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别理她。在她眼里,怕是连皇后娘娘也是不配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主,比当年的澜贵嫔有过之而无不及。知惗安慰着幽梦,幽梦摇摇头出了集英殿大门。不一会儿,馨蕊将早膳准备好了,夏蕴惜一如往常地用了。心情上佳的蕴惜还赐了馨蕊一碗粥,馨蕊开心地喝下。
太美妙了!陆爱卿,你是从哪里请来的乐师,竟能将三种乐器配合得这样好?这般默契,没个三五年的磨合怕是不成。如果朕没看错的话,弹箜篌的乐师恐怕还是个孩子,真是了不得啊!端煜麟对表演者大加赞赏。臣妾接旨,谢主隆恩……箬璇正欲起身接旨,一阵眩晕袭来。她知道这是空腹催吐的后遗症,便也顺势晕倒过去,更显她病得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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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万寿节、两出歌舞戏,成就了两个卑贱女子的腾达之路,亦满足了隐藏在她们背后等待渔翁得利之人的欲求。端煜麟一时心疼将凤舞揽入怀中,一边替她捋着后背顺气,一边安慰她:只不过是噩梦,都过去了。你别怕,有朕在呢。
唱戏就好好唱,净弄些花里胡哨的噱头!还嫌这宫里的‘妖精’不够多么?谭芷汀气愤地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刚刚才出了驸马谋逆的事,在这种敏感的时期,皇帝的疑心也比以往更重。端煜麟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自己的儿子,而此时太子的表现在他看来更像是做贼心虚的极力辩解。
太子殿下!奴婢失仪了!太子恕罪!馨蕊连忙屈身请罪。手里的汤婆子都冷了,她究竟是睡了多久啊?第二天,嫔妃、大臣们照例都已准备好随时动身,然而却迟迟等不到皇帝启程的命令。
是本宫派人将他们接来的。凤舞派出快马日夜兼程终于赶在一个月内将人接到了大瀚。凤舞指了指智惠的母亲,又指了指智惠道:把真相告诉她。陆晼贞立即噤声,只余一副梨花带雨的娇态:皇上不喜欢臣女哭,那臣女便不哭了。委屈之情溢于言表,看得端煜麟那个心疼呀!
陛下,此事还是由臣妾向您说明吧。端煜麟朝凤舞点了点头,她开始将证人的供词一一道来:去岁温泉行宫之行,熙嫔的两名贴身侍婢无意中发现熙嫔天生所带的胎记出现了褪色脱落的迹象,熙嫔还威胁她们不许说出去;而据智惠回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状况了,早在熙嫔初次侍寝之后,胎记就已经消失了。所以,臣妾有理由怀疑熙嫔并非真正的句丽长公主……你若不说,那可就事关我大瀚皇室的颜面了!来人,送梨花去慎刑司大刑伺候……凤舞下令,德全迅速与另外一名小太监架住梨花就要往外拖,梨花下意识地反抗。
虽然皇后小产未出月,暂时还不能处理后宫事务,但是帝后一和好,凤舞重新掌权那是早晚的事。更可恨的是,凤舞借着皇帝对她的怜悯,一味地讨好卖乖,弄得皇上隔三差五地往凤梧宫跑!自从除夕家宴,徐萤和璎平就再没见过端煜麟了。不过她现在也没空理会这些,当务之急是要筹备好徐秋的婚事。谭芷汀没有立即回复徐萤的问话,而是对着慕竹和周沐琳比出一个赞赏的大拇指:你们俩,真行呐!狼狈为奸、一丘之貉都不配用来形容你们了!她面色一凛,腰板挺直地跪于徐萤面前道:回娘娘,对于谋害蝶君一事,嫔妾无话可说!嫔妾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宽恕。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嫔妾只想提醒在座的诸位看清楚她们二人的嘴脸!莫要像嫔妾一样,遭了奸人暗算!边说边指向了周、竹二人。
銮驾加快脚程,于深夜抵达辉州,太医忙着为受伤的将领们看伤抓药。经历了惊魂一日的达官显贵们此时都已疲惫不堪,端煜麟也早早歇下,待明天再好好决断谋反一案。无妨,她一弱质女流还能挟持朕不成?方达你就在帐外守着,若真有不测,朕会大声呼救的。好歹他也是跟随先帝打过仗的,武功底子不弱,怎会畏惧区区宫女?况且,子濪自调来御前侍奉,一直尽忠勤恳,很得端煜麟赏识。若是存心想谋害他,在宫里的时候也有机会可以下手,何必拖到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