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踏着北斗七星步,口中默念咒决靠近曲向天,拍了拍曲向天却见他稍一触及,就向前倒去慕容芸菲连忙扶住,却被曲向天沉重的身体压得一起跌坐在地上。曲向天睡着了,唯一能救他的办法就是打败梦魇,但是卢韵之心里清楚凭着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战胜这个十六大恶鬼中排位第五的家伙的。有可能自己的结拜大哥曲向天,就这样永远的醒不了了,想到这里一时间悲从心起。小伙计年纪不大正是缺觉的时候,此刻也是睡眼惺忪,连连打着哈欠。刚迈出门去,却被门槛绊了一脚,一个趔趄险些没摔倒,赶紧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这一摇头不要紧,正看见旁边贴墙而立的方清泽等人,顿时吓得腿脚发软,张嘴就要大喊,声音就在嗓子眼卡住了,离他最近的朱见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剩余两人赶紧上前三人把伙计拥入了他刚刚出来的那个院落中,反身关上了那扇房门,房门刚刚关闭就有一队人马出现在胡同口,然后穿过胡同向前方追去。
往后的两三天日子里,每日上朝下朝别无他事,回府后众弟子跟随石先生研习万鬼驱魔阵,随着阵法的熟练众人也是信心满满,石先生还下令让众人勤学苦练,欲与瓦剌决一死战的信念,伴随着同脉被杀的悲愤众徒心中对鬼巫和一言十提兼的小小畏惧此刻也都烟消云散,留在心中的只有那坚定的对决之意。那个名叫王雄的中年男子口吐鲜血,却在叫骂:都是修行之人,为何要对我赶尽杀绝,我们只是门派不同修行方法不同罢了,你们中正一脉有什么好的,道貌岸然一群伪君子。刚才喊话的青年怒目圆睁,手中提着一柄八卦伞指着王雄高声说道:你手中所持的子母血练得子母锁鞭,残忍无比,可是用孕妇和胎儿的鲜血所练,,此术阴毒无比,亏你也想得出來,做出这种灭绝人性的法器难道你不该杀吗。那个青年顿了顿又说道:不光如此,你还想图谋造反陷天下于水深火热之中,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如今兵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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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先突然伸出手阻拦住想要走出帐中与中正一脉较量一番的蒙古鬼巫两位护法,说道:明军首战获胜,正在士气大旺,不宜在此时与其交兵。也先身后站着一个太监,名叫喜宁的说道:我们何不用俘虏皇帝朱祁镇来叫开城门呢?要是他们不开城门就是大不敬,如果开了我们趁虚而入直捣中宫一举获胜。这个喜宁原是伴随朱祁镇御驾亲征的一个太监,自从土木堡兵败之后,喜宁就反叛到了也先这一边,他本就是大明的太监,又熟悉边关布防,自从投降后为了保命便告知也先自己所知的一切军事情报,从此平步青云成了也先的得力狗头军师。方清泽说:走,玉婷英子,跟你二哥我去拣点枯树枝。大哥你和嫂子去打点野味,三弟也跟着大哥去,我得和两位弟妹好好交流一下。英子和石玉婷满脸通红,一路上虽然受尽了方清泽调笑,但是也知道这个胖子无非就是嘴欠点说话不留口德,为人还是仗义的很对自己也很好,于是便跟着方清泽去了。
