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商妄提着裤子走到阵前看着众人围困的石文天,石文天此刻已经疲惫不堪了,却满眼血红咬牙切齿的拼劲最后一番力气打斗着,因为刚才他的耳朵里充满了商妄得意的喊叫和林倩茹凄惨的呜咽。方清泽拿着一把鬼头大刀正在砍山柴,便砍边说:这玩意,杀人倒也威猛,只是砍柴还不如一个歪把斧子用着顺手。二哥,听说你在帖木儿周边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啊,没想到你还会干这么粗重的活。英子说道。英子和石玉婷都从这卢韵之称呼方清泽为二哥,曲向天叫做大哥,方清泽听起来倒是也很是受用。
这太航真人也算是金陵地区远近闻名的活神仙,能给杨准的母亲前来祝寿,杨准自然是觉得面子十足,再加之之前卢韵之所算的准确无比,杨准更是对玄学之人恭敬有加,于是忙吧太航真人也引到了上座,并且招呼人安排太航真人的弟子去了。元朝以前一直有南揖北跪的说法,但是元朝的丞相耶律楚材却发明了双膝跪地礼,但是蒙古鬼巫依然不吃这套,普通教众也最多行个单膝跪地礼而已,可是眼前却又是叩头又是双膝跪地的,还把手掌割破按在地上。就连位高权重的鬼巫左护法乞颜也不例外。
国产(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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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凝眉低声说道:师父的意思是,他也是同道中人道行在您老人家上下三倍之内?石先生捋捋胡须眯着眼睛说道:非也非也,古训言高于三倍不可算,就是说如果对方的命运气等运用高于你三倍那你就算不出来,比如你观气之法比为师要强得多,总体来说已经只与为师相差一步之遥,虽然我现在还能略微算出你的命相,却也渐渐不清晰了。所得之卦越来越少了,但如果有人真正高于算者的三倍,那就不仅仅是算不出来的问题了,甚至他还可以故意制造假象让别人算错。其实还有一种情况也是算不出来的,那就是天下之运,非天人不可算。卢韵之疑惑的问到:天下之运,师父的意思是石亨一人可影响天下运势?可是即使天理命数我们不是也可以算得出来吗?突然堆在巷子深处的一堆杂物猛然飞了出来,几个流氓停下了拳脚斜着眼看着那堆飞落的杂物,只见杂物之中走出来一个气度不凡的富家公子摸样的人。几人虽然不知此人身份,却看到那人盯着自己看来,也斜眼看去。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了,王老爷撑腰谁我们都敢打。一个流氓满嘴喷着臭气不屑的说道。
卢韵之冲着晁刑点了点头,晁刑口中嗯了一声然后拆开了信,把信纸抽出后立刻泡入倒满酒的木盆中,卢韵之口中念念有词,八卦镜泛出淡淡金光,瞬间信纸上的画出一道青烟。晁刑长舒一口气,却见卢韵之目光凝重,从腰间拿出玉如意伸入盆中轻点了一下信纸,然后猛然挑起砸在八卦镜上,发出噹一声脆响。十八师兄刁山舍没有上阵只是护在众师弟面前,能力不足上阵只是帮倒忙,此时一看师父让走了,忙跑过来左手拉住卢韵之的衣袖,右手抄起瘦猴的胳膊说:快跑,别离开我身边,跟着大师兄跑。卢韵之却甩开刁山舍的拉扯,跑向院中,几个师兄刚想阻拦,却没来得及为时已晚,卢韵之跑入院中,凝眉阴冷的对混沌说:畜生,住手。
阿荣挠挠头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可是我还有一点不知,既然朱祁钢是藩王,最多被削去封地,怎么会向他所说的囚禁在牢中接着被害这么严重呢,古人云: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于谦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大臣,即使权倾朝野也不敢在天下人面前害死藩王啊,既然如此,朱祁钢怎么会诚心诚意的帮助我们与朝廷作对。张具不答反问道:你能帮我报仇吗?方清泽叹了口气说道:方某尽力而为。好,从今以后我张具的这条贱命,就是方老爷的了。说着张具双膝跪地,倒头就拜。方清泽连忙搀扶住,然后对众人说道:张具你先去帖木儿,有一趟玉泉山的水要由此运往霸州,我们正好躲在运水的桶中,躲避官兵的追查,时不可待我们现在就准备一下出发吧。说着众人起身往门外走去。
