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从竹筒中换出几个鬼灵,然后用八卦镜镇住,不停地让鬼灵游走于自己的四肢百骸,过了大约两盏茶的时间才发出舒服的一声长吁,卢韵之冲着门外喊道:董兄,请进吧。董德推门进來,口中说道:卢先生竟然用鬼灵疗伤,这样可是有损体质啊。谢琦谢理两兄弟也是手持兵器混战着,孪生兄弟两人配合倒是默契虽未受到致命伤害却也是身上挂彩鲜血染红了衣襟。同样还有高怀和朱见闻相依而战,早也如强弩之末一样,眼看就撑不下去。三方互成掎角之势,互住身后的众人,为石先生和石文天等人争取着驱使鬼灵的时间。
朱见闻应该快到了,一会儿伍好也能过來,这次我能与风波庄攀上交情也多亏有了他。卢韵之呵呵笑道,曲向天嗯了一声,然后说:你二哥估计也快了,等我们五个到齐了,就开始我们的第一战,也算对于谦开战之前的热身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有五千精兵,却不急于攻下徐闻县的原因,我们虽然多方出击,但是难免会遇到易守难攻的坚城,现在由我压阵你们练习一下,也好尽快的适应真正地战争,我看你的那群兵可挺好,看的大哥我都想要把他们归为自己的帐下了,哈哈哈。分别,卢韵之这才想起自己前來是要与杨郗雨告别的,于是不再观菊转过身來对杨郗雨说道:今日我前來是想与你告别的。去哪里。杨郗雨声音平静的问道,卢韵之低头沉思片刻,他并不想对杨郗雨有所隐瞒:南疆,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五月天(4)
福利
卢韵之看到那团东西靠近了曲向天,连忙从腰间抽出一把玉如意要上前来战,口中念着:如意破魔,解铃化怨。并且咬破舌尖混着口中鲜血吐向梦魇。梦魇猛然往后一退,然后然后迅速的在卢韵之身边转了两圈,倒也奈何不得他。但是城内太过于惹眼,害怕遇到同门中人再做客套耽误时间,于是便选择了在一高岗之上露宿,想着到了阳和再做休息,毕竟军营之中应该没有天地人的同道中人。曲向天看着地图说道:照此速度,再有半个月就可以到阳和了,足足提前了十几日,我觉得我们应该晚上关城门之前,入城休整天亮出发,既避开了同道中人,又能休息好吃好,天亮出发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的走,不过我听韵之说附近天地人众多,我们再赶两日路程后再进城休息,二师兄你看这样可好?
朱见闻依然拖着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对卢韵之说到:我还以为你把他弄死了呢,正好,让他哭爹喊娘,看我活活打死他。说着抡起椅子,如同一个疯汉一样不停的向着商妄的身上砸去。杨准等人本想要跑出雅间,可是卢韵之几人一直在不停地交斗,他们担心一跑动反而被误伤到,于是躲在墙角看着眼前的战斗。此刻大势已定,他们看着朱见闻不停地挥动椅子,心中都对这个吴王世子刮目相看,与之前油滑沉稳的朱见闻对比之下判若两人。慕容芸菲还要争辩什么,卢韵之却清清嗓子抢先说道:大哥,嫂嫂,说一下你们在安南国怎么样了,我听说可是如日中天权倾朝野啊。
方清泽等几人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朱见闻低声对那个小伙计说道:你别喊我就放开你,否则我就杀了你,明白了就眨眨眼。小伙计早就被吓破了胆,朱见闻手上一用力,那小伙计这才明白过来眨了眨眼睛。续命之术天地人中许多脉系皆有,只是多为增加阳寿,以命换命而已。如同中正一脉续命秘术一般,可以起死回生的却是天下少有。中正一脉的续命之术很是特别,操作之人不仅阳寿减少,更会让容颜瞬间随着阳寿减少而老去,所以卢韵之此时已经有三十几岁的模样了。不过效果也是非凡的,不与其他续命术一样,减多少阳寿就增多少,甚至只有减少的一半。中正一脉的续命之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如同新生一般,日后如何就要看被续命之人的造化了。
卢韵之反映到快双肩一抖两臂用力一推就把那人推入房顶的大洞中,而自己接着刚刚一踢之力,双手迅速反撑房顶的瓦片趁着还未到塌陷的地方翻着跟头,蹦到了房子旁边的院墙之上上,金鸡独立单臂伸出冲着为掉入洞中的鬼巫勾了勾,喝道:再来!这孩子快点适应吧,否则万一哪天以前的事想起来了得个失心疯,咱可就对不起晁刑晁大哥了。那个富贵妇人答道。那家男主人又说道:夫人,你先别说这个了。如果她能忘记过去全好了,咱们膝下无子无女,正好平添一个漂亮的女儿。晁大哥也算是帮咱们忙了,晁大哥能把英子安排在咱家说明信任你我,我们可不能让他失望啊.........