哼,原来影魅也没多么厉害,十六大恶鬼排名第一只是因为神秘才得来虚名罢了。晁刑冷笑着说道。卢韵之却低声回答:伯父,别掉以轻心,我听英子说过,曾经大批噬魂兽曾经命丧于影魅之手,他绝不一般。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尖笑:还是卢韵之聪明。卢韵之站起身来,一拱手说道:老哥,今日手头不便,以马抵酒肉,您看可好?那老板一愣,转头看向门外拴着的骏马,忙说道:好倒是好,可是马匹如此贵重,我可给不了你多余的钱啊。不必,只要是酒管够肉管足就行了。卢韵之坦然道。
卢韵之愣在当场,不置可否曲向天自己的结拜大哥却是自己仰慕已久的姑娘的心上人。杜海跑出去几步发现卢韵之依然站在原地与慕容芸菲面面而对,忙折回来拉住卢韵之连拖带拽的跑去找石先生了。为什么,这不胡闹吗,你今天是怎么了。曲向天有些生气了,面色一变说道:牵扯南京兵力这是个重任,大明兵力必多于我们,韵之虽然现在略通兵法,但是想要以他那些人获得胜利根本不可能,若是我们互换指挥权,他也绝对沒有我打的漂亮,所以他之前说的计划是最明智的,也是最可行的。
晁刑本想翻身起来,听到卢韵之的话也放下心,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说道:影魅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杀我们却又尾随攻击我们?卢韵之摇摇头答道:我也不知道,这正是我所担心的,不过他让我们去一个地方,说必能发现点什么。待众客离去,曲向天和卢韵之在新宅所雇的家丁丫鬟搀扶之下,各自回宅圆自己洞房花烛之夜。曲向天会到寝室之中,让仆人下去后掩上了房门,慕容芸菲早已自己先掀开了盖头,曲向天看着这个美人儿哈哈大笑起来,两人相爱哪里有这么多规矩可言,其实今日成亲也就是无非陪卢韵之走走过场让兄弟们高兴一番罢了,对于已经有夫妻之实的曲向天和慕容芸菲两人来说倒不是太看重,即使如此两人也格外高兴。
五个身影分别从四周的房顶站了起来,死死地盯住董德。董德毫无惧色,脸上戴的眼镜好似反射出一丝精光,手中算盘发出阵阵低鸣,伴随着低鸣一缕缕黑气顺着算盘冒了出来,黑气一下子笼罩住了整张算盘,在翻腾的黑气中不时地还露出几双四周抓扯的手。在卢韵之的房中,于谦通过镇魂塔所驱使的鬼灵虽然是泛着红光的凶灵,但却抵御不了卢韵之敲击的八卦音符,于谦呵呵一笑突然扭开镇魂塔,扭开之塔身露出一个黑洞,好似空不见底一般,塔尖朝着塔底正中一击,大喝一声。顿时扭开的塔身所出现的那个黑洞竟然冲出一股戾气。
曲向天听了一愣,问道:那些人是否脸色有些发青,当你们攻击之后脸色才转为红润,但是他们早已冲至面前,再弯弓搭箭发起第二波攻击已经来不及了,短兵相接自然不是那些瓦剌骑兵的对手了,我分析的可对?卢韵之看向董德,四目相对眼中有着千言万语,阿荣不明白两人这是什么意思,刚想发问卢韵之就把手指放在唇中,轻轻的嘘了一声,然后说道:有人來了。
卢韵之也明白此话何意,那张白净的脸上瞬间红了起来,忙说:师父,你看你...石先生摇着手说:再议再议。对了韵之,你去找月秋,让他写封信飞鸽传书给石文天,别让玉婷他爸妈担心。卢韵之答了声是,急不可耐的打马离开了,此时他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休得惹得师父调笑。卢韵之望着慕容芸菲一袭白衣婀娜多姿的身材,简直是如痴如醉,他的神态如果让方清泽看到肯定大喝一声:还说我色,你不和我一样。慕容芸菲走在前面发现卢韵之并不答话回头笑道:怎么了,你又在想什么?卢韵之这才恍然醒悟忙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满脸通红的说道:韵之只是在想,慕容姑姑真的很美。慕容芸菲低下头娇羞的说道:告诉你多少遍了,慕容世家可没有这么多规矩,什么姑姑不姑姑的,咱们平辈相称,就叫我慕容姑娘就好,或者芸菲也行,就怕你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