那胡须大汉肩上的伤口不轻,鲜血直流耳朵更是豁开一个大口子,半边吊着不住的流血,看起又恶心又恐怖。那大汉咧嘴一笑,露出那略有黑黄的牙齿说道:我是鬼巫尊使巴根,曲向天你是条好汉,再来?说着举锤扑向曲向天,曲向天甩开扶着他的方清泽,提刀与巴根战在了一起。几人出了山洞抬眼看去,只见犹如世外桃源一般的景象映在自己眼前。所有的一切在一个山谷之中,山谷内灯火通明里面宅子水源,庄稼牲畜样样俱全,简直就是一个小小的世外王国。豹子也不回头看卢韵之等人只是往山谷中央的一座高塔走去。卢韵之侧头对晁刑说:伯父你快看那高塔。晁刑仔细观察起这栋高塔,只见这铁塔共计九层,通体好似是混铁铸成,每个一层的每一个角上都悬挂着一串风铃,山谷中的风并不大,可能是两面都被堵上的缘故,所以形成不了呼啸的过堂风,但略微的微风还是有的,清风拂过那高塔上的风铃随风发出清脆的声响。顿时整个山谷中笼罩在一片美妙动听的声响之中。
卢韵之疑惑不解的问道:可是你还是没有解释如何击发火药。方清泽指着火铳后面的铁皮说道:就是这里,由你看到的后座铁钩引发撞击,使铁皮发生撞击产生火星引引爆火药,从而产生强大的压力把铅弹弹射出去。同时滑动装置让它可以连续击发,从而达到更大的威力。这就是把咱们老祖宗的火铳和红夷人的后镗装弹火炮结合到一起,加之革新所产生的强大武器。卢韵之没敢耽误,看到两位兄长离去,翻上屋顶弯腰前行如同夜猫一样,来到了那间毫不起眼的小黑屋,手中钢剑一挥砸断门上的大锁,走了进去。
方清泽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王兄不必客气,这是我三弟,也是自家人。对了三弟,明日王兄家中设宴,一来庆祝王家小少爷周岁,二来王兄近日要返乡,可能就不回来了,所以明日大摆宴席与商友道别,今日我俩相谈甚欢邀我前去赴宴,明日你和英子也随我同去吧。卢韵之本欲推辞,王姓商人却拱手邀请道:先生才高八斗,明日一定要赏脸前来啊。话已至此,卢韵之只好连连答应并且与这姓王的商人客套了一番。被称作太航真人的道士猛然抬起头来,看着卢韵之然后跪了起来,倒头就拜。卢韵之连忙搀扶说:如此大礼使不得,道兄可否讲明缘由?太航真人被搀扶起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锦囊之中有一张纸条。卢韵之看了一惊口中喃喃自语到:怎么又是一张纸条。的确,卢韵之的命运乃至天地人的命运因为姚广孝留下的一张纸条而改变,眼前的这张纸条会给卢韵之带来什么,在打开它之前谁也不知道。
石先生意味深长的看着卢韵之说道:那倒不一定,但是石亨必然是这次巨变之中的一员,而且是极其重要的一个角色。至于你所谓的算尽天理命数这实际上都是胡诌,别忘了书上所写的是天人明天理,知命数尽乎。所谓天人实则是不存在的,天人不就是老百姓口中所谓的神仙吗?当你把一个人的命数算尽之后只要你开口讲出,他必定努力改变不好的方面,看似只是他一个人的改变其实不然这一变就牵扯了天下之运气,所以我们只能有选择的告诉别人,而不能尽数透露就是这个道理。轻点水面会引发阵阵的涟漪,何况是一个人的变更呢。民间更有一句话说得好,人算不如天算。你即使技法再怎么高深莫测你也算不尽天下人的命,总有一个人会改变一切的。尤其是关乎天下的命运,自然是更加看不透了。石先生说完长吁短叹起来。卢韵之略有所思把拳头攥起,然后闭眼沉思许久,突然一柄暗红色的剑冒着淡淡白光出现在卢韵之面前,剑锋朝下剑柄朝上,垂直立于空中,虽然这支剑并不是太清晰可以说甚至有些模糊,但是颜色和形状却让人显而易见这就是一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