剿过程中商妄和程方栋等人就顺道灭了许多小的支脉,这也是我后来得知的。现在所有天地人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被剿灭的就是自己,有的坐以待毙有的仓皇而逃隐于民间,可是之前你说了,于谦不仅技巧高深还利用了影魅,我想那些支脉可谓是在朝不能暮了。
那乞丐点点头说道:那就谢过了。说着抱拳一拱接过了饼,放入怀中回到了角落里继续蜷缩起来。随从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何自己要对一个乞丐如此客气,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身后另外几个家丁跑来叫道:阿荣哥,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快走吧,别耽误老爷办公。阿荣望向角落里的那个乞丐,知道这肯定是个有骨气的人,现在必定是落难了,竟混了个如此下场,真是可怜。可是反观自己也是个随从而已,虽然天天跟着老爷却也帮不了什么忙,说到底也是个下人,只得叹一口气离开了。但是城内太过于惹眼,害怕遇到同门中人再做客套耽误时间,于是便选择了在一高岗之上露宿,想着到了阳和再做休息,毕竟军营之中应该没有天地人的同道中人。曲向天看着地图说道:照此速度,再有半个月就可以到阳和了,足足提前了十几日,我觉得我们应该晚上关城门之前,入城休整天亮出发,既避开了同道中人,又能休息好吃好,天亮出发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的走,不过我听韵之说附近天地人众多,我们再赶两日路程后再进城休息,二师兄你看这样可好?
慕容芸菲还要争辩什么,卢韵之却清清嗓子抢先说道:大哥,嫂嫂,说一下你们在安南国怎么样了,我听说可是如日中天权倾朝野啊。众人纷纷接连睁开了眼睛,有的一脸茫然看来没有算出什么,有的则是一脸愤慨之意,曲向天面前摆着是五个光秃秃的箭头,分别是金银铜铁木五种材料制成,显然曲向天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他不相信这个答案以为自己算错了,只是反复的算着直到身旁的慕容芸菲轻轻的拍拍他,曲向天才松开了快要紧攥的快要青紫的拳头。
屋内一片沉默,晁刑之所以提到这些是想让豹子也体谅一下卢韵之内心之苦,在路上卢韵之就得知了石文天夫妇的遭遇,对于这个岳丈和岳母卢韵之虽然不是如同亲生父母一般爱戴,但是毕竟存有浓厚的感情,即使后来石文天背信弃义带着石玉婷离众人而去,卢韵之都没有说过一句诋毁的话。只是卢韵之悲痛于石文天夫妇没有给石玉婷自己选择生活的权力,而是又一次点晕了石玉婷,不过卢韵之自己也不敢确定即使跟着他走了,石玉婷会不会像英子一样也香消玉损呢,自己又有没有能力同时救助两个人呢?卢韵之不知道,只是希望英子和石玉婷都能安全他就心满意足了。石文天发疯一样大喊着向商妄扑来,这一怒之下却自乱阵脚顿时被五个鬼灵制住,商妄挥挥手:把他撕裂吧,我看到这副自命不凡的臭皮囊就来气。说完操纵鬼灵的五人共同念动法文,石文天发出疼痛呼喊,吱拉一声,石文天被撕成了五块,鲜血随风飘零,石文天的头滚落到一旁,双眼环睁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