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大臣走了出来,说道:臣有一事启奏。朱见闻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我没算出来先说话的是谁,原来是督察院右都御使陈溢大人。高怀捣了朱见闻一下笑道:还用算,猜也知道是他,脾气这么直的也没几个。女孩穿了一身粉红色的小袄,看着卢韵之愣愣的看着自己扑哧一声笑了,粉嫩的脸上挂着甜甜的酒窝,这一笑纯真无比却又千姿百媚。女孩一笑卢韵之反而慌了,白皙的脸上通红一片,忙低下头双手一拱说道:小生卢韵之,失敬了。女孩倒也不害羞,古灵精怪的绕到卢韵之背后,卢韵之还在弓着身子不敢动弹,女孩却拍了拍卢韵之的肩头。他忙转过头去,却见到女孩娇笑着说:我知道你是谁?我爷爷成天提起你,说你是个可塑之才,没想到你却是一副书呆子模样,不过我娘说过这种男人耳根子软怕老婆,哈哈。童言无忌,女孩说出来到没觉得什么,卢韵之的脸反而更红了忙说道:姑娘莫调笑在下,敢问尊翁高姓大名?你还真呆,整个宅院之中能当我爷爷这般年纪的不就是你的好师父吗?我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石单名一个方是也。女孩笑着对卢韵之说到。卢韵之忙答道:原来是师尊的孙女,失敬失敬。敢问如何称呼?本来卢韵之的意思是该叫这个女孩什么好,道理很简单卢韵之是石方的徒弟,自然是女孩得叫一声师叔,但是两人年纪相当卢韵之却怎么也难叫出口。女孩反倒是理解错了,以为卢韵之在问她的闺名,虽然女孩看起来古灵精怪不受礼数舒服,但是卢韵之问出这话之后也不禁脸颊微红,犹如在脸上开了两朵桃花一般,却仍是回答道:我看你一点都不书呆,怎么能第一次见人家就问人家的名字,我叫石玉婷。我今天才知道爷爷看到的都是假象,你是个坏人,我得告诉爷爷去。说着转身就跑开了,跑得太急树梢挂住了女孩的头发,女孩微微一拽,就跑开了。
老板却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突然声音平静说道:可以不扣,不过你要替我做件事。我回答道:请说。其实内心却不想听下去,我满脑子都在想着卢韵之的那个故事,我想快点听他说完废话然后溜差回家继续翻阅那些瓶瓶罐罐中的记载。方清泽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一个银锭子塞到那个落魄不堪的老头手中,然后柔声说道:大叔,到底怎么回事但说无妨。大叔一愣,看着手中的银子竟然颤抖起来,然后很是激动地说:大爷,您真是大善人啊,老头子我可算有活路了,有什么问题老头子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是问我们为什么逃难吧,这也没办法啊,那瓦剌的蒙古蛮子现在攻打我们边界,所过之处奸淫辱掠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啊我们是实在没有活路才要逃难的,敢问几位大爷你们要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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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称作大哥人依然还是点点头,对站在最后的那人柔声说道:你呢?事情做得怎么样了?第四人看起来有些害怕,颤颤巍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说道:大哥,非要这么做吗?即使不这么做也能达到目的啊,何故非要灭掉天地人呢,他们也不好惹万一.....到时候岂不是适得其反了?还没大叫出来却见到曲向天愣在当场一动不动,心中知道不好定是曲向天着了梦魇的道。只见慕容芸菲一个轻跃纵身而起向着曲向天所在的地方跑去,双脚在空中挂住房檐,这么一担然后双手扶住房梁轻轻一摆就已经飘然落地了。虽说不上多么高强但是慕容芸菲一袭白衣外加这么秀美的身材乌黑的头发,在月光下就如翩翩而动的仙子一般,不禁的让英子看的有点痴了。
