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向皇帝、皇后禀报完庄妃不便出席晚宴的缘由后,独自在行宫内闲逛。宴会是戍时开始的,这时除了需要在宴会上侍奉的宫人,其余没有差事的已经可以到流霜池泡一泡、洗去一身的疲惫了。子墨第一次来温泉行宫,自然也想亲身体验一下这里的温泉浴,于是调转方向快步向流霜池跑去。可不是,我也宁愿带着雪凝去陪江姐姐说话。温颦也在想端雯现在是不是乖乖睡觉了。
邵飞絮明白沈潇湘这是嘲她痴心妄想、笑她不配,沈潇湘如此作践她,她自然也不能忍气吞声,于是故作遗憾道:湘贵嫔说的是,嫔妾自然不如皇后娘娘洪福齐天。但是若效仿湘贵嫔当年,痴缠陛下恳求画像,相信陛下也不会吝啬的。话里话外讥讽当年沈潇湘厚颜无耻主动向皇上索要丹青。子墨和渊绍本不愿久留,但是架不住郡主再三挽留,最后不得不从命。桓真引着仙渊绍和子墨来到亭子中间,加上桓真的侍女荔枝,四个人或坐或立,气氛略显尴尬。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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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嫔又如何?皇帝还没提移宫之事,妹妹现在还与那些西洋人共处一宇呢!李允熙和金蝉都是一册封立马就赐居移宫了,只有她还住在梦馨小筑里。椿嫔,我……不怪你。你快别哭了,瞧瞧你把我的胸口都哭湿了。李书凡体贴地替椿嫔抹了一下眼泪。
不弄昏她们,她们会叫我看新娘子?一定又要大呼小叫的,听了就烦,索性弄晕双方都省事。仙渊绍说得理直气壮,完全不认为自己接下来的偷窥的行为有任何不妥。子墨彻底败给他了,偷看就偷看吧,反正她也想见识一下这位幸运的聘婷郡主。于是二人在窗户纸上戳了两个洞向屋里偷窥。当然是你!我今日回去便同我爹讨要兵法,他若允了自然最好,若不允……我也不能强求,毕竟《冉霄兵法》不是属于我的东西。假设最后没拿到兵法做聘礼,你就当真的不嫁我?渊绍焦急而严肃地问子墨,子墨痛下心来点了点头。
皇后自被罚了思过后,无事便不怎么见人了,因此今日的骑射比赛皇后也没有出面。对女客的安排、招待全由贤妃主持,如今的贤妃暂代后职,可谓是她入宫以来最得意的时候。姐姐!救救家兄吧,妹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李姝恬素面朝天挂着两行清泪,径直扑到李婀姒的怀里苦苦哀求。
站住!本宫还没许你离开呢!刚欲转身的慕竹被李允熙盛气凌人的语气给叫停了。一个时辰后,洛正谦和罗征来到了勤政殿,皇帝和四位异族王子已经等候多时。洛正谦和罗征行礼跪拜后将案情的细枝末节详细禀报给端煜麟,端煜麟一时间怒不可遏,将手里的翡翠念珠摔了出去道:岂有此理!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刺杀来使,太不将朕放在眼里!不将大瀚放在眼里!你、你们……端煜麟指了指赫连兄弟二人质问道:你们对此作何解释?说着将案上放着的证据扫落于赫连兄弟面前,兄弟俩连忙下跪喊冤。
娘娘的侍女呢?怎么不跟在身边?沈潇湘奇怪平时寸步不离的慕竹怎么没在?露邑黄金蕊,风生碧玉枝。千株向摇落,此树独华滋。[出自宋·朱熹《咏岩桂》]端禹华折下一朵金桂插于婀姒鬓边。
那又怎样?我也想去大理寺当差啊。你以为我没试过?那种地方像我这种无钱无势的平民哪那么容易进得去。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说找我什么事儿吧?小杭对慕竹的说教很是不耐烦。那王妃是叫她自生自灭?刚才在凤卿处理状况时一言不发的端璎瑨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
子笑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静静地回握他的手,她手掌上的薄茧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子笑掩饰起眼中的哀戚,坚定地回望秦傅道:二公子您看,我们是多么的不同。奴婢的手干燥而粗糙,这是一双久经磨砺的手,它是不能与公子这样温暖干净的手相握的!您这样的手就该捧着一双纤嫩的柔荑……子笑托起秦傅的手掌将鸳鸯佩的两瓣合在一起放于其中,露出真诚又明媚地笑容:您值得更好的……端煜麟沉默地看了李书凡一阵儿,心里有了思量道:原来是这样,那李侍卫可是立了大功了!这样吧,朕升你为正四品二等侍卫,从今往后便留在皇宫里为朕效力吧。皇帝朝着李书凡鼓励一笑,可是眼里却藏着数不尽的城府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