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顿了一下说道:我这次领军西征,北府的事情必须继续。我决定表景略先生(王猛)为朝议左正大夫,素常先生(朴)为朝议右正大夫,分领北府各司,处理北府军国重事。再委泊安(冯越)、令则(荀羡)、致愛(李存)、庆善(彭休)为参知政事,辅助处理军政事务。子瞻(刘顾)、存希(荣野王)依然领左右枢密院监院事。对了,这大将军府军令司、枢密院和各军司的职责我会和诸位先生讨论清楚,明确下来,主体还是军政军令分开。还有这次西征,部队数量极多,隶属各部,而且又是远途作战,所以有必要制定一个军衔制度,以便区别将士高低,指挥归于统一。柔然联军在咸阳城下受挫二十余日,除了收获一万余尸体外再无所获。拓跋什翼健只好传令移师固阳,他不相信北府军会在朔州河北每一个城池都有如此坚固和充足的防御。
做为风云人物,曾华的用兵之术早就被天下有心人细心地研究来研究去。他们根据北府的战报和以往的历史,发现曾镇北地用兵以前是以奇为主,以正为辅,而现在却越来越转向以正为主,以奇为辅。他们不清楚曾华在北府搞得那些军制、军事学院、枢密院等军事建设思路,也不明白曾华搞这些地深刻用意。他们只能从表面分析曾华的用兵到了另一层次,而且在众人看来,曾华也当之无愧地挤进这个时代用兵大家的行列,所以蒋干、缪嵩才会因为曾华高调赞扬自己主公冉闵而感到自豪和高兴,因此面对权翼这挟枪带棒地话语实在没有办法反驳,蒋、缪还没有狂妄和无知到说自己主公用兵比曾华还要高明。要知道当初在冀州魏昌,要不是曾华那惊世骇俗的大奔袭,怎么会有今天的这个局面呢?而魏主冉闵也不会好好地活到现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大将军的一片苦心我等心领了,贫僧自会去劝说其它同门,顺应大将军的安排。在惠的心里,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要以为曾华坐在那里客客气气跟你说话就认为他是个大善人,他的威名有一半是杀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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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身后则是北府地一干官员将领。还有受奖地众多百姓士绅,密密麻麻地坐满了整个观礼台。棒子和胡萝卜都已经亮出来了,这些人怎么想就看他们自己地,现在该筹备怎么对中敕勒部和东敕勒部用兵了。
神州沦陷,万民翘首期望王师已经数十年。今桓公顺应民心天意,举戈北向,浴血两载,数万将士众志成城,接蹱挥臂,誓死向北,终于能收复故都,修耸祖宗陵墓。此等功绩不值得我等敬佩,这等大事不值得称赞,那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我们欢呼呢?曾华大声接言道。看到大家一阵莫名其妙的样子,曾华只好耐心地解释道:打个比如,今年在京兆某地如果发生大雪灾,百姓受灾无数,那么当地官府就有责任一边向上级官府禀报,也有责任立即采取措施,不能坐等百姓受苦。因此当地官府首先要调集当地的巡捕、民兵,赶赴现场,一边弄清灾情的严重程度,有多少百姓受灾,一边开始采取援救措施。而上级官府接到当地官府的警报后,根据灾情的严重程度做出相应的措施,例如调集救援人手和物资。而转运部门就要优先保证这些救援物资和人手顺利地赶到灾区,如果灾情异常严重的话,就要都督府传令调集府兵进行援助了。
顾耽将八百多人分成三队,民兵和其他人手六百余人分成两队,各自负责南北两段石墙,余下两百多人多是以民兵为主的精锐,做为预备队,在紧急的时刻投入到关键位置。皇甫真皱着眉头说道:士秋所言不无道理,这曾镇北行事一向让人捉摸不定。此次北府西征,如真是西征不利,深陷其中,大可在邸报上捏造大胜,以造声势,如此一来有心者比不敢妄动。而今北府邸报却鸦雀无声,对于西征战事却是避而不谈,这的确让人很是费心思,依臣愚见,恐怕北府真地深有阴谋。
长安西三十里外有一座青翠绿郁的山头,不是很高,这一马平川的地方算得上一枝独立,风景秀丽。当日张灌中了马后和宋氏兄弟的暗算,谷呈、关炆等人在激愤之下先立张盛为主,虽然他年纪小,才华平庸,但他是张灌的嫡子。而谷呈因为是张灌手下的首将,所以被众将推举出来统领兵马。
消息传出,西至西凉张家、西域各国,东至齐国和姚家势力,北至燕国、高句丽,中间的魏国,南边的江左朝廷和属下各州,都想借这个机会到传说中富得流油的北府长安亲眼去看看,就是正在和江左朝廷边打边谈判的周国也暗中受到了邀请,按捺不住地派出使节来观摩一番。骑沿着天山南路急驰西行,过乌垒城直向龟兹屈茨城车)。看着他们一身焉军士铠甲服饰下的疲惫和匆忙,路上龟兹国的军民都不敢阻挡,纷纷站在一边,目送着这几骑在滚滚黄尘中驰过乌垒城,冲进屈茨城,然后一直到龟兹王宫门前才停下来。
曾华当然知道他们的心思,立即答道:我可以允许北府各大寺庙设立佛事学堂,每年挑选对佛教感兴趣的人员进院学习,但是人员数目是有限定地。这下可把贵阿吓得够呛,悦般跟乌孙打了上百年,两国之间的仇恨只能用深如海、高如山来形容,成千上万条性命让乌孙和悦般两国就是普通牧民也见面就掐。以前悦般国实力远远弱于乌孙国,所以悦般国对乌孙国还没有什么威胁。
北府骑兵追击了一阵子,不但射杀了后面的十几人,还枭了几个首级,挂在马鞍后面。看到燕军骑兵退回本阵,北府骑兵也停了下来。光着上身的统领还是站在最前面,只见他一身是血,如同一个血葫芦一般,手里的马刀不但血迹斑斑,就是绑在手掌上的布条也成了黑色。正想着,天开始蒙蒙亮了。而翟斌的大营也开始喧闹起来。看来他们准备新一天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