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久违的炮火盛宴,如同在犁地一般的炮火把人们的思想又拉回到了不久之前经典堑壕战的回忆之中。那个时候每一次进攻的开始都是这样漫天飞舞的炮火,都是伴随着尘土和爆炸的。司令官给我下达的攻击命令,是今天入夜之前,抵达蒲河防线可是我现在距离这个目标大约还有10公里的距离,却不得不因为进攻速度不够放弃司令官原本的攻击命令。师长将那份记录递给了自己的参谋长,然后开口对负责电报的军官说道回去吧,小子。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判断,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哈!那名禁卫军的士官笑了一声之后,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那是一种近似于找到了平生知己的感觉,也是一种放肆发泄的笑,笑声仿佛要穿透天际,带着的豪爽之意即便隔着耳机也能听得出来。而剩下的超过一万人的部队中,一半的部队还在后方路上,他们等待在半路的村庄还有荒郊野外,很多都在等待今夜注定无法到来的各种补给物资。有趣的是他们的物资大部分还在河对岸,因为调度还有运力的关系,明军的后勤部队正在慌乱的把这些东西想尽办法挪到需要它们的地方去。
校园(4)
福利
从伤亡数字上可以看出来,如果不是坦克在之后的战斗中打开了局面,叛军的柳河防线几乎不可能被突破。柳河防线上阵亡的叛军士兵,就连明军损失的三分之一都没有,如果不是丢了防线导致他们被迫撤退,明军就算付出2万人,也未必能够取得现在的战果。新军的坦克战体系日趋完善,现在已经不仅仅为新军赢得了战术上的优势,还一举奠定了战略上的优势。至少在辽河西岸的战役层面上,新军部队所向无敌是没有任何人质疑的,叛军现在在辽河西岸仅剩的几个战略据点,都已经成了孤立无援的破落户了。
王珏在汽车上,此时此刻老实的如同一个可爱的孩子。杨子桢知道对方明显是在假装可怜,却依旧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一方面是因为这个王珏现在的身份实在太过高贵,甚至可以说是权倾大明,另一方面,这个还年纪轻轻的孩子,却拥有着连他都佩服不已的智慧。当一个又一个端着冲锋枪的新军士兵最终进入到战壕内,开始对两翼的金**队展开扫荡的时候,形势已经变得几乎可以说是一边倒了。金**队在不停的溃败,而明军士兵则越战越勇,越打越多。
毕竟兵部的老大葛天章虽然官位更大,而且手段更狠,不过却不是他的直接上司。而眼前的这个将军,就是后勤部门正好主管他的那个人。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当然对于小鬼来说,判官比阎罗更有威力。可是在辽河之战的时候,因为战场乱成了一团,所以明军部队的坦克也因为混乱出现了建制崩乱的情况。范铭的1号坦克就跟在1号突击炮的身后,一路向南一直打到了现在的位置,却发现他们的身边大部分都是禁卫军的步兵还有车辆了。
我实在看不懂这种地图,腰堡在我们正南方大约5公里远的地方,如果跟着你们一起过去,我就要违反军纪了。范铭无奈的放下无线电的通话器,开始折叠起面前那张已经略显过时的地图,对那名禁卫军的军士抱怨道。谁也没能想到,一名来自南方前线的老将军,在还没到达真正的辽东前线之前,就已经仰慕起一个年仅二十岁的年轻人来,甚至打算见一面,当面请教各种各样的问题,才肯罢休。
按理说,无论什么原因,违反司令官的命令,我都应该处置你这名少校略微斜着自己的脑袋,盯着范铭开口缓缓的说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还是略带冰冷,让人听上去就有一种他要惩罚范铭的感觉。战斗打到现在这个地步,明军发现他们遇到的金**队,两种状态下的最多一种是高举双手向明军投降的另一种是丢弃阵地甚至武器向后逃跑的。第一种人只要缴械看押起来就可以了,第二种人处理起来也非常简单,对着他们的后背开火扫射就可以了。
不过明军在抢夺下了桥头堡之后,就开始用炮火反复压制叛军,然后释放烟雾开始掩护浮桥还有小艇。很快新1军第2师的先头部队一个团就冲上了对岸,不过却苦于没有什么进攻手段,无法真正撬开叛军的防御阵地。想到这里,相原将军也不迟疑了,赶紧下令给自己的部队道让所有部队撤出战斗!把阵地都留给金国那群蠢货们吧!后卫部队拖延一下,阻止敌军趁机追杀,先撤回来的部队,赶紧去身后的大桥和渡口,把那里给我严密的控制起来!
锡兰急匆匆派出了自己的军事考察团,经由日本前往辽东战场。同一时刻,德国还有美国以及英国法国的大使们,也都对中国的礼部提交了派驻武官观摩学习辽东战场战斗经验的请求。明军指挥官在摸索这套先进而且诱人的作战方式,他们笨拙的用自己不断的尝试,来将手里越来越先进的武器装备熟悉贯通,最终形成更接近实际的运用模式。在这场变革和探索之中,任何混乱不适应都是被允许的,甚至就连错误都是被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