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队为基本作战单位,一什刀手,持小圆盾配朴刀,穿步兵甲(该甲分前后片,胸和背心钉铁制甲片,在双肩上用带联扣,两肩所覆披膊作兽皮纹,腰带下垂有两片很大的膝裙,上面叠缀着几排方形皮制甲片。);两什盾牌手,穿步兵甲,配龟盾牌、细长矛并雁翎刀,他们为一哨。两什弓箭手,配长弓,五十支箭,并带雁翎腰刀,穿皮甲;四什神臂弩手,配神臂弩,配三十支箭,并带雁翎腰刀,穿皮甲,共为两哨。其余旗手、号手与士官同,均配横刀,穿用铁链衔接,互相密扣,缀合而成衣形的锁子甲。于是在永和五年七月十九日,曾华率领左右护军营、五厢步军、四厢骑兵,步骑共三万余,镇北将军长史车胤、都护将军长史笮朴为参军,左右陌刀将段焕、赵复为先锋,在南郑誓师,经骆谷出兵关中。
我,鄙人是大晋镇北将军,梁州刺史曾华。来人笑眯眯地站在那里说道。快去传左咯,派人速去冯翊,调麻秋回军!速速回军!清醒过来的石苞连忙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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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躲在校场一角嗤笑朴员,而朴员也不好意思地在他抓抓后脑,突然一阵剧痛从他的背心传来,一直传到胸口。朴员低头一看,发现一支滴着血的矛尖出现在自己的胸前,他艰难地回过来头来一看,发现原来是一支长矛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听到这里,桓温却不由笑了,转过头来对自己的亲弟弟问道:你真的以为曾叙平会直入河洛吗?
笮朴听完他们的意思,也不多话,直接叫院子外面的羌骑进来,将这五百余家豪强世家全部牵出来,也不管他们高呼惨叫,也不在乎他们现在已经服罪忏悔了,只管继续前几天的程序,先吊起来,反正木杆子已经空出来了,再分家眷财物,反正梁州军士也不嫌多。赵军围着车圆阵几乎是要发狂了,他们不顾旁边的同僚一个接着一个中箭倒下,睁着血红的眼睛,拼命地往前冲,誓死要冲破箭雨,冲到高车前。可是冲到高车前又有什么用呢?
续直大人,吐谷浑圭揆还是没有回信?新婚没几天的曾华继续开始忙碌起来,这天他和续直、笮朴、先零勃等人在讨论白兰地区的事情。范敏不由秀脸一红,俏眼一转,星眸回斜,美目流盼,漾如春水,娇嗔道:你这个呆子!
如此编制到屯,再到营,而每营再组一横刀手队,百余人,选勇武之士,穿锁子甲,配横刀并雁翎刀各一把。至此,梁州军编制终于完善了。成都百姓看到外面没什么动静,开始试探性地跑出来,到街上四处走走,发现一点屁事都没有。百姓们不由议论纷纷,有的说昨晚闹事的新二军被曾华一个人杀得血流成河,片甲不留,但是北门外的军营依然炊烟缭缭,人声徐徐,不像被血洗了;有的说昨天闹事的新二军被曾华单刀赴会给吓住了,个个俯首认罪,而长水校尉大人不愿把事闹大,也就赦免了他们,大家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这种说法流传最广,但是没有得到官方确认,而且不管是城内的新一军还是城外的新二军在昨天骚乱之后突然好像换了一拨人一样,成都百姓发现许多相熟的人都找不到了,找到来了也没人理。也许是全军戒严了,所以也没有办法从晋军内部验证了。
范老先生?曾华点点头道,昨日我接到益州急报,说邓、隗二贼拥了范老先生在成都称伪帝。前锋龚护郁闷了,为什么蜀军在长水军面前个个跟兔子一样,被撵得满山遍野的,转眼遇上自己却突然象吃了药一样,异常神勇起来,好像能一个打两个。他娘的,你们是不是跟长水军是亲戚呀?
曾华不知该入如何去安慰郑具,只好让他自己哭个够,然后叫人好生扶着回去,用心照顾。永和四年终于到了,刚过上元节,张寿派人押来一人,说是非常符合军主的要求。
吃了一冬天干草的羊群看到那翠绿得有点晃眼的青草,连忙撒欢地跑过去,一边吃一边高兴地咩咩直叫唤。石头蹲在一边,呆呆地看着远处的羊群。他紧紧地裹着唯一的破羊皮袄,残酷寒冷的冬天终于过去了,春天终于来了。石头应该庆幸这个冬天不太冷,至少据他所知道的,这附近几个头人属下的羌人没有冻死几个。但是曾华不会给他们机会的。他把柳畋和徐当分左右两翼协助张渠突击,就是打好了趁胜追击的算盘。看到蜀军全营溃败,曾华马上传令,下令柳畋和徐当立即集合本部,分前后向李权的溃军追去。而战场就留给了劳苦功高的第二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