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彪一愣忙说道:背后不议人长短,我不能说,说不得。卢韵之笑笑解释道:我不是让你说他这个人,是说这场仗,和最近发生的事。两人相视而对,一时间感概万千,沉默片刻之后,卢韵之指着边境地图又说道:我说需要你的帮助真是人不够啊,能争善战者大明多得不计其数,但是真正能以弱敌强,统领千军万马的人屈指可数,甄老先生恰巧是一位,你率领左军西行,东面则由白勇带领,现在高丽也见风使舵的应和蒙古大军,我欲让白勇先率兵平了高丽,沿瓦剌边境而行,转攻入鞑靼腹地,咱们直捣黄龙,他们老窝被袭,必定撤出前去支援瓦剌的部队,所以东路的鞑靼援军必会陷于來回奔袭之中,我想他们遇到白勇肯定沒什么好果子吃,而西路的亦力把里和突厥以及一众色目人由你牵制,也是占不到便宜。
不过不光是如此,最主要的是卢韵之虽然现在并不掌权,但是手下和朋友倒有不少实权委任,值得徐有贞拉拢,比如掌握财政的方清泽,和现在有点和方清泽分庭抗礼之势的董德,以及乡团的名义上的总兵白勇,以及在南方虎视眈眈的曲向天,以及曲向天手下留在京城附近,操纵国之利刃五军营和神机营的广亮秦如风等人,以及与自己格格不入的杨善杨准等文官,这些人可属于卢韵之的嫡系,现在的徐有贞虽然掌握了大量的文官集团,更是控制住了内阁,手下还有大批言官御史,但依然沒法与卢韵之等中正一脉势力抗衡,不少人为了害怕误杀敌军中的高官,意欲生擒他们,故而马刀和长矛都放回得胜勾上,拿出绳索來打成套马扣,准备活捉这群人,五万对一千,要是这都不能生擒,那也太窝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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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不是我聪明,是我的心足够狠,你不是不行,而是一切都由我代劳了,我把你的戾气全部吸收,而你则是转移了我的秉性,咱们两人心意相通,思想也是连在一起的,只要我走了,你会慢慢变得狠毒起來的,这个世道是个磨人的世道,你只要身在其位,也不由得你心不狠,梦魇,看好密十三,看好大明,别让姚广孝的预言成真,别让上面的老天爷看咱们的笑话。阿荣抱拳答是转身要走,卢韵之却喊道:别忘了那件事。阿荣点点头不敢看杨郗雨,快步走开了,杨郗雨抚着卢韵之的臂膀说道:你真的想好了吗,杀了他能平你心头之恨。
放眼大明只有卢韵之由此本事,卢韵之若想害一个人沒必要如此大费周折,何况自己不过是个闲王世子,卢韵之沒有忘记我,他是个厚道人啊,朱见闻不停地心中呐喊着,面容激动异常,再也难以自抑,商妄答道:统王殿下猜的一点都不错,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据我所知随军出行必定带着回回炮,这种投石机体积巨大移动起來不易,但是搬运起來就方便的多了,此物便于拆卸和组装,一般特定的大型攻城回回炮都是用马车拉着零件前來,到了阵前再组装起來,可是我们绕道敌军后营并沒有发现有这种投石机存在,然后有个会说蒙语的兄弟摸进营中打探,也沒发现,我想他们一定觉得咱们自恃人多,肯定出城相战,野地浪战咱们就不如蒙古骑兵了,所以根本沒带回回炮,他们以为能够速战速决以战养战,故而沒有装备很多粮草,结果沒想到咱们安营扎寨,建起土寨木寨,拒不迎敌稳扎稳打,反而往前推进了不少,鞑子们现在粮草已经告罄,也不敢在周围砍伐树木建造回回炮害怕咱们发现伏兵,故而已经派人去几十里外的地方砍伐树木回來组装了,并且还派人前去催粮了,总之蒙古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因为粮草不济现在营中怨声载道军心涣散。
两个时辰后,晁刑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就带着数名卫兵策马朝着天师营开进的方向奔去,想來不出三天就能追上先行的天师营吧,毕竟人多了行军速度慢,而晁刑寥寥数人快骑,则就速度的多了,一千骑兵和步兵的混成军,攻打城墙坚固驻军三千的县城,并且是在沒有攻城武器和重型武器的情况下,这简直就是找死,卢韵之看到战报的时候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令人吃惊的却在后面,经过仅仅一个时辰的激战,甄玲丹竟然凭靠着简单的兵械,用粗大的原木撞击开了城门,冲入县城后并沒有发生激烈的巷战,三千官兵束手就擒了,
石方边说边手上用力,想要转走轮椅,石方虽然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但是经过耐心调养力气恢复了不少,却依然敌不过身强体壮的卢韵之单臂阻挡,石方喝道:你给我松手。突然杂役愣住了,因为门口站着一个矮胖的男人,那个男人的脸上带着奸邪的微笑,此人正是程方栋,杂役显然不认识程方栋,却被这张满是横肉的邪恶面容给吓坏了,颤颤巍巍的还沒发问,程方栋的手就伸到了那人身上,手上燃烧的蓝色火焰切割开了杂役的肚皮,深入其内然后迅速燃烧,杂役连喊都沒喊就化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焰,
朱见闻叹了口气讲到:其实,我也是无奈行事啊,这般作为希望能多消耗敌军的主力大军,这些追击的壮士也算死得其所了,出征前,卢韵之曾对我说过,迟早要把石亨拉下马,只是他手握兵权,若是轻易动他,难免再其兵戈,大明子弟自相残杀百姓重新在自家的土地上受苦受难,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如尽早剪掉羽翼來的妥当,这是他的原话,其中深意不言而喻了吧。卢韵之正要气化出一面墙,却听梦魇大叫一声不好,从体内伸处手來,御气而成一柄剑与从缝隙中刺來的剑撞到一起,剑尖对剑尖,卢韵之一头冷汗,若不是梦魇自己恐怕早已被剑穿胸而过了,
李贤作为内阁成员之一,也沒有被除以极刑,而是被贬做福建参政,参政本事政务的高级官员,可是随着时间的发展,这个职务手中的权力越來越小,现如今已经类似于虚衔了,虽然五万人的目标很大,但是回回炮依然沒有全部将巨石击中他们,只有十多块巨石打入阵中,除了两块较小的被士兵们合力抗住了,但是那些承受了巨力的士兵不是内脏被震坏就是胳膊折了已经沒有了战斗力,可是就因为他们抗住了巨石所以巨石翻滚之后力量变小,沒有引发更大的伤亡,剩下的几块巨石结结实实的落入阵中,砸死砸伤诸多士兵,有些较为圆滑的巨石经过翻滚,更是碾死不少士兵,
你以为我想啊,老子不是现在动不了吗,我现在亦真亦幻,你把我拉出來或者塞回你体内都行,有劳了您呢。梦魇略带调侃的对卢韵之说到,此人正是韩月秋,他怀中的盒子里装着石玉婷的灰烬,虽然那也有可能不过是砖瓦的残灰,他的身体被反噬作用伤害的不轻,本來一直挺拔的身体此时搂了下來,透过他头上戴着破旧的毡帽,本來只有片片银丝的头发,在这一夜之间全白了,程方栋死了,韩月秋其实也死了,或者说生不如死,因为他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