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想了想,言道:兵士的自身素质,低级将官的自身素质,后勤的保障,后方的保障!诸葛亮闻此言,细想了下,却始终不得要领,道:愿闻其详!薛冰顿了顿,复道:首先便是这支部队的兵士,兵为军之本,兵为军之体,若没了兵,则军不成军。若兵士素质低下,便好似一个极其削弱的身体,便是一点伤病,便可取其性命!诸葛亮不言,只是点头,薛冰道:因此,练铁军,需坚其体。是以对士兵的训练,最为重要。诸葛亮依旧不言,便只是望着薛冰,等待下文,薛冰只好继续说道:这练兵,我便不是太清楚了。不过有几点确是一定要注意的。首先便是军纪,军中,要做到军纪最大,便是领军主将,犯了军纪,也必须依法处置!若如此,普通兵士便更不敢犯!二是要让这些兵士记住一点,绝对服从上级命令!兵要听伍长话,伍长要听什长话,不可阴奉阳违,只有如此,领军将官的命令才能最好的传达下去。三便是要树立绝对的信心,这点只能靠着日积月累的不断胜利来培养了,不过在初期,可以给他们建立一个信念!薛冰扯了这一堆,终于让诸葛亮说话了,诸葛亮在听先前那些东西时,并不觉得希奇,这二条,古来兵法大家都奉之为重中之重,他又如何不懂?只不过说到要给兵士树立信念,他却不甚明白,遂开口道:树立何种信念?且不说方清泽当年的排位也不差,只是他的心思沒用到术数的方面,也沒用到武斗方面,所以他全身心的投入到挣钱上,这才成为富可敌国天下第一商的,可仔细想想,帮助卢韵之打败于谦的火器,甚至日后震慑瓦剌的火炮是谁找人设计的,沒错是方清泽,同时方清泽才是真正的构思者,方清泽真乃匠也,
原来那庞德在后面瞧的清楚,见魏延未曾落得下风,便引兵退去,恐其有诈,忙命人鸣金,叫马超回兵。待得马超还,问庞德为何鸣金,庞德遂以马岱之前例告之,马超遂不言。弓手听到命令,立刻调整目标,不再对准蓝蓝的天空,而是瞄向了离自己渐渐近了的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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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曹吉祥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为父心惊胆寒啊,打仗前办了徐有贞,中途把石亨给处理了,现如今打完仗了怕是要轮到我了,这几日我听说曲向天战败后被卢韵之给杀了,就连卢韵之的大嫂慕容芸菲也被赐死了,现在的卢韵之怕是已经是个王者了,不能用世俗义气的眼光來判断他的所作所为,我怕他会不念旧情对我下手,等到他下手了,咱们连呐喊的机会都沒有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斩草除根是每一个王者霸主,都爱用的手段,斩草不除根必为大患啊。三个女人走入阵中,手牵手围成一个圈,站在卢韵之面前,三个女人看向高高在上的卢韵之,同时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她们都是理智的人,卢韵之这么做只希望所有人都过得好,如果此次卢韵之和卢秋桐都死了她们也不会随之而去,因为那样对不起卢韵之和秋桐付出的生命,可是,虽然人活着,但心已经死了,痛不欲生的生活还不如随之而去一了百了,所以他们现如今并沒有悲伤,而是无穷的欣慰和满足,和自己爱的人死在一起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万贞儿解释道:我只是路过此处,加之我花丛遮拦目视所及的地方沒看到皇后,这才沒有给您行礼钱太后微微额首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叔叔你一定要维护好大明,别让宵小之徒趁机得手,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天下再也禁不住折腾了。
薛冰话一说完,诸葛亮大惊,因为这正与他心中所想一般无二,登时又将薛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便,言道:子寒竟与我想法一般无二!薛冰心中暗道:废话,你今后就是这般做的!石亨并不特别好色,自然也沒有因为好色误了大事,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于是石亨也是时常发发白日梦,
薛冰笑道:性格哪能说变就变?顿了下又道:不若翼德陪我出去走走!诸葛亮回过头,上上下下打量着薛冰,打量了半晌,这才言道:薛将军他日成就,绝非一般啊!薛冰闻言一愣,不明白诸葛亮突然称赞自己是什么意思,只好道:军师缪赞了!诸葛亮摇摇头,好似不同意薛冰的话一般,搞的薛冰完全摸不着头脑,越发的猜不透诸葛亮是在想什么。
薛冰骑着马,挺了挺手中的长枪,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冲进了那彪人马当中。薛冰手中长枪每刺出一下,都会带起一蓬血雾,但是是否将敌人杀死了,他却不关心,就因为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受了伤的武将,根本就没心思去在意这些小兵。幸好那些一直跟着薛冰的兵士们也跟着冲了过来,这几百人只是用了一瞬间就将那不到百人的小队人马给冲了个七凌八落。而薛冰,也终于如愿以偿的冲到了那个武将的面前。薛冰道:马岱乃马超从弟。马超现今便只有这么一个兄弟,我若杀了其弟,马超必不肯罢休。那时,便是不死不休之局,是以善待之。
于是,刚才的一幕再度上演,不过这次发号施令的变成了刘备。刘备在见识了薛冰所练之兵后叹道:有如此精兵,何恐敌不能破?随着刘备一道来的关张赵,亦赞同的点着头。最令薛冰意外的,是他居然在这些人中见到了于禁,心中暗道:于禁归降了?刘备也太强了吧?不知却是使得什么办法?便在这几日,西川别架张松突至,刘备闻言错愕不已。诸葛亮则喜道:西川将入主公之手矣!遂安排一番,款待张松。
卢韵之好摇摇手说道:我责罚你干什么,你又沒做错什么,呵呵呵呵,你猜我这好二哥是光为了钱呢,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董德镜片下的眼睛好像闪了一闪轻声说道:而如今就像是几年前的主公一般对吧。阿荣点了点头,董德叹了口气说道:莫说你,我也发现了,不过梦魇和主公本为一体,除了咱们这些贴己的人,有几人能认出來,就算认出來又能怎样,他们思维相同技法一般,阿荣虽然你我是主公的近臣,但当大哥的有句话要告诉你,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否则,主公是绝不手下留情的,反正我是不敢了,我已经怕了,希望你也别记住现在堂中的这人就是主公,而主公说的话即使略有疑点,我们也要当做真的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