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把古月杯放好,设置了一个小小的幻阵防止有人前来窃取,然后又把小金牌放入怀中,整整衣服打开了房门,他已经好久没有如此轻松过了。复仇大业总压在他的心头,今天他需要放松一下。石先生捏捏卢韵之的脸蛋说道:你还太小了,学习几年,五年后我会再次问你这个问题,到时候你一定要认真回答。卢韵之依然点点头,这时他想起自己死去的父母忙拜倒在地,磕了三个头喊道:师父,徒弟有一事想问。石先生扶起卢韵之然后回道:说吧。卢韵之抬头直视着石先生问道:师父,我想问如果我能当好一个天地人,可否成为荡平鞑虏,出人头地。自然,可能你会做得更多。石先生淡淡的答道。
一阵粗气不停地在他在他脸上喷来喷去,不时地还有湿乎乎的舌头舔着卢韵之的脸,卢韵之睁开了看向四周,马儿不停地舔着自己,马缰绳早已不知去向。卢韵之爬了起来,在他的周围不光是自己的坐骑,还围着一圈手捧大盆前去洗涤的少妇,原来自己睡晕过去栽倒在这个小溪边,马儿不离不弃守在身边,直到这群少妇前来,看到了卢韵之倒在地上,于是少妇们解开了马缰绳围观着卢韵之,不消一会功夫卢韵之就跟着醒来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虽然英子一直情绪不太高,但卢韵之的关怀备至却让英子的面容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每次英子看向卢韵之的时候眼睛里都充满了幸福的味道。虽然每次见到外人时这个泼辣的女孩都有些伤感的表情流露,深夜也会做梦惊醒,但是每次恐惧的时候卢韵之都会紧紧的牵住她的手,让她不再恐慌。
二区(4)
天美
石先生慢慢讲解起来:此鬼名叫傲因,排在十六大恶鬼第十三位,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角色但也着实难缠。傲因虽然能力排在十三名,但是要说害人的本事到可以挤入前十,此鬼形似吊死鬼的摸样,但却是村野乡路的夺命之鬼,有两个攻击人的方式。其一是利爪,爪带鬼毒,凡是划过之处,只消一个时辰就会让人伤口溃烂,如果伤口见光更会爆裂开来,只有天地人中的药物才可破解,但寻常百姓哪有这等金贵药物,自然被这个妖孽害死了不少。当傲因害够一千个人后就会变成现在你们所看到的模样,舌头暴张而出,从此舌头也会变成一种攻击人的利器,但是方法却极其的恶心下作,他的舌头会掀开人的天灵盖,吸食人脑,并且保持人的三魂七魄的完整,就好像能看到自己的脑子被一点点吸食干净一般,受害之人多是没有被吸食干净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当鬼也当不成,所以祖训有言,见傲因必收之。就是这个原因,其实还有一条理由那就是如果傲因能吸食足够多的人脑之后,他会变成另一种恶鬼,这种恶鬼不属于十六大恶鬼之中,现世之中并无人见过此鬼,所以你们权当传说来听听,那就是如果傲因吸食够了一万个人的脑子之后,就会变成禁生,民间对禁生有传言称道此物为金毛吼,我认为是不对的,金毛吼毕竟是神幻之物,更加是观音坐骑虽为妖孽却也要受到天地劫难最终还是要心从归善的,但是禁生不相同他是鬼,只需要做阴霾之事,传说只要他吐出舌头舌头飞入家家户户,吸干净一个城的百姓,从此全城无声,人称禁声。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遇到傲因要收的原因,不仅因为他作恶多端,更加防患他变成禁声。众弟子都默默听着师父所讲的内容,好多都是他们在书本上所没有看到的,众人齐听几声大喝把目光转向院落之中。石亨在这半年多时间里,成日与曲向天秦如风杜海等粗犷之人称兄道弟,此刻便说道:曲老弟啊,我受伤了恐不能上马指挥了,还是你来吧。其实这只是石亨的一个借口,他的如意算盘是这么打的,他深知曲向天比自己要精通兵法,更懂带兵之道所以有他指挥比自己要牢靠的多。更多的原因还在如果一旦战败,还可以把指挥不力的罪过推到曲向天身上,虽然罪责难免起码也不会被判死罪,有天地人与自己一起连坐自己就安全了许多,至于所谓的不能上马指挥绝对是借口,如果真是如此孙膑这个受过膑刑之人就成不了著名的军事家了。曲向天当然明白石亨怎么想,他心中却燃气熊熊烈火知道自己期盼已久的掌兵时刻就要到来了,究竟自己是纸上谈兵还是精通兵法此刻就可以见分晓了。
