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航真人哈哈大笑起来,看似十分满意卢韵之的回答,还与卢韵之互相敬了一杯酒以示友好。宴席开了一会,杨准回房搀扶着老太太走了出来,众人这才能齐齐拜寿,这是规矩,拜完寿后杨准的家母还要回房,倒不是因为她身体不好,只是礼数所致身为女子不能入席。杨准身为礼部官员,自然对这等礼数也要注意的多。十月八日,中正一脉以及文官武将围坐兵部,听着总提督于谦的最后军令,于谦言道:现在集结多少人了?秦如风走出抱拳答道:共二十二万六千人。于谦倒了一声好,经过几日的努力,于谦又下令招到两万六千人,加之留守军和前来救援的军队,总共有二十二万六千兵士。曲向天嘿嘿笑了一声说道:勉强够用,不过瓦剌多为骑兵,绕城而攻,若我指挥即使城内再添两三万我也可破城。
待卢韵之讲完,慕容芸菲点点头,这才看了一眼曲向天,然后幽幽的说道:此次你们兄弟准备向着京城进兵,可知道敌人是谁。曲向天看起來有些气闷,说道:那还能有谁,不就是于谦吗。朱祁钰见到卢韵之和自己年纪相差无几,于是笑着说:你是刚入门的弟子吧,你们中正一脉也够神奇的,遇皇家而不拜逍遥于天地之间,真是羡慕你们啊。如果有可能我也想当一名中正一脉弟子,不知道你在脉中排名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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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哇哇大叫这就要扑向方清泽,方清泽只是淡淡的说:我倒不是光爱钱财不学无术,起码我知道你们是谁,待我回京定当禀明家师,五丑一脉我没说错吧,想来五人为一组,共同驱鬼前行。可惜未曾出现过英豪,总是默默无闻的呆在三四流的支脉之中。朱祁镶连连摆手说道:各位不必客气,既然来了九江就像来了自己家里一样,朱见闻你一会跟我来一下,各位好生吃喝,过一会有下人安排你们休息。对了曲贤侄,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你的士兵就驻扎城西好了,我已经安排人去带路了。曲向天点点头拱手答道:侄儿谢过叔父。朱祁镶笑了笑就带着朱见闻离开了宴席,两人进入内堂关上门聊了起来。
那什么箭痕和八灵镇宅也都是假的了?方清泽问道。伍好摇摇头说道:那倒不是,你想啊为什么家师想把自己的子孙都送到别的脉中,这就是因为跟着自己定是学不到真才实学,这些东西无非就是他的儿孙所弄的,家师装作仙风道骨没问题,倒不是真的老神仙,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被重用。中正一脉的弃徒倒成了各脉争抢的宝贝,真是可笑。伍好说的这里苦笑一笑,不再讲话沉默了片刻,其实他的内心还是喜欢在中正一脉的日子的。谢理冲着五人说:结束了,大家走出圈子快速离开屋子。众人离开屋子站在太阳地里说不出来的受用,好似刚才在阴间走了一圈一样。伍好和朱见闻依然浑身发抖,寒颤不止,卢韵之忙蹲下身子询问伍好和朱见闻是否不舒服。谢理锁好了门口,用扇子轻轻的敲打了伍好和朱见闻的两肩和头顶几下以后,从怀里掏出几个药丸塞入两人口中,同时也给卢方曲三人一人一颗,让他们服用。
到了晚间,三房等人与石玉婷一齐走入了大厅,朱见闻倒是没有对石玉婷傲慢十足,此刻围在石玉婷身边不停地说着:玉婷,我是吴王世子,有机会去我们番地来玩。如此之类的话。石玉婷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道:知道了朱见闻,你都说了一万遍也有了。说着好似换了一副嘴脸,小家碧玉的轻声对卢韵之说道:韵之哥哥,我走了,我得去爹娘身边坐着,否则一会爷爷又该说我了,明天再找你们玩。说着便跑开,向大厅的首席跑去。一滴湿润的泪水滴落在男孩的头上,他抬头看着母亲,他知道母亲是个坚强的人,可是现在母亲却哭了。母亲用一只手捂住了孩子的嘴巴,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此时喊叫出来只会让门外的蒙古兵知道屋内有小孩和女眷,会更加麻烦,她忍耐住了无比的伤感与悲痛。
