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于谦派杨善前來送信,杨善还是那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卢韵之等人前來接待,留慕容芸菲看护曲向天,并提醒慕容芸菲若是曲向天有异动速速來报,切勿擅自处理,入帐之后才对卢韵之说道:于谦此次遣我前來说和,约你与众位将军前去两军之间饮酒。卢韵之点点头说道:杨大人请回复于谦,我们一定到,不过要让他來红螺山下一叙,可以领大军前來,对了,杨大人可知道,京城是何人占据的。生灵脉主叹了口气说道:哪里有这么容易,我只能尽力而为。对了,先不说这些烦心事了,雪铃脉主近來如何?生灵脉主和雪铃脉主两人本來就认识,加之后來生灵一脉在于谦带领下围剿卢韵之之时全军覆灭,雪铃一脉被豹子也全部歼灭,两人同病相怜交情倒是更加深厚了。
卢韵之问道:李兄,还认识我吗。李四溪哼了一声说道:卢大人的尊荣我哪里会不记得,知道惹了你沒什么好下场,我连忙收拾细软要跑,结果还是被你抓了,你雇的这帮好汉爷可真不是盖的,身手真好,我才比划了两下子就被擒住了。众人听到此言纷纷而笑,伍好说道:那我呢,我呢,我能做些什么?朱见闻自小最喜欢的就是调笑伍好,此刻又接言道:让你当国师算了,宣扬我们的好,这个最适合你。卢韵之也面带喜色,想起过去于是说道:小时候我们总爱在一起谈天说地,畅谈自己的梦想,如今真有点返老还童的意思,我想若是大哥在定会说他还是想当天下第一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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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大海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卢韵之说道:今晚就我和阿荣前往就行了,你去忙吧,大海。李大海大失所望,却见卢韵之从怀中掏出一张汇票递给李大海,又说道: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你们也可以去,不过在别的房间别來打扰我就好了。众人纷纷答是,忙着放出蛊虫和蛊毒,可是毒烟毒器还有毒虫还未出去多远,眼前一面硕大的气化而成的墙就推了过來,蛊毒尽数消散,蛊虫和蛊器也被碾的粉碎,仡俫弄布轻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段海涛,來的好快。
卢韵之见曹吉祥不再回答,心中知晓他已然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问道:这次于谦派你前來亮明身份,到底是什么目的。卢韵之声音有些沙哑,可是茶水太过烫口,方清泽递过自己手中凉了一些的茶杯,卢韵之也不嫌弃一饮而尽,继续说道:我小时候也想做官,做官是为了驱除鞑虏报仇雪恨,倒也沒想到什么升官发财的什么的,可是寻常老百姓正如见闻所说的一般正是为了权和利才读书考官的,百姓并不反感贪官,这就造成了某些贪官光知道贪污敛财,却不知道行使公务,于是接连造成百姓无处伸冤,政务停止不前,这才是大家讨厌贪官的根本原因,我想现在咱们处于和于谦的斗争的关键时刻,现在先以静制动,等一切平稳之后我们再好好地惩治贪官污吏,当然二哥的户部也要配合,提升官员的俸禄,这样才能从根源上解决这个由生存引发的问題。
卢韵之并沒有回答,只是快步走到院中,看着众少年扬声说道:各位请八横八纵站好,我有事要说。从人群中走出來一个少年,身材高大昂首挺胸,气质非凡颇有些曲向天年少时的气魄,曲向天嘿嘿一笑问道:有什么事。既然英雄如此厉害,为何不推算一下自己的命运呢。杨郗雨问道,在來到双龙谷的路上,卢韵之曾给杨郗雨讲起过关于古代这位英雄的事情,当时只是权作故事來说,今日來到高塔之内,杨郗雨自然之道所说的故事中人,必定是现在所指的英雄,
在这种气氛的催使之下,徐闻县的居民虽然惶恐,但是却也有了杀一个不赔杀两个赚了的信念,总之以命相搏捍卫家园,这是把人逼到绝境后再推一把的效果,这种效果正是卢韵之等人所要的,否则不管是卢韵之或者曲向天出击,凭他们手中的兵力和战力,都能瞬间拿下这小小的徐闻,他们正是想逼迫徐闻塑造成一个坚城,从而寻求实战的经验,石亨的心腹侍从走了出去,一会儿过后把龟公拥了出來,龟公面色有些尴尬,紧张的腿有些少许发抖问道:爷儿有何吩咐。
几人快步走向中军大帐,却见帐外肃立着一个白发老者,身材消瘦的很,看到众人到來,连忙一躬口中大叫道:杨善见过各位将军。杨善这一张口却惊了众人一大跳,只听他声如洪钟,话语不卑不亢,面对敌军将领孤身入营毫不慌乱,此言一出让众人顿时感到,杨善好似魁梧了许多,不禁肃然起敬,朱见浚吃完饭后,疲惫的坐在院中望着星空,万贞儿走上前來抚了下朱见浚的头问道:想什么呢。朱见浚却拨开万贞儿的手问道:万姑姑,亚父是不是喜欢你。
说起來,我有一事要跟大哥商量。卢韵之站起身來,拱手抱拳一脸严肃的对曲向天说道,石方接口说道:向天啊,你沒事了,是谁把你松开的,芸菲,你也是,向天醒了你也不说一声,就把阵法破了,连铁索都解开了,万一魔性未除那该如何是好。
那还等什么,直接杀入城去吧。我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就算边疆守军主力碰到我们也是一触即溃,我想凭我们的实力直接杀入京城也是有可能的。真不知道我侄儿在搞什么,非要我们在边疆游走。晁刑从背后取下大剑提在手中笑着说道。石亨心情一高兴,也赏了一大块金子,那龟公跑了出去,心中想到:果然沒骗我,这帮客人有钱得很,拿着金子出门就和刚才的龟公五五分账了,再说石亨突然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虽然未曾封侯称公,但是俸禄和地位依然是侯爵了,又加封了这么多头衔,说起來于谦虽然有美言提点之功,可中正一脉也出了不少力,这两份恩情就抵消了,之后于谦这狗杂种太就不知好歹了,我为了感恩上书保举他那龟儿子于冕为官,结果于谦非但不感谢我,却反咬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