阿荣眼珠一转试着说道:是那些坐拥封地的藩王,或者说是这种想作乱谋权却沒有什么实力的藩王,比如朱祁钢。阿荣,我更加对你刮目相看了。董德笑着说道,石玉婷用那小粉拳捶打着卢韵之说到:你太坏了韵之哥哥,你骗人,哪里有睁着眼睛做梦的,两眼通红如同滴血实在太可怕了。卢韵之诧异道:我睁着眼睛?真的?却见英子点点头,他这才相信,于是更加奇怪了,不停来回踱步。
丹鼎一脉的朱佑相,白如柳夫妇两人从药瓶中拿出准备好的归元丹,分给众人服用防止一会鬼气入体,此药与中正一脉六师兄王雨露所炼制的驱邪丹极为相似,只是制炼的方法不同罢了。这两种药都能巩固人体内的三魂七魄并提升人体的阳气不被邪物所侵,之前在中正一脉的宅院之中,几人小时候没少服用每次寻鬼之术授业结束,都会服用一颗。此时服用下,顿觉得精神十足,阳气大盛。不过这种感觉早已习以为常,倒也没有太大惊小怪。慕容芸菲慌忙擦拭着曲向天眼边流下的泪水,慌慌张张的说道:不是,不是,脉象平稳,也没有鬼灵附体的现象,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不出来才摇头的。曲向天听到此言止住了泪水,突然翻身仰天躺着,仰天大喝着他不知道现在的心情还能有什么语言能表达出来,可能只有这几声毫无内容的大喝才能表达这种舒畅和开心。
卢韵之大叫声倒在地上,五人一拥而上对着卢韵之拳打脚踢,过了一会,才把卢韵之架了起来。卢韵之的形象狼狈不堪,头上沾满了白雪,衣服也被撕扯的歪七扭八,也算是衣服质量好,没有扯烂否则会更加狼狈,他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隔破了,顺着嘴角流出了鲜血。四人架住卢韵之,卢韵之不断扭动着身子,但是年长几岁的那四个少年的确比卢韵之力气大的多。卢韵之被控制中,不管身体怎么使劲却依然动弹不得。慕容芸菲慌忙擦拭着曲向天眼边流下的泪水,慌慌张张的说道:不是,不是,脉象平稳,也没有鬼灵附体的现象,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不出来才摇头的。曲向天听到此言止住了泪水,突然翻身仰天躺着,仰天大喝着他不知道现在的心情还能有什么语言能表达出来,可能只有这几声毫无内容的大喝才能表达这种舒畅和开心。
只见为首的一个三十多岁长相极其俊美的男人翻身下马走到石先生面前说:石先生可好,慕容世家慕容成来晚了失礼了。石先生哈哈大笑着说:没晚,没晚,慕容贤侄近日可好。两人寒暄几句后,慕容成一挥手众帖木儿骑兵压上来一男一女正是豹子和英子两兄妹,并让所有俘虏跪在地上用刀抵住他们的脖子,准备一声令下全部杀死。这不是好事吗,兄弟们都成长起來才好呢。曲向天坦然说道,然后端起杯子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慕容芸菲点点头:那就对了,以前百姓起义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针对朝廷,而你们现在战端一开,是谁让他们陷入水深火热民不聊生了呢,是你们,又是谁让他们的丈夫,儿子,父亲命丧沙场呢,还是你们,百姓的仇恨全是因你们而起,自然会站到朝廷的一边,就如我刚才说的,他们不会帮你们,只会憎恨你们敌视你们,向天,你虽勇但你能敌得过全天下人吗,失去了民心,你就什么都失去了。于谦点点头,示意朱见闻继续讲下去,朱见闻接着说道:但是我想也先不会谈,自然他是看不出我们的计谋的,但喜宁确有些本事,也稍知晓我们大明的官吏编制,定会多加阻拦,倒是谈也谈不成了只剩下开打,这不是让喜宁奸计不攻自破了吗?
回头一望却看到两个恶鬼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胳膊,也在拉扯猛然感到头上一紧,脖子上也有一团鬼气,那五个人越走越近恶鬼也越来越用力,杜海知道这是五丑一脉中的车裂之术,也就是民间所说的五马分尸。卢韵之却是装傻充愣说道: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容改变,你还是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杨郗雨不可思议的看着卢韵之,她不想让卢韵之去求自己的父亲,因为各种的不合适,毕竟卢韵之是她的叔父,此刻杨郗雨所需要的只是卢韵之的一丝安慰和关怀,剩下的事情杨郗雨自己会搞定的,如果非要让她嫁给那个陆宇,那她宁肯离家出走,可是等待她的却是卢韵之绝情的一句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