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想反正自从端璎瑨接手太子和刑部的事物后就很少有时间陪她,不如留在宫里一段时日也好,就当是散心了。遂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皇帝的邀请。能怀上孩子本宫自然高兴,但也未必就是皇子。不过没关系,即便是个公主,本宫也已经满足了。这么多年,看着别人的孩子一波波地出生,她自己却再也怀不上了。表面上装作不甚在乎,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羡慕的。时隔十多年,她总算能再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哦?那香君倒想知道,这世上究竟还有没有人是值得班主真心相待的?以前她不觉得,现在想想齐清茴向来是自私之人,他的心里就只有他自己!回到家里的端沁心情平静了不少,只要他还活着,那便是最大的好消息了。端沁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跟她未出世的孩子窃窃私语:他好好的,你也好好的,咱们都好好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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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
与芝樱同住的刘幽梦可就苦恼了。她们虽同为贵人,但是她的家世如何能与芝樱的家世同日而语?刘幽梦努力了三年才爬到的位置,人家一入宫就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了。即使作为前辈,刘幽梦在芝樱面前也永远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况且凭着芝樱现在的得宠态势,相信不久就能超越她了,刘幽梦再次感受到了初入宫时夹着尾巴做人的窘迫。那一年,凤舞委曲求全,她说她不悔用一场交易换彼此成全,甘愿下嫁为妾。从此无悲无喜、度日如年;
仙渊绍对自己下手够狠,腿上伤口颇深,太医敷药时疼得他甚至忍不住*出声。在一旁看着的子墨心疼得啪嗒啪嗒地直掉眼泪。此时的阿莫已经快握不住缰绳了,但是他依然不想放弃:主子,带着皇帝……确实是个累赘……您快些……解决了他,咱们一起……逃。秦殇重重地点了点头,抽出宝剑进入车厢。
在沧州停留了小半月,也是时候启程出发了。皇帝的仪仗再次浩浩荡荡一路蜿蜒着向南行去。凤舞坐在皇帝身边,从他手中拿走名册并垫了一个茶香软靠给他。端煜麟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缓缓道:三年一选是否太过铺张浪费?后宫的女子已经足够了,没有必要再选。
瞧姐姐说的,能用得着妹妹的地方尽管说,妹妹全仰仗姐姐了!又不是没帮过,一次两次又有何区别?凤舞才刚没看仔细,现下一瞧,这罗依依果然长得有三分似李婀姒!但她却远比不上李婀姒的绝代风华,不过她胜在年轻,才十七岁。凤舞笑了,说道:皇上眼界倒高,非可媲美‘大瀚第一美女’便入不得眼。可是据臣妾所知,罗大人家的这位千金身子骨似乎不大好,娇弱得很啊。语气故带遗憾。
母后!儿臣才坐了两个时辰而已,叫他等去!话语中满是幸福小女人的娇态,姜枥见此也彻底放下心了。急什么?瞧你这架势估计是完成任务了?恭喜你呀,从此嫁入侯门,幸福美满!阿莫看似以玩笑的语气调侃子墨,但内心的祝福却一点都不假。
暂时不用……派斥候去探,看大军还有多久能赶到?此时若抛石头下去,势必要砸伤他们,不到万不得已,子墨不愿伤害故人。如果不是朕了解皇后的个性,真的会以为皇后在吃醋呢。端煜麟睁开双眼,目光一时难以聚焦,就这样飘忽地盯着帐顶,自嘲道:呵,你怎么可能会吃醋?你是朕见过最贤惠、最大度的正妻了……
阿莫轻轻推开喜冰的手,冷然道: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不愿意效忠主子的话,就趁现在离开吧。等到追兵一到,想走都走不了了。算了,不说这个了!江湖上腥风血雨的事说多了没得倒了胃口,爷们儿换个香艳的小道消息。侠客丁神色暧昧地一笑,继续讲道:我有个朋友前个儿夜里喝花酒回去的路上经过护国公府后门,见从里面有人悄悄抬了一个像尸体似的东西出来。我朋友好奇,便一路跟着到了乱葬岗,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众人嫌他卖关子催他快说,他喝了一大口酒接着说:里面还真是一具尸体,还是一具肚子被戳了个大窟窿的女尸!他给我形容的那个情形真是惨烈哟,肚子上的伤口那么深,尸体的血把覆盖着白布都染透了!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