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群五人一组的身穿五色衣装的男人出现在面前,看起来正是反叛到一言十提兼中的天地人五丑一脉,从大门中更是涌进一群面色发青之人,相传生灵一脉欲练其法必伤肝胆,故而面色发青,当时生灵一脉无异。原来鬼巫待中正一脉众人休息的时候,发动了镜花意象把众人困于镜子之中,防止援兵来救。但知晓此术必定困不住中正一脉的精英,认为己方也是兵强马壮,在巴根的叫嚷下,乞颜带领着众鬼巫也走入镜象之中,以求在镜花意象中消灭中正一脉几人,却未曾想事情并不简单,弄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天色渐晚,几人狂奔了几个时辰,马也早已累的喘着粗气,韩月秋说道:诸位师弟,咱们找个地方打尖住店吧,人困马乏休息一晚上再赶路。正巧前方的路边肃立着一个从山间小店,是个古朴的小二层楼。门口还挂着一面旗子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酒字,几人走到店门前,店中跑出来一个伙计,看起来瘦小机灵,见几人来到忙问: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慕容芸菲却看了曲向天一眼,说道:向天,你兵法无敌可是政事不通,看你那迷茫的样子就知道你不认识他,如果朱见闻和高怀在此肯定兴奋非凡。这黎可原名郑可,我这么说你就知道了吧,就是前几日借鉴咱们的那个权臣。不过黎太宗黎元龙驾崩以后,他本来所拥有的最强硬的后台轰然倒塌,现在已经每况日下了。不过现在他们还掌管着大部分的权利,被太后阮氏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郑可或者说是黎可已经感觉到岌岌可危了。我们的出现正好弥补了他权利的空失,这里主要指的是兵权,于是他就想效仿汉人的姻亲之策来拉拢我们。我觉得如风可以答应下来,待明日我再与向天共同去为你提亲,他们知道如风与向天你情同兄弟,而你曲家军也因为这层姻亲的关系,成为了安南国人心目中的安南人,这和我们刚才说的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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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在桌子上随着阴风摇曳起來,屋内桌椅柜子的影子在烛光的晃动中也变得飘忽起來,陆宇用被子蒙住头掀起被角偷偷的看向帘子,这张床帘是用薄纱制成的,若隐若现的场景更让陆宇害怕,他正看得害怕,一只手就这样在背后悄无声息的拍了拍他,朱见闻进入房间后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我父王已经派人去通知广亮将军了,你们的队伍已经换上平民的衣服分批进入了早就准备好的民宅,而我家府宅周围也布满了我们的勤王军,并且高声呐喊,在院中进进出出,就是为了制造假象,做给那些城中朝廷的细作看的。秦如风满面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老朱,我是粗人错怪你了。朱见闻却不在意只是笑了笑。
卢韵之却是心头暗笑:杨准身为礼部郎中却像个乡野村夫一般,真是粗鲁至极。卢韵之走上前去对杨准说道:杨大人,守着我们这群下人你要注意,别让人看成市井之人。杨准没听懂这句话的重点知识拉着卢韵之的手说道:休要再说你自己是下人,本来你就是我的书房先生,从今你以后就是我杨准的好贤弟,可就不知你是否愿认我这个大哥。卢韵之最近几日的睡眠越来越差,老是做些乱七八糟的梦,卢韵之也没在意,梦是心头想自然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故而噩梦连连,自己服用了几服安定心神的药之后稍有好转。
卢韵之看到董德收起了算盘于是说道:董兄九江府这地界我没来过几次,可否带我去个偏静的茶馆共饮几杯。董德连连称好,带领卢韵之两人向着巷子外面走去。深巷之中的地面上只剩下几块烧的黑黄不堪的关节,早已看不出是人的还是牲畜的,还有的就是那满地的灰烬。卢韵之点点头:是,少了地魂和吞贼非毒两魄。曲向天这时已经身体渐渐平复说道:那怎么办,我记不清了梦魇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卢韵之正在帮石玉婷固魂,防止其他的灵魂出窍,韩月秋替他说到:梦魇排行第五,让人陷于睡梦之中,制造假象让人惊慌失措之中丢掉三魂七魄,虽然不是多么恶心的鬼灵,却也是害人不浅,是人都会做梦如果梦魇就在附近那就凶多吉少了。不过这次还是不是真正的梦魇,只是梦魇小小的一点鬼气。固定在被褥之中第一定是人为的,可是研习天地人各脉也没有如此的驱鬼之术啊,能驱动梦魇的鬼气,实在是高啊。再说谁会跟咱们中正一脉过不去呢。
想到这里,这些人不禁对方清泽和下达命令的韩月秋目带感激之情。大厅之上瞬间少了杜海的大嗓门,以及十几位同脉师兄弟的嬉笑怒骂,显得几位冷清,活着的人虽然饥饿但是却没有心思吃饭,总是在悼念那些死去的亡魂。杜海看见了那人身子一顿,却也不惊慌,手持双刀反向那人冲去,两人如同两头公牛一样撞到了一起,然后刀来剑往打得昏天黑地。
曲向天笑笑说:战场之上关乎千百战士的性命,岂能为了我一个人的名誉而作判断,卑鄙永远和战场不相关。这时一人凑到曲向天跟前附耳轻言几句,曲向天点点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绳子,把一只手绑在身上,然后说道:你们的骑兵和鬼巫已经被全歼了,我就不必再担忧军士的性命了。现在,在这镜花意象之中你我不比阴阳玄术,就好好打斗一番,上次在镜花意象中没打痛快,你受伤了我绑住一只手可算公平?阿荣疑惑的问到:之前为何我们要锦衣夜行,不敢张扬呢。阿荣说道一半董德就插话答道:这你都不明白啊,自然是防止朝廷发现我们的行踪了,难不成还是主公怕热啊,这一票人可不是來游玩的,非要赶到大半夜分批行动,跟随咱们从各地一路來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放开我,快去啊。卢韵之大吼道。曲向天放开卢韵之提刀冲向九婴边跑边喊:三弟,不可逞强。别忘了英子玉婷都在等你。卢韵之站在地上,双手持着双刺,不停地敲击着,发出噹噹的响声,此时人们已经能看清楚商羊的样子了,果不出卢韵之所料,商羊受创后体型已经大不如前,虽是如此却也已经有一只小鹿般大小了。这一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虽然方清泽和卢韵之反应过人,但是曲向天以一敌双,却占尽了上风,一时间周围观战的人都纷纷叫好。反观方卢两人,却狼狈不堪一个衣衫破烂**上身,一个衣衫倒是完整知识袖口裤子早已是被地面弄得肮脏不堪。
卢韵之睁大了眼睛,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师父您老人家的意思是.....我幼时您就已经算不透他了?是他的能力趋近与师父您,还是已经超过了您?!皆有可能,我们也去帮忙准备吧。不过韵之,师父觉得此事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一会万一我们败落你可要拼命跑出去不要意气用事,切不可回身救人,现在你已经得到中正一脉的真传,只要你还活着本脉就算是保住了。石先生语重心长的说。石先生点点头,若有所思看到韩月秋还有话要说,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韩月秋也不客气:师父想立卢韵之为掌脉师兄我并无意见,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此事还希望从长计议。况且虽说大部分掌脉师兄都是大师兄担任,但也有例外祖训没说非是大师兄不可掌脉,中正一脉的老祖,邢文师祖传言就是行九的徒弟,后天造化让他成就天地人的盛世。说句大不敬的话,师父您老人家好像也不是大师兄出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