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王爷回来了吗?靖王昨晚入宫并未派小厮回来报信,南宫霏就这样傻傻地枯坐了一夜。她不是不难过,但是她有信心让今后的夜晚不这么继续下去!离终点不过千米的时候,赫连律昂回头望着端禹华大喊:禹华,看来这回你又要输给我了!
皇上英明。皇上爱护庄妃之情足以感动六宫!可单单是处置了两个妃嫔也不能令庄妃开怀,臣妾觉得庄妃哀郁的症结不在此,皇上该‘对症下药’才好……凤舞何尝不懂李婀姒劝皇上来陪她是向她示好,那她便卖她个面子、也卖李家个面子!她帮李书凡求条生路,从此李家便欠凤氏一个大恩情。恬嫔……端煜麟似乎很久没见过李姝恬了,这段日子她倒是不断地请见,只可惜都被他打发回去了。
黄页(4)
婷婷
爹,我没骗你!那个叫什么桓真的郡主真吓人,直冲冲就往我怀里扑,还说想和我在一起!吓死我了!仙渊绍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慕竹换上普通宫女的衣服去了掖庭狱,这还是她成为采女之后第一次踏足这里。还是将小杭叫到那个偏僻的小亭子里叙话。
天呐,羽嫔下手可真狠!我家小主脾气虽然也不太好,但是却不经常动手打人。芙蓉仔细看了看飞燕,发现她不光人憔悴了,连打扮也不如以前光鲜了,她一时口快便问了出来:你最得意的那对雪莲飞翼流苏,许久不见你戴了哦?正当夫妻二人享受着难得的闺房之乐时,又有人不识时务地来打扰。珊瑚从门外喊话:王爷、王妃,顾婆子求见……好像是柳芙出事了。听见珊瑚的禀报,端璎瑨缓缓从凤卿身上坐起道:叫她进来。
王妃此言差矣,本王何时打过你侍女的主意?是你那柳芙贪慕富贵,自甘下贱地做出这背主失德之事。她不通报一声就突然来书房,还坐到本王腿上说什么甘愿为本王奉献一切的时候倒也把本王吓了一跳呢!刚想推开她的时候,巧了,王妃你就进来了。端璎瑨满脸无辜推卸责任的行为让凤卿怒极反笑,她伸出气得发抖的手指着无赖的丈夫:你……你怎的这样无耻!端璎瑨痞痞一笑,一把握住凤卿指着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道:我的好王妃,不要生气啦,本王不过是逗逗柳芙,本王有这样美丽大方的妻子哪里会瞧得上柳芙那种奴婢?王妃找本王定是有要事相商,快快道来。端璎瑨取悦女人的本领倒是一等一的高明,凤卿被他三言两语就哄得飘飘然了,也不跟他纠缠柳芙的事了。于是将凤舞的打算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他,端璎瑨听过之后双目放光,惊喜不已地问她:真的吗?皇后真的这么说?坊主,恕属下直言,会不会是和我们作对的人搞的鬼?伊人眯起眼睛,表情瞬间变得狠厉起来。
第二天一早芙蓉便混入内务府出宫采买的队伍里跟着一起出了宫,晚上回宫时便带回来了几样东西。邵飞絮一整天都心情忐忑,见芙蓉回来了便迫不及待地询问:东西弄到了?听到里面动静的洛紫霄不放心地进屋来看,只见温颦坐在地上表情痛苦;韩芊羽搂着公主状若疯妇;自己的璎喆被惊吓得哭哑了嗓子。洛紫霄一下子火了,不顾身孕冲了上去阻止韩芊羽:你这疯妇,闹够了没?你看看你把孩子们吓得!还不快放下公主回你的登羽阁!本宫已经去请皇后了,一会儿皇后来了见你这样,看你如何收场!洛紫霄情急之下威胁道。
月蓉一边洗,一边念叨祝词:先洗头,作王侯;后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随后,用艾叶球儿点着,以生姜片作托,放在婴儿脑门上,象征性地炙一炙;再给婴儿梳头打扮一下,唱道:三梳子,两拢子,长大戴个红顶子;左描眉,右打鬓,找个媳妇赛四邻;刷刷牙,漱漱口,跟人说话免丢丑。用鸡蛋往婴儿脸上滚滚,说着:鸡蛋滚滚脸,脸似鸡蛋皮儿,柳红似白的,真正是爱人儿。不会!即便你如今成了本王的妾室,本王也不会与你真的做夫妇。吃完饭就回你的霏烟院,没事不要来主院了。虎纹儿,随本王去书房。既然话都说开了,他也没必要躲着她了。他还有公事要处理,不能总为了儿女私情上的事操心。
哈哈,原来你也哭鼻子的!还跟敢笑话我?端婉可算抓住了允彩的把柄,顿时有一种翻身做主人的感觉,高兴得就差手舞足蹈了。无奈端璎瑨只有跟凤卿打了个商量:卿儿你看,我们成亲一年半却始终没有孩子,老天好不容易赐给本王一个孩子,就这么杀掉怕伤了阴鸷,对卿儿以后怀孕有所影响。不如这样,咱们把贱婢关起来待产,只要孩子一落地,为夫亲自手刃贱婢!将来孩子养在你的膝下,还可以为你‘压子’[婚后不孕或生下孩子夭折的夫妻,为了孕育孩子可以先抱养一个孩子,民间就叫做压子。传说压子的做法很灵验,过一段时间自己就能怀孕生子。实际上毫无科学根据,是一种封建迷信思想。]。你看如何?凤卿考虑了一下,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而且晋王府是该有个孩子了,于是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吞下解药的椿嫔瞬间清醒了大半,她先是望向跪在床边衣不蔽体的男子,又看了看全身上下仅剩亵衣的自己,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椿嫔顿时吓出一身的冷汗,此时她已经完全清醒了。咳咳咳……慕、慕竹……咳咳……拿本宫的药来,咳咳……一股腥甜冲上喉头,郑姬夜赶紧用绢子捂住。慕竹端来药碗,一眼就看见了绢子上刺目的红色!慕竹边给主子喂药边声音颤抖道:娘娘……您咳血了?这难道说明郑姬夜已经病入膏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