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豫贵人夏语冰也在一夜之间失宠,当属最无辜受累之人。不待众人猜测这三者究竟何人,一段优美的旋律响起。三个人、三种乐器——琵琶、七弦琴和箜篌,合奏得天衣无缝,不禁令闻者如痴如醉。
我?换做我是你、还是她?喜冰假意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我是你,我会留下她、杀了仙渊绍;如果我是她,那我也会选择仙渊绍。只可惜,我既不是你,也不是她!喜冰说完冷傲地嗤笑一声大步离开,不再理会傻子阿莫。出宫一趟,便折损了两名嫔御,好在还有新人邓箬璇和陆晼贞以慰圣心。一想起她俩,端煜麟就不得不担忧起陆晼贞的伤势。回宫已经半个多月了,陆晼贞还是昏迷不醒,这般活死人似的耗着,让身边所有人都跟着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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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如听臣妾弹上一曲以作庆祝,皇上意下如何?凤舞心悦技痒,今日无论如何也想弹奏一曲。好!那臣争取速战速决,再返回支援驸马!驾!张一鸣一夹马腹,骏马飞驰而去。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向来与秦殇形影不离的护卫莫见根本不见踪影。秦殇也在张一鸣离开后,嘴边泛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怎么可能……娘娘说笑了。以我们姐妹的微薄之躯如何能与整个后宫抗衡?难不成皇后希望臣女向后宫所有人复仇吗?香君苦笑着摇摇头。暂时不用……派斥候去探,看大军还有多久能赶到?此时若抛石头下去,势必要砸伤他们,不到万不得已,子墨不愿伤害故人。
但是太子妃的事故既是阻碍也是一个机遇,起了皇贵妃那样心思的人可不止一个,他也不免心动。倘若箬璇做了太子正妃,那便是未来的皇后,那样就意味着他要与晋王、凤氏决裂。二者权衡,他实则犹豫两难。后来他索性找来女儿,问她自己的意思。众人又叙了些其他闲话后才各自散去,独自留下的梨花不禁有些紧张,这还是她第一次单独面对这个后宫里的最高权力者。
就在方达退出去的一刹那,两行浊泪顺着皇帝已不再年轻的脸庞缓缓淌下。摸了摸眼角的湿润,端煜麟自嘲地笑了:呵呵,不是你亲自决定不留下这个孩子的么?事到如今后悔了?呵呵……端煜麟似疯魔般地自问自言。这小妞谁啊?不是说了本少爷包场了么?怎么还放不相干的人进来?张公子有些不高兴,怎么这女子一来,他的茴倌就激动起来了?
大概等了一个多时辰,护国公夫人姜栉先行抵达了凤梧宫。母女见面免不了一通寒暄。慕竹站在谭芷汀身后朝对面的周沐琳使了个眼色,周沐琳立即会意地出列进言:启禀娘娘,既然谭姐姐有心,不如就派姐姐去吧。也顺便代我等姐妹向淑妃娘娘问安。周沐琳抬眸看向谭芷汀身后,与慕竹对视一瞬,垂首无声一笑。
香君拿起一只琉璃瓶,里面一对栩栩如生的蓝翅蝶标本是蝶君送给她的最后礼物。她打开瓶子,伸手想将标本取出,指尖刚碰到蝴蝶翅膀才想起来上面可能附着着花粉,遂连忙又将手抽了出来。她就这样抱着琉璃瓶自言自语了好久,直到迷迷糊糊地睡去而不自知。芝樱勉强止住痛哭,抽泣着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娘娘恕罪……嫔妾失仪了。嫔妾实在是……太难过了……明明午膳时……还有说有笑的呢!怎么就……
你说什么?你是指蝶美人是被人害死的!被谁害死的?没有证据可不许胡说啊!徐萤的声音里隐隐透着兴奋,总算有人肯给她乏味的生活平添了一点刺激。玉贵人安好。幽梦看着如新开芙蓉般的娇柔佳人,心中更添一丝苦涩。自己最好的年华已然不再,而这后宫里新鲜的颜色却永远不会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