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回头看向自己组建起來的这支队伍,不禁感慨万千,想起自从家破人亡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禁不住仰天大啸几声,至此卢韵之漂泊江湖的日子结束了,新的战斗即将开始,这是与于谦的对决,这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争斗,龙争虎斗之下卢韵之会胜利吗,虽然他信心满满,可是命运总是弄人的,最终能否成功,天下是否在此刻发生改变,这些都是个未知数,石先生的轿子就这样在文武百官面前离开了太和殿之前,只留下众多大臣疑惑的眼神还有几位老臣感激的目光,更加突出的是画面上依然躺在地上**的王振,与那个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小皇帝朱祁镇。
飞也似的八匹骏马到了宅院之中,然后方清泽接过杜海的尸体,几人快步奔入其中,金英毕竟年纪大了,而且也不是像韩月秋等人一般是身强力壮,一下马就趴在地上,但还是强撑这身体想门内蹒跚着走去。突然曲向天咦了一声,卢韵之慕容芸菲凑上前来,一看只见那人衣带内侧写着几个字:一言十提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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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对美妇人说道:嫂嫂,放心吧,有我王振再次,你们不会再受苦了。那个男子正是日后权倾朝野的大太监王振,土木堡之战的罪魁祸首,不过此刻他还沒有进入宫中,不过是蔚县的一届教书匠,也就是所谓的书官,并无什么太大的作为,可是从美妇人的下一句话开始王振,连同怀中的小男孩王杰的命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瓦剌经过北京城外之战的惨败,对大明的实力心存余悸,几名瓦剌大臣相互对视几眼没敢接话恐引起战争,心中想到:这次来的这个小老头可不比以前的那些汉狗可以任意欺凌说话倒也硬气。虽然心中这般想着却也在思量着杨善的话,认为杨善有些夸大其词。
晁刑不再说话,卢韵之突然发疯了一般双手抓住晁刑的胳膊问道:你是说英子死了,这怎么可能,英子是不会死的.....叫着喊着卢韵之突然哽咽了起来,一下瘫坐在地上,眼睛愣愣的看着前方空洞一片,两行泪水不住的划过他的脸颊。朱祁钰苦笑一下说道:哎,今日上朝定当慌乱一片,于谦和金英两人害怕镇不住场面,想请石先生出面,以求能让众大臣有所收敛。话音刚落,却见韩月秋和金英两人齐齐走入,金英说道:殿下,我们启程去上早朝吧,石先生答应帮我们了。到时一切听我们的,不要被那些怕死的大臣所恐吓住。
只见韩月秋手持阴阳双匕,头发已经被刺来的钢枪扎散披头散发,一张冷峻白皙的脸上更加寒意十足,尤其是溅在面上的点点鲜血配上那一对横眉冷目扫视着周围的军士,好似盘踞的毒蛇一般,瞬时让围攻之人浑身寒意顺起,不敢上前只是不停地试探罢了。秦如风紧跟着韩月秋,所持的宣花板斧也早已被鲜血所染红,满身满头的血色看起来好似下山猛虎一般威猛,众军士惧怕此人不敢上前。韩月秋等几人已经听到乞颜的对话,却奈何不懂蒙语没有听懂,最主要的是被眼前的这一切惊呆了。
路上几人鞭鞭打马,好似发疯一样的赶路,因为曲向天在桌子上用茶水写了个套,然后又写了死,这次绕道而行在军事上是一个巨大的失败,或许石先生所算到的卦象就是因此发生的。卢韵之方清泽等人行至崇文门前,想要出关却被士兵拦住,高怀身穿明军军服一脚把阻拦的士兵踹翻在地说道:难道有圣旨奉旨出城,你也敢阻拦吗?朱见闻在前背着手并不说话,只是哼了一声,卢韵之从竹筒中取出一卷黄绸,然后高喝道:圣旨到!守城官兵纷纷拜倒在地,卢韵之念道:奉上谕命朱见汶出城公干,各级官员当全力配合,不可有误,钦此。众人纷纷喝道:遵旨。
晁刑挥拳打向齐木德,齐木德身子一低闪开了,然后抬臂绞住晁刑的脖子,腿插入晁刑双腿之间腰间用力一扭,口中大喝一声把晁刑摔倒在地,这正是蒙古摔跤之术。晁刑人虽然倒地却并不急着站起身来,双腿如同剪刀一般剪向齐木德的下盘。齐木德急忙往后撤,却被晁刑拉住了胳膊动弹不得,双腿被缠住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众人又行了一会,到了名叫双龙坡的高地上,卢韵之一时感慨万千,翻身下马抚摸着地上的泥土说道:伯父就是在这里,当时豹子和英子作马匪样,夜袭我们出使帖木儿的大营,寓意嫁祸帖木儿和亦力把里引发战争,顺便再报当年驱逐之仇。却没想到我与英子相识,最后结为夫妻,哎,一切都是因缘巧合造化弄人啊。
卢韵之知晓,他并不奢望杜海等人能赶来救援,镜花意象只能在内部打破,原因是如果外部用力,并且不知其中法门就破坏镜花意象那后果是极为严重的,当镜子破损之时凡是进入过其中之人都会跟着镜子破碎开来,只有在内部破解这种结界后才能平安无事。天地人的巨变从此开始,吉凶各安天命,日后之事又有多少可以算到呢?
其实不管有没有鬼巫的帮助我都要复仇,也一定会成功,只是我伯父晁刑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铁剑脉主离开于谦后,于谦手下就少了一股强有力的力量,他所有的只剩下大明的军力,朱祁钰的支持以及不成器的五丑一脉而已。至于生灵一脉除脉主以外已经都被在与我们的交战中全部解决掉了,不足为据。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利益的话,我想反问一下教主大人,大丈夫当快意恩仇,复仇的快乐还不够吗?卢韵之微微一笑看向孟和。这....这,二哥这如何使得。卢韵之睁目结舌的说道。方清泽却满不在乎的摇摇头回答:有什么使不得,再说这个跟你急,咱们是兄弟,也是我该为你们做的。卢韵之突然想到什么说:那二哥,你住在哪里?要是还住在三房那不是太委屈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