待卢韵之讲完,慕容芸菲点点头,这才看了一眼曲向天,然后幽幽的说道:此次你们兄弟准备向着京城进兵,可知道敌人是谁。曲向天看起來有些气闷,说道:那还能有谁,不就是于谦吗。董德的眼睛透过玻璃镜片微微眯起,那双小眼睛这一眯成了一条缝,他的嘴却咧开一笑说道:既然你跟我说这么多,定是算到我会追随你,我这人喜欢顺天而行,不喜欢逆天意而为之,你说人定胜天,那是你的事,或许我的命运就是陪你人定胜天的疯狂一把,哈哈,再者,这种赚钱的好事傻子才不干。说着董德站起身來,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冲着卢韵之说道:主公受董德一拜。
董德沉思片刻打了打马缰,说道:这广西自來是多民族混居之地,所以也比较难以治理,战乱也较为频繁,在这里是以壮族为主的,还混居着咱们汉人,除此之外还有瑶族,苗族,侗族,毛南族等等十余个民族,这些民族多半比较尚武,性情也多是不服管教者居多,所以跟明朝官府之间多有摩擦,其中人数最多的壮族最为强盛,战力也极强,壮族土司所组建的士兵作战勇猛,勇士们各个嗜血无畏,被汉人称为‘狼兵’,当然其他民族的勇士也很强悍,最为冒头的也是人数最少的却凶悍无比的是一伙外迁來的土族人,他们被称为‘土兵’,总之这里经常发生战斗,每寸土地都染有鲜血,可谓是战祸之地啊。也先听后红光满面却突然想起一事急忙问杨善,语气中平和近人不似刚开始那样怒气冲冲得了:太上皇回去后能当重新登基坐殿吗?如果不能刚才你许诺的就不一定算数了。杨善面色一正答道:太师,皇位已定,不能更改。可是自古我们又尧舜二帝,尧和舜本就是兄弟,哥哥让位给弟弟,实属正常。太上皇回明后,虽不是皇帝却又与皇帝有什么区别呢?也先大喜觉得也是这么道理。
杨士奇大惊失色,说道:锦衣卫!卢韵之心头一颤,才知道这就是臭名昭著的锦衣卫,原来他们身上穿的就是飞鱼服,扔在地上的刀就是绣春刀。小时候总听家乡人提起,据说有位当地官员清明廉洁,却被锦衣卫带走了关入一个叫诏狱的监狱之中,就再也没回来。杨士奇沉默一会儿说道:石先生,如今怎么办,我这个将死之人倒是不怕,可是会连累了你和于谦,锦衣卫杀也杀不得,送回去刚才我所说的话就会传入王振的耳中,我这老头子,可算连累你们了。我哪里敢瞧不起女人,且不说什么吕后武则天之类的女中豪杰,权倾朝野深不可测,就说平常女人也是心思难猜的很,就算我能掐会算也是无法看透女人,可谓是每个女人都张了一颗玲珑心。卢韵之调笑道,
方清泽抹抹嘴上的酒说道:老朱,你怎么不让我们叫我大哥一起來喝酒啊,虽然你和伍好沒与我们一起结拜,可也是自家兄弟,早就不分彼此,叫大哥來有何不可。朱见闻说轻捶了方清泽一拳说道:我哪里是这般意思,我是说现在慕容芸菲不是身怀有孕嘛,让老曲多陪陪她,别跟咱们瞎掺和,你沒看今天她有些不开心吗,这个实属正常,怀孕的人心性都不稳定。前来的几千骑兵都是生力军很快冲向了那群马匪的队伍,然后站做一团,明军一看援军前来倒也没加多想也冲上了上去,不消片刻大战结束,对方横尸倒地者众多,被俘者有五十多人,加之前面俘虏一百人,这帮被石先生称作噬魂兽的马匪战死近九百余人被俘一百五十多人。明军方向也损失惨重,王雨露伤的也不清,但是刚被营救就忙着掏药去救谢氏两兄弟,过了好一会儿待谢家两兄弟皆无大碍才松了口气,接着为众人疗伤直到体力不支倒地昏昏睡去方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