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来迟了。宫里的事才刚忙完,好不容易才脱身的。没错过什么节目吧?气喘吁吁的慕竹总算摆脱了难缠的主子来赴约了。碧琅很难过,她不甘心!当初白掌舞提出要重点*她,以备万寿节之际献与皇上时,她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啊!她终于有一个机会可以成为人上人!虽然当时白悠函也明确地告诉过她,培养对象除她之外还有一个海棠,但是自信的她根本没把海棠当成对手。她一直觉得海棠处处都不如她,没曾想最后居然败在了身材上!多么可笑、多么荒唐?她没日没夜地练习舞蹈、练习微笑,就是想让自己做到最好,可最终却敌不过先天的条件……早知如此,她宁愿不要抱有希望,这样也就不会失望。
蝶君怜爱地摸了摸香君的头,叹息道:唉,还好有你在。可是我怕有一天你后悔跟着我了,到那时你会恨我。为了迎接丈夫归来,也是怕他看出自己的颓色,朱颜特意换上了一身茜色缂丝软烟罗玉裙;头发也立整地绾成灵蛇髻;脸上擦了比平常更多的胭脂……一番打扮下来起色果真好了不少。
黑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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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跑到书房门口还未等敲门,大门便自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长相阴柔的怪人。别怪子墨一时分辨不出来人的性别,实在是因为他的扮相太过诡异——一头暗灰色的头发参差不齐,嘴唇也似中毒般的蒙着一层暗色;浑身上下被褐色的鱼皮鳞衣包裹着,偏偏腰带是一截略显风骚的花豹皮;一手拿着同样绘有豹纹的折扇,另一只手托着叼在嘴里的细长烟杆,从他托着烟杆的手可以看到那被染成黑色的锋利指甲。再说这人的长相,雌雄莫辨之程度比起阿莫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却远不及阿莫面容温婉柔和。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毒蛇攀上手臂,在肌肤上留下森森凉凉的粘液般令人不寒而栗。得偿所愿的仙莫言意气风发地回府准备出征事宜,凤天翔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府中,一进院子就踢碎了两个花盆泄愤。
过了半晌,皇后扶着皇帝出了寝室。留下挽辛和一众下人处理尸首,其余人又随着帝后移步到了正厅。邓清源暗中与晋王结交,上次太后寿宴也靠晋王帮忙他才带了女儿进宫。本想在挑个合适的时候进献给皇帝,可却出了太子妃那档子事,又白白浪费了一次大好机会。
用药后的第二天,蝶君并没有感觉好转,脸上依然是瘙痒难耐,并且还伴有红肿症状。蝶君怕香君担心,并没有把真实情况告知,而是继续徒劳地涂着药膏。夜里痒得难受时,蝶君便忍不住上手抓,结果脸上被抓破了也不自知。但是子墨想不到的是,就在出发的前一天,仙莫言悄悄地给了二儿子一方密匣,千万叮嘱他只有到了生死抉择的一刻,方可打开密匣。
如果不是朕了解皇后的个性,真的会以为皇后在吃醋呢。端煜麟睁开双眼,目光一时难以聚焦,就这样飘忽地盯着帐顶,自嘲道:呵,你怎么可能会吃醋?你是朕见过最贤惠、最大度的正妻了……啧啧,又要往宫乐局跑了?身为小主却总要与下人混在一起,难怪不招皇上待见!每次经过周沐琳房门前时免不了要听上几句这样的嘲讽之言。
正当端煜麟迷惑不解、犹豫不决之时,随着殿外传来的一声高呼报——,传讯官领着一名风尘仆仆的探马兴高采烈地跑进大殿,跪禀前线消息:报告圣上,前线传来消息,我军已经取得全面胜利!忠于赫连律之的军队已经全军覆没,其余雪国残军均已归顺赫连律昂,而赫连律之本人也被其兄俘虏。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我们赢了!本宫想过了,不管是谁,敢加害本宫,就要有承受本宫雷霆之怒的觉悟!凤舞打定主意要追究,那结果是不是她希望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要让凶手付出代价!无论这个人是凤卿、还是皇帝,亦或是其他什么人!
想做明白鬼?好啊!那我便告诉你,我亲父乃大淮安亲王冯豫章!原来秦殇的真实身份竟是前朝皇室遗孤!淮皇室除最小的公主冯锦繁外,几乎被屠戮殆尽,难怪秦殇会如此恨端煜麟。姐姐说的是真的?绿翘也能离开花房了?绿翘年纪尚小,入宫也不过才一年。她对慕竹的经历有所耳闻,却从来不多嘴多舌地刨问。
徐萤抬眼看了一下,嗯,勉强还过得去。比之前是好了不少,但是脸蛋和气质上的缺陷还是不能完全被衣装遮掩。徐萤看了看徐秋身边那个蹦蹦哒哒的小婢女,长得倒是有几分意思,可惜却是个下贱身份。如果二人的脸孔能交换一下,那就会完美许多。齐清茴瞪大了眼睛,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直觉眉心一凉,然后便再也感知不到周围烈火的炙烤了。他到死也没有想到,自认为正确的选择居然要以如此惨烈的代价来偿还!只不过,这代价未免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