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蹈的这番话让习学儒学的薛赞四人感到郁闷不已。他们知道儒学和玄学一样在北府不得器重,成不了主流,但是却没有想到新学没有攻击儒学,还隐隐引用了许多儒学思想,而攻击儒学的却是同样占劣势的玄学。看着大堂上高声慷言,争辩不休,坐在正中间的曾华等人除了车胤和协助他地荀羡在维持发言和会
但是旧派名士并没有就此退缩,他们继续坚持自己的信念,并通过各种途径宣扬自己地天惩论。由于以前思维的惯性,使得这些占了天理的旧派名士处宣传的劣势而效果居然还不占下风,竟然还能与占尽优势的新派拉锯一番,这让曾华不由地感到一阵后怕,要不是自己是深受教育的好同志,认识到舆论的力量,自己的一番事业可能就在这次自然灾难中毁于一旦或者倒退好几年。借着这些动作和檄文,曾华在凉州造足了声势。到了十一月,曾华宣布奉朝廷诏书,将以张玄靓、张天赐、张盛为首的张家一族尽数送到江左建康去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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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刚才还沉寂无声地三万北府军士齐声高呼道:万胜!万胜!势如排山倒海。平二年九月二十二日,天高云淡。而在涉县西六十下,两支大军正相距数里对峙。
重的脚步越来越近,翘首张望的众人终于看清楚了走伍。三百身穿重甲的彪形大汉手持一柄奇怪的长兵器走了过来。他们将八尺左右长的刀柄紧紧贴着右边怀中,锋利雪亮的双刃刀身朝上,已经高高地越过军士们的头,在空中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刀林。这群军士走得非常缓慢,也没有象前面那几个方阵迈着有北府特色的正步,而是不慌不忙地一步一步走来,如果不是他们走得如此整齐和凝重,估计大家会以为他们是一群扛着兵器出来散步的疯子。六月初四朝歌大战之后,苻坚大败逃回河南。不几日,被燕国封为镇南大将军、豫州牧、荣阳公的张遇率领兵马顺利接管了汲郡全境,还占了河内郡东部的山阳、怀县等城池,把自己的势力大大地扩张了一把。
一直举着佩剑的曾华这个时候放下了佩剑,收回到腰间的剑鞘里。他轻轻一踢马刺,风火轮立即迈着雄健的步伐,向广场西侧小跑而去。范敏放下曾华地书信,然后对旁边的侍女吩咐道。要她把这封书信呈诸位夫人观看。
曾华表左轻侯为西州刺史,乐常山为西州都督,燕凤为沙州刺史,魏兴国为沙州都督,并表各郡守校尉,再表姜楠、先令勃、斛律协、窦邻、乌洛兰托等以果毅中郎将护漠北、西羌骑兵,各军分驻重镇关要,一边屯田,一边镇守北府的新辖地。忙乎了一年之后,终于将沙、西两州初步安定下来,曾华再耐心等待了一冬,在升平三年一开春便率领邓遐、张并三千宿卫骑军星夜赶回长安。我们下一个目标是中敕勒和东敕勒部,斛律协你来介绍一下。曾华说道。
不错,正是如此。我们以优势兵力在正面防御,而且我相信以冰台先生的本事,朔州防御不仅仅是呆搬地防御,也有局部地反击,这正中就有奇。而我们奔袭漠北地奇军分成两支。野利循一支为奇军。迷惑敌人。而我们却是正军,担任奇军中的主攻任务,这是奇中有正。曾华慢慢地解释道,何为正?何为奇,谁说的清楚呢?奇正其实就是审时度势,避实击虚。大人,龙城将军姜楠大人领着两万漠北骑兵进攻西海郡居延城(今内蒙古额济纳旗),一旦得手就沿着弱水(今内蒙古的纳林河和甘肃的黑河)南下,直取酒泉郡,将凉州和沙州一分为二;青海将军姚劲领青海府兵骑军三万出张掖郡,从西边包围姑臧;乐常山将军领北地郡府兵和驻守厢军合计步骑一万余,翻过贺兰山,西至野泽和休屠泽,然后沿着谷水河(今石羊河)南下,攻占宣威(今甘肃民勤),从北边包围姑臧。刘顾像是在背书一样说道。
三千秦州府兵骑军在大旗的带领下不停地加速,然后慢慢地变动了奔跑方向,很快就和河州骑军平行,只是方向相反而已。排成一条细长队伍的秦州左二厢骑兵纷纷张弓搭箭,对着右边相驰而去的河州骑军就是一阵箭雨,立即让措手不及的河州骑军倒下去数十人。汲郡朝歌,苻坚率领的七万大军与张遇、燕国的两万联军相持了六天,不是周军不进攻,而是他们手下大将太生猛了。前锋姚苌上去就连斩张遇手下两名偏将、四名燕军校尉,吓得联军那一天都不敢出来了;第二天,邓羌出阵,联军看到不是姚苌,以为还有机会,于是迎战。谁知这个更加生猛,连斩张遇六名偏将,燕国五名偏将,吓得众多联军偏将个个申请降为校尉。
两军连战三日,东胡联军连平两场后连败两场,正当士气低迷不振时,乌洛兰托突然率领三部匈奴遗部起兵响应曾华大军,并攻击东胡联军后翼。曾华见时机成熟,令张、邓遐率精兵五千冲入东胡联军阵中,来回冲杀十余次,无可挡者,死伤无数。在前后夹击下,东胡联军全线崩溃,而曾华大军掩军追杀,败军人马尸首延绵数百里。白纯默然了许久才低沉地答道:北府军是我见过和听说过中最可怕的敌人。他们训练有素,进退有度,虽千军万马却浑如一人。攻,如风火猛烈,退,如山林徐然,我龟兹勇士虽然拼死用命,却只能维持残平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