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韩月秋忙里忙外的操持着,指挥着几位下人不停地上菜,他的脸上也不再是冷冰冰的反倒是挂了一丝笑容,新年新气象果然不一样。石先生站起身来,举起酒杯对着众人说道:今天是除夕之夜,咱们师徒有缘能共同过年守岁,你们在去年都很努力,值得表扬所以我决定放假五天,让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其次除夕之后每人都可去韩月秋那里领上十两银子,作为我给你们的压岁钱。希望在新的一年里你们再接再厉志在千里之外,放假期间可以外出游玩,但不可走远注意安全。好了,大家继续吃吧。说着一饮而尽,平日里石先生总是出口成章,说话文绉绉的,但是此刻却像一个家长一样不断的嘱咐着堂下的少年。卢韵之反倒是低声的重复起来那句大隐隐于市,伍好突然又挤眉弄眼拍拍卢韵之调笑道:几年不见,都是有媳妇的人了,还是这么书呆子,刚才我师父说的那句话纯属是骗人的,谁来他都这么说。
只见那柄大剑并不笨重,舞的风生水起密不透风,步步逼近着杜海,杜海则是往后退去,手中却不停用刀轮番砍向那柄大剑,大剑在挥舞之中却接下了不断地攻击,并且反击的刺出几剑,大剑无锋大巧若拙,这几下恰到好处正好刺向杜海的空档,杜海几个反身身子慌乱不堪这才躲过那致命的几剑。卢韵之喊了句住手后漫步走出人群,本来三柜还想让武师一并驱赶,却见卢韵之器宇轩昂眉宇间带着几分不凡之气,倒也不敢造次就不再说话。店内也走出一人,那人身着长袖,个子高瘦活像个竹竿,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大算盘,而他的鼻梁子之上架着副小巧的眼镜,框是用玳瑁制成腿则是黄铜塑成,双腿之后绑有一根牛筋绳把银镜缚于脑后。卢韵之本也没见过眼镜,前些时日与方清泽在帖木儿易货的时候才见到,经过方清泽讲解才知道此为何物,当时倍感神奇于是就留意了一番。
韩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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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嘶吼着缩成一团,就像刚从齐木德嘴里钻出来的一般大小,发疯似的往齐木德身旁跑去,程方栋一马当先左手持一玉碗,右手持一玉如意,把玉碗扔向九婴,玉碗在空中翻滚着眼见就要扣在九婴的背上,九婴只剩八只头,猛然一只窜起冲着玉碗吐出一股寒气,玉碗没有被冲落只是在空中不停地发出流光旋转着,只听程方栋口中念念有词道:破鬼之术,万法归宗,化为虚行,进入碗中。随念着那只碗竟然越转越快,在碗的内侧竟然出现了淡淡的金光。程方栋体型矮胖,与硕大的方清泽可不一样,方清泽如同巨象一般身体,虽然肥胖但是也相当强壮,而且身高和曲向天等人相当也是高大之士。但程方栋则不同,身材肥胖体型矮小,站着好像是个矮冬瓜一般,动起来好似那滚动的蹴鞠,但是中正一脉的大师兄哪里是平庸之人,之前静如闪电,此刻动如脱兔,身体跳了起来,右手所持的玉如意狠狠地砸向了那吞吐寒气的蛇头。师父临终的那个夜晚曾经让我拜过祖师爷,并告诉我祖师爷的名讳为卢韵之,是圣人。当我看到卢韵之的名字出现的时候我才仔细阅读起来的,本以为这是一部描写祖师爷的野史,因为即使是祖师爷的纪传也不可能如此详细,除非是他本人亲笔但是根据描写的手法来说又不像,而当开头的那行小字再一次映入眼帘的时候我却为之一振。
白勇点点头:差不多,也就是说我们御气师靠的是内,而你们天地人则靠的是外。果然聪慧过人。卢韵之夸赞道,然后又继续讲了下去:之前我就说过我曾见过一组壁画,壁画上有一幅画是我们古月杯中液体制造的窍门,而这幅画旁边的那张图就是一个脉络图,当我看到你使用御气之道和董德的驱鬼之术相抗衡的时候,我就突然想到御气是不是那副画上所绘的那样,流转身上的能量,让自己通过经脉打出來呢。英子不愿看到卢韵之苦恼忙说道:卢郎别想了,等石先生回来后问问他再说。卢韵之点点头,然后满脸愧意:刚才......石玉婷自从回来后,与英子和慕容芸菲朝夕相处,自然是也学得懂事了一些,看到卢韵之如此忙说:刚才到底你用的是什么法术啊,现在一点也不疼了,给我们讲讲呗,韵之哥哥。