众人回到了中正一脉的宅院之中后,石先生吩咐韩月秋等人去休息,一路的厮杀奔袭让他们疲惫不堪,众人纷纷行礼之后就各自退下了。石先生又低声问道:老四,你有何感觉?四师兄谢理答道:无感。石先生边看着站在原地不再动的混沌,边好似自言自语的说道:六道五两五之命果然是寻鬼之术的好命相,感受竟然如此敏锐。然后扬声说道:韵之,若你再感到有何问题,就高声喊出。卢韵之答道:是,师父。
卢韵之看向漫天的繁星慢慢的说道:大哥,其实刚才我还感觉我们与于谦不会是只见一次,总有一种,一种.....曲向天问道:一种什么?宿命感。卢韵之说。石玉婷被掀翻出去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感觉七荤八素,眼泪立刻涌出了眼眶,她侧头看向那个刚才还带她奔驰的马匹现在生不如死。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坐骑被烧尽,耳畔充斥着马儿痛苦的嘶鸣,石玉婷吓得浑身剧烈的抖动起来,甚至忘却了疼痛。
石先生,韩月秋,卢韵之,谢琦四人一直口中念念有词,这一切都是他们所制造的幻象,突然守候在旁的谢理飞奔过来一下子把石先生扑倒在地,一只箭与两人擦肩而过射中了那面巨大地八卦镜铜镜,箭射入的力道极大竟然生生的插入了铜镜之中,一时间幻象破灭开来,敌方的骑兵也恢复了知觉看向周围被杀戮的兄弟,悲从心生奋力血战着,卢韵之顺着箭射来的方向看去,一个身材略显瘦弱一身黑色铠甲的蒙面骑兵正在瞧向自己这边,方才知道刚才有一人没受到幻象的迷惑,并且此人聪明非凡射向石先生的箭,除了箭术精准力道极大以外看似倒是平常却意在一箭双雕。如果能同时射杀施展幻象之人破坏铜镜最好,如果不能也可打破眼前的幻象。在院中,八位师兄在傲因身边奔来跑去,每人手中都牵着一条黄丝带,丝带之上画着七星点符,几人分错交替,穿插在傲因身旁,丝带渐渐地结成一个网,虽然傲因不断抓挠,却撕碎不了这些丝带,每次碰触之后都疼得嗷嗷大叫。
于谦满脸笑容的说道:陛下真是圣明啊,国书可以这么写,但是也不能一点礼物也不送,否则会落人口实,不管是朝中群臣还是瓦剌那边都会授之以话柄,给他们经费和礼物,但是要注意量,一定要少之又少。一旦也先杀了朱祁镇我们也可以说是也先不知道皇恩浩荡,贪恋钱财认为您给的恩典不够,不识好歹之下才杀了太上皇的,到时候可谓是名正言顺。光派杨善去还不够,我们要做到表面上足够的重视,让工部侍郎赵荣化为使臣让他们共同出使瓦剌,陛下您看可好。英子却呸了一声:这时候装什么慈悲,我相公若死了我也绝不苟活,放马过来吧!一时间英子少了在前些日子里顺从的小媳妇的模样,恢复了曾经策马扬鞭嗜血杀戮的噬魂兽本色,甚是彪悍。
慕容芸菲行了几步回到屋中对众人抱歉的一笑用安南话说道:各位大人久等了,咱们继续吧。卢韵之点点头,面容上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然后说道:这样可好。甚好。杨郗雨也是淡雅的一笑,卢韵之走到秋菊边,也用手抚了抚秋菊的花瓣,然后口中吟道:满园花菊郁金黄,中有孤丛色似霜。卢韵之念到这里抬起手,不经意的扫了扫自己已经斑白的鬓角还似今朝歌酒席,白头翁入少年场。
卢韵之没有理会曲向天的调笑,轻轻捶了曲向天一拳让他别闹,然后对韩月秋说道:虽然擒杀商妄固然是好,但别忘了虽然武艺可能不如我们,只是可能不如,但是他的算命看卦之术却能与在座的各位,我们及时布下天罗地网他也会提早算到,逃之夭夭如果这样我们怎么能抓住他呢?抓不住他更别说杀死他了,所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我们当前要务是要明白,他为什么不战不逃,偏偏骚扰牵制我们,如果是为了让我们疲劳不堪,好一举歼灭我们,我想这个商妄也太傻了,他现在所做的根本无法牵扯到倾巢而出的中正一脉的战斗力,但是很明显商妄并不傻,那是为什么呢?卢韵之点点头,笑道:你这个丫头倒是很聪明,发现了御雷的弊端,真是厉害。说着卢韵之看向英子,英子满面娇羞低下头去,石玉婷虽然与英子情同姐们可是还是有些醋意,忙说:继续讲下去啊。卢韵之面色一正,认真起来:的确,不光是在密闭空间下御雷无法施展,更主要的是施法者引用天地的力量容易被反噬,就是雷电打向对方的同时还有打向自己的可能,而且使用此法身体极具疲惫,使用多次后更是会七窍流血,曾有一位中正一脉脉主正是因为运用十次击败群鬼,结果功成之时自己却七窍流血力竭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