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气得夺过酒壶,直接对口豪饮。借着酒劲,破口大骂:你少他妈装蒜,我早被你耽误了!告诉你,我还就是乐意被你耽误!十年,这‘猫鼠游戏’玩了十年了!老娘腻了!这次你若再逃跑,我就死给你看!她站起身来,将喝空的酒壶掼碎在地上。这东西十分诡异,而且藏得极为隐秘。涂层只有在明亮的日光下才能看清楚,若放在昏暗的卧室中,则不易被发现。更何况,香炉本就是不透光的,谁还能注意到它?这也是为什么陆晼贞主仆在检查香炉时,什么都没发现。
真的吗?你确定?好孩子是不能说谎的哟!端煜麟皱了皱眉,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夏语冰深深一拜,正气十足:嫔妾复宠以来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娘娘可知?凤舞瞟了她一眼没做声,她便继续说道:嫔妾最大的心愿便是能有个孩子!有一个属于自己、能依靠终生的孩子。这段时日,贞嫔喝下过多少安胎药,嫔妾就吃了多少坐胎药。嫔妾就盼着皇上来瞧贞嫔时,也垂怜嫔妾……嫔妾时时刻刻都准备着孕育子嗣!试问这样的嫔妾,会将麝香之类的‘禁物’藏在身边吗?更别说拿它去害人了!
小说(4)
久久
凤天翔不是轻易被热血冲昏头脑的小伙子,他老谋深算,且最擅算计人心。凤天翔揣着明白装糊涂:晋王控制了皇宫?他去皇宫做什么?请我去又是为何?秦、子、墨!渊绍咬牙切齿地将妻子扑倒,在她颈上狠狠咬了一口:我要真是龙阳君,会跟你生儿子吗?
徐萤的那一脚,算是绝了卫楠的命数。如今她只能躺在床上,熬过一天算一天。令凤舞欣慰的是,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赫连律习对女儿是真的不错。这样她也就放心了,遂提笔回信。
这是什么?端煜麟不耐烦地执起象牙箸,拨了拨看起来脏兮兮的碎片;又敲了敲旁边完整的香炉。这个时候的曾华如同一只咆哮的雄狮,他指着身后说道:远处就是丹水!过了丹水我们就有了活的希望!说到这里,曾华转过身来看着面前已经涨红脸的河东流民,犀利的目光在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而那些已经被鼓动起来的河东流民用充满渴望和焦虑的目光看着曾华,他们的心情非常复杂。
以前,凤舞有儿子永王,永王也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候选人;没想到永王早夭,她只好把算盘打到妹婿晋王身上,结果因为怀孕又遭了晋王的背叛;小产之后,凤舞彻底失去了倚仗,她开始变得急躁且极端,发誓要让害她失去龙胎的凶手不得好死!谁要跟你说这些啊!致宁他……唉!你自己看就知道了!子墨将他拽到致宁的床前,小小的男孩儿睡的正香。子墨轻轻拨开儿子的头发,指给丈夫看。
咳咳……朕一路被你们拖来拽去,这把老骨头都受不住了。好歹朕现在还是皇帝,给朕坐下歇一歇总不过分吧?咳咳……端煜麟连咳带喘,显然是被晋王折腾惨了。陛下大可放心。臣的九弟是谨慎守礼之人,断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况且九弟与公主相会时,陛下和臣也都会安排下人在场陪同。众目睽睽之下的正常交往,还有什么可避讳的?瀚人就是规矩太多,他们雪国人可不在乎这些。
接下来是开始编制训练。曾华以十人为一什,三什为一队,三队加旗手、号手计百余人为一屯,三屯为一营,三营加旗卫队等计千余人为一幢,三幢为一军,自领军主,设参军、书记、军法、联勤辎重、细作情报等署。哪里还是小姑娘?及笄都过了一年了,早该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凤仪的璎宇十四岁就定了亲,端祥这个做长姐的却还没着落呢!
冷香恼火,咬牙切齿道:你有病吧!她跟仙渊绍的孩子都那么大了,你还惦记?德全在外面扣了扣门框,沉声道:娘娘,那边审问得差不多了,皇上请晋王妃前去过审。另外……也得把世子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