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书生擦擦嘴角的鲜血说道:你们打死我吧,我不欠你们钱,要一次我给一次,现在我真没钱了,你们非说我欠钱,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神仙保佑让恶人断子绝孙。你他妈说谁恶人,我打死你。几个流氓又一拥而上,拳脚相加起来。鬼巫昨晚一系列工作后,一众人马扬鞭离去,每个人都伤痕累累,不论地位高低无一幸免,离开的倒也是狼狈。
待众客离去,曲向天和卢韵之在新宅所雇的家丁丫鬟搀扶之下,各自回宅圆自己洞房花烛之夜。曲向天会到寝室之中,让仆人下去后掩上了房门,慕容芸菲早已自己先掀开了盖头,曲向天看着这个美人儿哈哈大笑起来,两人相爱哪里有这么多规矩可言,其实今日成亲也就是无非陪卢韵之走走过场让兄弟们高兴一番罢了,对于已经有夫妻之实的曲向天和慕容芸菲两人来说倒不是太看重,即使如此两人也格外高兴。豹子嗓子有些干了,咳嗽两声跑了出去,一会功夫拿来了一壶水饮了一口递给了卢韵之,然后自己又讲到:渴死我了,我们食鬼族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只能靠吃鬼灵为生,昨天你也看到了我们也喝酒吃肉,英子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食用鬼灵也无妨。只是我们天生对鬼灵就有一种杀意,忍不住要动手去杀并且吞噬,我想这可能和我们祖先走火入魔后吞噬鬼灵有关系,总之这是流淌在我们血液中的本性。我们食用一次鬼灵可以几天不进食依然体力充沛,而且只要尝试过一次鬼灵味道的人就永远无法戒掉这种感觉了。我们除了从小要接受一些训练外,还要用药水浸泡眼睛和手,并且练习鹰爪虎爪等功夫,保证自己的手强壮有力。浸泡眼睛,则是为了能更直观的观察到那些虚弱的鬼灵。天地人中之所以称呼我们噬魂兽,最主要的原因还有我们除了用手以外还用牙齿去撕咬鬼灵,他们认为我们野蛮至极,更加不利于投胎转世,可是鬼灵能否投胎转世谁能说得清楚呢,这只是虚伪者对我们杀戮的辩解罢了。好了不说这个问题,继续说我们吧。我们的牙上都是被药水浸泡过的,后来还在牙上刻上灵符,再后来为了美观我们发明了牙齿上的微雕,这样把灵符刻在牙上就看不出来了。豹子说着呲牙咧嘴的冲向卢韵之,让卢韵之观察他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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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色
朱见闻还想扑上去,却被方清泽和伍好拽住,朱见闻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给大家讲述了那天在九江府酒楼战胜商妄之后的事情细节,最后卢韵之的眼光让他畏惧,后來经过卢韵之解释一番他才信以为真,沒想到卢韵之竟然是真的想杀自己,而且仅仅是因为一点点小小的争议,方清泽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起来呢?死瘦猴你不早点说,看我不打死你。说着两个人便追逐起来,这两人与卢韵之一般大小,看来没经历过过多的苦难还是那么顽皮。很快五人便走到了一处厢房跟前,在厢房的正中也有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圣贤堂三个字。卢韵之抬头看着这三个字,几人也停下脚步无聊的陪着初到此地的卢韵之,只有朱见闻一步走入堂中,消失在房内。
