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制上,曾华准备将梁州治下分郡、县、乡三级,设郡守、县令、乡正三级行政官员,掌地方治理,主要工作是劝农赈贫,讨猾除奸,修路整渠,兴养立教等行政事务。曾华不做声,只是跪坐在那里,右手按在茶几上,食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声音震得姜楠的心一颤一颤的,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俯首磕头道:小的是昂城(今阿坝)羌酋姜聪的儿子。
此战一胜,关中大局的确算是定了。就算邺城派援兵来也没用了,关中民心、天时已经尽归我军了。而且估计邺城的石遵也派不出多少援兵来,他周围有多少兄弟在盯着他,怎么会下血本来救援关中呢?回王爷,霹雳车是前魏出现的以机发石的战车,因其发石时声如霹雳,故有此名。其发射的石弹能碎墙破城,是攻城的利器。左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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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这个通报的时候,桓温正率领他的六千中军在西门兜圈子。虽然长水军从南门冲入成都城,城中大乱,但是守西城门的伪蜀军由于没有接到通报和命令,不知道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长水军一路突进,途中却没有放火,所以各城门的伪蜀守军虽然听到城里哭声震天抢地,却没有想象中城破的那种火光四起的情景,于是吃不准到底是什么回事,所以也没有什么反应,只好在城楼上坚守岗位。说到这里曾华不再言语,只是用很诚恳的目光看着那些心情复杂的羌人首领。第二条路不用说都已经很明白了。这位曾大人前前后后已经屠了近万名吐谷浑人,也不在乎再多上千余羌人。
杨谦大喜,这位曾校尉真是个人物,不但不居功自傲,反而谦逊的很,而且说话也是直爽地很,正对杨谦的脾气。笮朴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曾华,一张年轻俊朗的脸上却满是风霜,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诚恳,这就是赫赫有名的曾疯虎吗?想到这里笮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百感交集。
现在这种好日子就要到头了,这怎么能让六万名过惯好日子的屯民接受呢?在有些人的挑拨下,六万名屯民开始结队鼓噪,喊出了曾大人到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的口号!这些都是九死一生南逃下来的流民,为得就是过上好日子,就算是再迁移又怕什么,难道会比南逃的时候还艰辛吗?旁边的梁州刺史很生猛,这点仇池上下相信了传说。于是他们一边向晋室示好,求得封赏;一边加紧和西边的盟友-吐谷浑联系。
曾华指着这些命令文书说道:长保和百山是我的结义兄弟,他们对我的亲情和忠诚是不容质疑的。武生和武子都是明事理的君子,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晋,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想打梁州主意的话,他们一定会维护我的。而且……不几日,曾华表张寿为后军将军领益州刺史,并留张渠领四厢军分驻成都、犍为、郫县等重地,协助镇守益州,再表诸郡守和任命各县令。
众人一边吃着各自桌上的食物,一边轻声交谈着。说着一些地方上的风俗民情,或者官场上的一些笑话,气氛非常的轻松,丝毫没有大战将即的紧张气氛。是役,杜洪、杜郁降,石涂、石咎受伤被俘,两万赵军精骑死伤一万两千余,其余八千余被俘。
别人也许不会把这些工匠们放在心上,顶多搞点德政,把他们全部放回家去,搏得一点好名声。毕竟在许多人眼里,他们干的活都是奇技淫巧,世祖武皇帝(司马炎)就早有诏书:奇技、异服,典礼所禁。曾华站在中间,觉得这情景有点像以前看美国西部片的时候,印第安人围攻美国西部移民的情景一样。移民也是这样把马车围成一个圈,躲在后面开火,而印第安人骑着马举着枪围着跑,一边射击一边寻找缺口突入进去。但是现在这个情景赵军是一点便宜都占不到,比印第安人还惨。
刚过午时,六千赵军俘虏被飞羽军用皮鞭抽得苦天喊地,跌跌撞撞地赶了过来,而石涂、石咎也在其中,只是两人有伤在身,是几名亲卫用架子抬着过来的。杜洪远远地看着前面的晋军,最前面是奇怪的马车,高高的轮子,还有结实的车身,骑兵要想从上面跳过去很有难度,而且马车上应该还扎有长矛,要不然上面总有寒光在阳光下闪耀。晋国的步军躲在厚实的马车后面,从外面用步弓射都很难射穿或者射中,更何况用力度小很多的骑弓,看来用弓箭把他们射出来是行不通的。用火箭?倒是个办法,但关键是这一时半会上哪里找这引火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