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原本是曼舞司的首席舞伎。上届万朝会上一舞惊人,得了皇上赏识便赐给靖王做了姬妾。不过她倒命好,居然也能爬到侧室的位置上,哼!沫薰不明白,为何琉璃提起南宫霏的语气中总是带着些鄙夷和敌视?自从海棠搬出秋棠宫,宫里就一直散播着可怕的传言。有人说如嫔和孟才人的冤魂不散,给住进秋棠宫的每个人都下了咒怨。否则杜芳惟也不会一直无宠,海棠也不会迁出不久就死于非命。
儿臣累了,儿臣不想去嘛!璎喆一向乖巧懂事,但是不满六岁的他偶尔也会闹小脾气。皇后你先跪安吧。明日一早,朕便将裁决的圣旨送到你宫里。早朝上,你照着宣读便可。端煜麟此时心中已有决断。
天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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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福去叫太医来。徐萤吩咐下去,又奇怪地看着花穗:芳嫔怎么会大出血?是哪里受伤了?茂德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一个能恶心到端祥的绝妙主意浮现在他心底。本来已经不哭的茂德,突然又可怜兮兮地抽泣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吸引了大人们的注意。
什么?这……这皇后也太大胆了吧?置皇上和晋王于何位啊?白月箫不敢相信。他的妻子妙绿是皇后赐嫁的,妙绿平日也总是和他讲皇后是如何的宽厚雍容、如何的深明大义。只是什么?你到底能不能讲出个所以然来?不再不痛快些,本宫真的不奉陪了。这说话弯弯绕绕的,听得凤舞厌烦。
歆嫔诞育皇嗣有功,本该晋为贵嫔。然,一则二月里皇帝刚刚大封过六宫,歆嫔不宜这么快再次晋位;二则亲妹新丧,她自己也不愿在这种时候享受晋升之喜。凤舞将这件奇事如实叙述给皇帝,端煜麟听了也大为震惊:她真的这么说?每个听到华扬羽此举之人都以为她脑子坏掉了。
端禹樊为她做了那么多,她本就无以为报,现在又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缺陷而使他丧失做父亲的权利?不行!这样就太对不起他了!她必须为他另觅一位健康的、将来能给予他天伦之乐的女子。这天膳毕,周氏姐妹照常到登羽阁附近的小花园散步消食。刚转过一道门廊,便看见几名宫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堆儿,小声说着闲话。两人凑近一听,话题简直要惊掉人的下巴!
臣妾知道皇后娘娘担心什么。凤仪接过姐姐的话,继续说道:闵王的侧妃已经育有一女,姐姐是怕成姝受委屈吧?慕竹徒劳地张大着嘴巴,可惜只能感到进气却没了出气。她想大声求救,却一句话也说不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铺满柔软的羊毛地毯。
大喜?喜从何来?白悠函觉得好笑,他该不会指他们成亲是件喜事吧?她厌恶地摆摆手:我平日里素服惯了,再说我年纪也‘大’了,穿不住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她故意加重那个大字,以此来讽刺屠罡。不过她也料定草包屠罡肯定听不懂。传闻是这么说,至于是真是假、有无证据,一切等盖邑侯来了问他就是。传闻是凤舞的人散出去的,自然无人知道真假;证据嘛……当然是留在了屠罡手中。
端煜麟颤抖着一挥手打翻了茶盏,强忍胸肺的剧痛,喘息着道:这茶……有问题!话毕便两眼一抹黑,晕厥了过去。杜芳惟惊恐地瞪着无瑕,一句话没说,狼狈地跑出禅房。华扬羽来不及询问缘由,急忙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