巴根点点头,又一次冲着曲向天的背影单膝跪地捂住胸口,站起身来飞身上马就离开了。卢韵之走了过来眼睛死死地盯住曲向天非常不解的问道:大哥,为什么要放他走,我与鬼巫有不共戴天之仇。曲向天却说道:算是大哥不好,那个叫乞颜的大哥一定帮你一起杀了他,只是这人我有种预感,日后一定成为我麾下的一员大将,所以在这里大哥给你赔不是了。曲向天说完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卢韵之继续向着自己的大帐走去,口中边说着:走吧,和你嫂嫂见见你都要当小叔了。卢韵之不知为何,听到曲向天刚才说的,把自己辛苦组建起來的两千余人归为他的帐下的时候,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子,瞬时间沉重起來,
巴根愣在那里,看着眼前制住自己的曲向天,以及自己喷涌的鲜血问到:这是什么兵器如此厉害。曲向天豪声说道:斩钢截铁的七星宝刀。陆宇环抱着枕头,好似那就是杨郗雨一样亲了又亲,又在幻想时突然房间中出现了一声阴冷的惨笑,陆宇放下枕头往屋内看去,却发现屋里空荡荡的哪里有人,他眨眨眼睛觉得好像是自己听错,嘲讽的笑了笑就要躺下睡觉,可就在这时候突然桌子平行的移动了一下,
目不可及的远处,在一条河边,石文天和林倩茹带着昏迷之中的石玉婷慢慢南行着,按照石文天的安排他们要去云贵之地躲上一年半载。石文天得意的捋着胡须笑着说道:夫人,你看这群傻瓜,中正一脉如此强悍还被灭了,他们却依然在抵抗,还幻想着重振中正一脉,你说他们不是痴人说梦又是什么?屋中有一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摇头晃脑的拿着本书自言自语的念诵着,几人进屋后齐声说道:师兄早。卢韵之也跟着请安道。
卢韵之眉头紧扭,脸上的表情好似很痛苦一般,在榻上辗转反复,门在这时候开了一条细缝,一个活泼可爱的姑娘蹦了进来,然后低声说道:韵之哥哥,你在做什么呀?这位姑娘乃是石玉婷是也,看到卢韵之躺在床上依然睡觉,只听石玉婷娇哼了一声说道:哎呀呀,原来爷爷一走你也这么偷懒,看来是睡了一下午了。原来此时已经到了晚饭时分,听到后面有人轻唤道:玉婷,别打扰卢郎休息,我们把东西放下就走吧。玉婷倒是听这个女子的话答道:好吧,英子姐姐,我其实是有点想韵之哥哥了,都多少天没和他在一起了,你算算自从我爷爷拉他一起研究什么密法开始,就你还能给他来送送饭,爷爷都不让我来,害怕我打扰他,这一晃都是多天了。正是,于谦是幕后真凶很快就会昭然若揭。只是这信纸必须泡在酒中,随身携带的话多有不便,我们把它放入酒瓶中,然后再藏在这间屋子的砖墙中吧,你看这样可好?卢韵之询问着。晁刑点点头,就出去安排人准备酒瓶等物去了。
徐东怕极了杨准用余光一直看着杨准,口中答道:我这个鬼灵每次放出后只会四处游荡的吓唬人,并不会像今天那样直冲着某个人而去,往日里它只会、是围绕着竹筒打转,并且巡视众人。所以当我看到正如口口相传那样扑向你,你又轻而易举的制住他的时候,我才高喝出了密十三。可具体密十三是何物,师父没说我也就不知道了。慕容芸菲轻念着:疆南一焦土,疆南一焦土,奇怪,这个焦土是怎么回事呢,韵之,你怎么看。我也算不出,只是从我得到纸条到现在三年之期未满,算起來还差两日,我想到时候自然便知。卢韵之答道,
石先生连忙搀扶起跪倒在地的于谦说道:你是朝中大臣,我是山野村夫,明太祖立下祖训不准我们干涉朝政,若非是这过年拜年的机会,你我又怎么能共处一室啊。所以你来的一点也不迟。于谦站了起来,显得还是有些激动,石先生回身冲着众弟子说:还不给杨大人,于大人行礼?众人纷纷行礼,称道:见过杨大人于大人。礼罢石先生介绍道:这位就是顾命内阁大臣杨士奇,这位是巡抚于谦。日后要多向两位大人多加学习,可知否?众弟子纷纷答是。卢韵之点点头,笑道:你这个丫头倒是很聪明,发现了御雷的弊端,真是厉害。说着卢韵之看向英子,英子满面娇羞低下头去,石玉婷虽然与英子情同姐们可是还是有些醋意,忙说:继续讲下去啊。卢韵之面色一正,认真起来:的确,不光是在密闭空间下御雷无法施展,更主要的是施法者引用天地的力量容易被反噬,就是雷电打向对方的同时还有打向自己的可能,而且使用此法身体极具疲惫,使用多次后更是会七窍流血,曾有一位中正一脉脉主正是因为运用十次击败群鬼,结果功成之时自己却七窍流血力竭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