公布完排名后,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卢韵之成了老七,曲向天成了老八,高怀位列第十,方清泽位列十一,秦如风位列十二,朱见闻成了现在的十八哥,蛇哥刁山舍凑上前来,给众人行过礼后哭丧着脸脸说道:哎,你说我怎么混的,现在成了你们师弟了。见过诸位师兄了。曲方朱卢四人哈哈大笑着拍着刁山舍的肩膀说:你还是我们的蛇哥。刁山舍突然面露喜色,高兴的叫的到:共十人跑到我前面去了,也是就是说我现在是位列二十八,再也不是倒数十名了,卢书呆,我还对你第一次说我倒数十名怀恨在心呢,今日总算是一雪前耻了,哈哈。众人听后更加哭笑不得。石先生的确未曾掌握天地之术的真谛,御土一出立刻口吐鲜血不似卢韵之那般还可撑上一会,只见石先生脸色惨白,不消片刻功夫口鼻中早已尽是鲜血,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却依然在坚持。突然程方栋冷笑着伸出右手,他的手上好似燃起了蓝色的火焰一般,在黑夜中比那些军士手中所持的火把还要明亮,却未带给人温暖之意而是带着一丝阴寒,好似那是来自地狱的火焰一般。
方清泽却摇头说道:高怀,我觉得到不是如此,当时若是他们帮助鬼巫,恐怕败得就是我们,恕我直言你莫要生气,之所以你如此推断全是你本身的想法强加到他人身上罢了。作为一个商人的角度上看待他们我认为是这样的,他们帮助鬼巫是为了制约我们已达到一定的目的,但若是瓦剌获胜他们作为异族人日后也不会被重用。所以他们才在最后时机出来助我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肯定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一个店铺和另一个店铺的如果想要竞争谁的生意做得好,哪有几个要素第一就是货物要好,有新意或者跟随时机潮流再或者就是日用之物,所以货物是很关键的,比如你北京冬天卖扇子夏天卖棉被那不赔才怪,所以货物要好要对路。我们天地人与他们一言十提兼之间算是货物旗鼓相当,因为门下众人各有千秋皆有所长,无法比较谁高谁低,只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更能把握时机和发现我们的漏洞罢了。话音刚落,只见一个人快步走来,口中骂道:混蛋你放屁,我是那种人吗?你们快回房中,我给你们细细讲来,快回去别让下人看到。此人正是朱见闻。众人疑惑不解,但却也顺从的一起进入到曲向天的房中,关上了房门。
噗通一声,几人回头看去,却看到卢韵之七窍流血栽倒在地。曲向天等人忙跑回去扶住卢韵之,只见他早已昏迷不醒,韩月秋上前用手掌按住卢韵之的天灵盖,然后闭眼模默念片刻,才输了一口气说道:并无大碍,只是他还未完全掌握此术,力竭晕倒了而已。突然卢韵之颤抖起来,然后发着颤音问道:你们感觉到什么了?几人摇摇头,可是韩月秋也是面色煞白,两行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然后沉默不语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