这位就是咱家的大恩人,上次借钱给咱的方清泽方先生啊。老掌柜挡在儿子身前介绍着方清泽,父爱无疆他挡在儿子身前防止三人暴起伤人。方清泽何等聪明朱见闻高怀也是弄权高手自然得知老掌柜怎么想的,纷纷把兵器藏起,没让老掌柜的儿子看到。卢韵之看到那团东西靠近了曲向天,连忙从腰间抽出一把玉如意要上前来战,口中念着:如意破魔,解铃化怨。并且咬破舌尖混着口中鲜血吐向梦魇。梦魇猛然往后一退,然后然后迅速的在卢韵之身边转了两圈,倒也奈何不得他。
晁刑虽然不放心卢韵之,却也是禁不住方卢两人的苦苦相劝,最终决定留下来。卢韵之与方清泽约定下来,一年之后去找曲向天回合,兄弟三人有要事要办。并于同年也就是景泰四年九月共同举兵,到时鬼巫相助,晁刑带领雇佣兵和铁剑一脉发动进攻先攻占几个小城,曲向天挥师北上,卢韵之现在再去知会朱见闻让其父到时挑动藩王作乱。朝廷官吏之间也需要朱见闻的运作,这是卢韵之此次赶往九江的原因。一山不容二虎,连我这个后来者当了皇帝后都如此迷恋权势更别说我的皇兄了。一个人如果从未吃过美食或许他不会嘴馋,但如果吃惯了美食一旦让他去吃糠咽菜,他就会无比渴望得到美食。同样的道理,如果皇兄回来,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夺回他所失去的,一旦他成功登基到时候朕就性命不保了。可能朕把他想的太坏了,但是作为天子,我不得不防啊。再者就算他不想杀害朕,不想重登皇位,也难免有朝中大臣不会趁机作乱,弑君逼宫啊!朱祁镇回答道。
晁刑反身扑向齐木德擂起打拳朝着他脸上砸去,齐木德用掌握住晁刑的两只拳头,两人在地上翻滚着较起劲来。几圈翻滚过后齐木德又被身高体壮的晁刑压在下面,齐木德知道如果再这么较力下去,自己非输不可于是身子一晃让晁刑身形有变。石玉婷听到商妄的淫笑吓得往后一退,靠在韩月秋身旁。韩月秋低声说道:别废话了,要打便打,说这么不多干什么?然后用余光看向一直在悄悄忙碌的卢韵之和慕容芸菲,两人看到韩月秋看他们也都点点,表示防鬼的结界已然完成。
曲向天点点头说道:说来惭愧,我酷爱研究兵法利器等学,初见此刀时只觉得不是凡物,后来用起来,包括上次与你打斗之中我也没有发现,其实我现在也没参透这把刀的奥秘,只是知道藏于七星利刃之下的这柄短刀削铁如泥,是个宝贝。借着出其不意的宝贝我才能如此快的胜你。卢韵之从未觉得这么轻松过,可一看到刁山舍心情却不再沉重,心中高兴起来。这就是刁山舍带给自己的感觉,虽然他的体型发生了变化,可是依然是自己的蛇哥。这种亲切感从未变化过。卢韵之等人跟着刁山舍,一路嘻嘻哈哈的走到了一家不小的钱庄内,转过柜台走入内堂。
小男孩记住了母亲所说的话,从此街道上少了一个顽皮的儿童,却多了一个在家苦读的卢韵之。六岁卢韵之通读四书倒背如流,只有五经熟读却未精通。同时他还熟悉了八股文,从破题到束股,八股文古板的要求并没有难倒这个神童一般的孩子,他总是能写出令大人折服的排比工整的语句。当他能把五经中的《尚书》也背诵完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那个吵闹的妹妹不见了,于是急忙拉着母亲询问,自己的妹妹去哪里了?母亲只是微笑着对小韵之说:送你妹妹去享福了。卢韵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选择独自一人闯荡江湖,他既不想跟着方清泽,也不想去寻找曲向天,他又回到了起点,回到了孤独的状态,再看看自己年岁突张,却依然落魄的很不禁吟起了刘克庄的《沁园春·梦孚若》,只是这最后一句不像刘克庄一样肯定,而是加了乎,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日后会是个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