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龙安喝问道。北府西征军包围焉耆乌夷城后,还是车师国交城那一套,也是围城行檄文招降。而且在通告围城的五日里一直非常安静,没有任何动作。不过今日是第五日,北府通牒中的最后一日。听完曾华的话,众人便不言语了。只是站立在他的身边耐心地等待起来。他们知道自家主公虽然不是屠夫,但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可能只是一时心有感叹而已。
范敏看完书信,心里觉得平静很多。这次西征从开始就让范敏觉得不同寻常。永和十一年正月十二日,张灌大军进军到姑臧城南仓松,却意外地接到噩耗。张祚于正月十日派亲信带兵将移居别府地宁西侯张曜灵斩杀,并传檄凉州,说张曜灵勾结外贼,试图刺杀马后和张祚,故而以国法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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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城周王宫凤阳台里,正中上首坐的正是周王苻坚,下首分坐的分别是车骑大将军、尚书令晋公苻柳;太尉、阳平公苻融;中书令、河南公双;左仆射李威;右仆射梁老平;领军将军强汪;护军将军邓羌;司隶校尉吕婆楼;给事黄门侍郎权翼;中书侍郎薛赞等重臣。张虽然慢了一拍,但是却也不慢,拍马就冲了出来,然后铁瓜锤一抡,连人带马就把后面地奇斤冈给打横飞起来了。
这些奇装异服的人还扛着一些奇怪的东西,有几个象鼓,只是小了一点,或横或竖挎在他们胸口前;还有几个象横笛,但是要长许多,而且似乎都是铜制的,看上去金黄灿烂;还有几个像是号角,不过好象都是用铜制的一样,呈长筒喇叭状。永和十一年六月初,一直流窜在徐州、青州、豫州、兖州交界的姚襄以四千之众大败卫将军、青州刺史、齐公段龛的两万兵马,抢下了原属于齐国的鲁郡,终于有了一块固定的地盘。
斛律协的功劳我知道,我心中已经有定计了,金山将军正虚位以待,不知斛律协有没有这个信心?曾华笑眯眯地问道。不过这也没有办法,抗灾在当时是大事,谁也不敢马虎,不管桓温能不能理解,他必须承认这个事实,至少在永和十年年内北府是不会从函谷关出一兵一卒的。
丁茂三个人悄悄地离开大队。向东北奔去。同行的随队教士在战斗中就中了一箭,由于流血不止而变得虚弱不堪的他和副手,一名刚从仇池山神学院毕业不到一年的传教士,将主的祝福留给了丁茂,还有他们的两匹马。当丁茂领着大队人马回来地时候,教士两个人在路边的山洞里已经死去几日了。走进营地,才发现营地里一片狼藉,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有数千具,流在地上的鲜血已经变成了黑色。劫后余生的部众正在数百骑兵的监视下清理营地,归拢尸体,收拾残具。而那造成这一切的上万骑兵却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北府没有能力四处征掠,让周边的众国都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老天爷对北府的穷兵黩武也看不过去了,所以才会用一场大旱灾和蝗灾来阻止北府的脚步。众国虽然对唯独依靠天力才能阻止北府感到有些悲哀,但还是庆幸这世上总算还有东西可以让北府这部越来越恐怖的战争机器能够停下来。九十年代末,在总结牧鸡治蝗经验的基础上,新疆又探索研究了牧鸭治蝗技术。与牧鸡治蝗相比,牧鸭治蝗至少有三大优点:一是牧鸭易于组织管理,牧放过程是团队作战,拉网式的捕食蝗虫,防治效果好;二是牧鸭食量大,过腹成粪,食量是鸡的三至四倍,平均一只鸭子在一个季节里可防治十五亩蝗害草场,是牧鸡防治面积的两倍;三是鸭子抵御自然环境变化能力较强。
现在北府兵前锋又各自取下了一支骑兵枪,锋利的枪尖卷着一股疾风迎面而来,让燕军骑兵有些措手不及。骑兵枪飞快地刺进燕军骑兵的胸口,只听到啪地一声。在枪身断成两截地同时溅起一朵鲜红色地血花,还带着热气的血珠子在空中飞舞着,被两相交错的疾风顺着打了一个旋,嗒的一声贴在北府骑兵的脸上。杜郁默然地站在那里,闭上眼睛侧耳倾听,仿佛风中传来动人的乐曲。
曾华觉得自己很庆幸,这近十年自己似乎都是顺风顺水,利用自己预知能力在历史的走势中处处占据了最大的利益。西征益州蜀中抢了首功,顺利地当上别人看不上眼地梁州刺史;当上梁州刺史后出人意料地攻陷收服了别人更看不上眼的南秦州和西羌。悄悄地拥了一股不可小视的实力。正是有了这股实力自己才能在中原动荡的时候一举占据了空虚的关中,抢在苻家前面入主长安。正是有了雍、梁、秦、益四州之后自己才开始有了征战天下的本钱,成为左右天下的大军阀。翟斌猛然间得此大胜,不由大喜,立即传檄河南各地,把自己的名号打了出去,居然聚得三、四万兵马,总算让自己这建义大将军、河南王不是个空架子。翟斌和翟鼠、刘准商量了一下,下令乘胜追击。于七月初十占据了浚仪,并围了陈留,把周主苻坚给困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