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与诸葛亮自是住到刘琦的府上,关羽却在江夏停留了一日后,便领着众人往夏口去了。便只有张飞,赵云,薛冰以及诸葛亮留在了江夏。刘琦特意为三人单独安排了住所,正好是在一个院。这可把张飞乐的够戗,天天拉着薛冰喝酒。若不是薛冰肩伤尚未痊愈,怕是还要斗上一番。诸葛亮闻言,点了点头,谓薛冰道:子寒此番前去,只需处理巴郡之事即可,其他事情,我会于后方替你打点。说完,似又想到什么似的道:至于子寒的精兵之策,依旧继续进行下去,既然现在大致的方向已经完全确定,那么剩下的事交给蒋公琰去做便可以了。
我的意思是打下山东,止步于济南府,然后看韵之下一步反应行事,利用融兵之策,把俘虏的明军融入到咱们的士兵之中,方便严加看管,更能瓦解他们的反抗心理,做到有事儿及时汇报,具体的政策我还要再想想,总之谋定而动吧,你看可好。曲向天说道,刘备入川时带军马五万,后于葭萌关屯住时稍有增长。又收了培城降兵两万,马超来降时还带着三万多的部队。待平定西川,全州光降卒就有近二十万。期间诸葛亮和张飞有分别带来一万多的部队。也就是说,西川平定后,刘备手下在役军士高达三十万左右。可以说,刘备的军力,已经达到了一个鼎盛的时期。这还未算荆州方面的部队,若算上荆州的部队,总兵力怕是要高达四十万上下。
星空(4)
韩国
卢胜点点头说道:父亲,我记住了,你们去哪里,为什么不带着我去啊。卢清天不禁有些动容,朱祁镇知恩图报义字当头啊,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正巧朱祁镇也讲到:既然你不是卢韵之,又如此手眼通天,我想如果你要想这天下我也阻拦不住,还不如换來我兄弟的性命,我替卢韵之保证,你只要放过他,他绝对不会再生反意,哪怕把他废了呢,也要留他一条性命。
果然,诸葛亮答完后便道:这其中却也有子寒许多功劳!刘备闻言一愣,道:却是怎讲?诸葛亮道:例如这置办学校,便是当初子寒与我闲谈时所说,亮觉甚为合理,遂提了出来。刘备闻言道:不想子寒竟还精通政事!薛冰忙应道:皆胡乱之言,叫主公笑话了!刘备道:子寒谦虚了。说完,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道:子寒那练兵之法,不知可否教于他人?薛冰道:有何不可?刘备喜道:子寒练兵之法所练尽皆精兵,我欲让全军效仿,这些日子,却是要劳烦子寒了!薛冰忙应了下来。薛冰手中长枪刺出,抽回,然后再刺出。手臂就象一个机械一样不停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此时他的面前到处都是曹兵,战马早就没有了冲刺的空间,他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处于高处。手上一边刺着,薛冰一边注意着自己的位置,他知道杀上一阵,便要继续后撤,继续将夏侯敦诱往深处,是以薛冰一直注意让自己不要太过深入,免得陷入敌人围困中,退不出来。他知道自己可没有赵云那种百万军中如入无人之地的实力,所以杀敌时处处小心。杀了一阵,薛冰只觉得自己的手掌发软,胳膊发酸,他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他的神经几乎已经麻木,好象面前的这些挥着兵器嚎叫着的家伙不过是一堆靶子一样,再也无法将他们和人联系起来。正在这时,薛冰听到了赵云的呼喝,知道该是继续后退的时候了,手中长枪急挥了几下,将周围的曹兵杀退,这几下他只觉得甚是费劲,收枪一看,才发现枪尖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断掉了。见到这种状况,立刻拨马向回走。他见到枪尖断裂的时候,有点闪神,注意力有点下降,便是这一闪神,不知从哪飞出来的一枝箭射到了他的腿上。
《密十三》就此彻底完结了,我有些不舍,因为这是一部呕心沥血的作品,书中的每一个人物都在我眼前栩栩如生,虽然他们是虚构的,却依然让我喜让我悲。两路人马,人少的在前面撒欢似的跑,后面一大片的人紧紧的追赶。而且赵云还不是一直的跑,跑着跑着,便又回过头来与夏侯敦斗上一阵,然后再转身继续跑,便这样,双方都进了博望坡。渐渐的,十万大军被拉成了长长的一条,这既是因为博望坡的地形,也是因为夏侯敦的过于急进。但是便是这般追赶,依旧没有追上赵云。正在此时,韩浩策马赶到了夏侯敦的身边,急道:赵云这般样子,似乎是在诱敌深入,恐怕前方有敌人埋伏!他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侧方响起了一阵炮声。夏侯敦与韩浩一同望去,发现竟然是刘备亲率兵马冲了出来。夏侯敦回头笑着对韩浩道:想来这就是那埋伏的兵马了,就凭这点伏兵,便想打败我的大军吗?今天不杀到新野,誓不罢休!说完,不再去理韩浩,继续催军前进,与刘备以及转回头来的赵云杀到了一起。
薛冰道:公所言甚是!言罢,亦于心中思量:至成都后,当与诸葛亮商议一下进兵汉中之事。这张鲁,怎么也比曹操好对付。若叫曹操将汉中取了去,少不了一场恶战,损兵折将先不提,百姓的流失是目前最不能忍受的。打定主意,回到成都后一定要将进攻汉中之事提上日程。不过,现今最紧要的却是如何将王平给留下。想到这里,孙镗不禁一身冷汗,暗自感叹卢韵之触手之长势力之大,连百夫长伍长这层小吏都渗透进去了,可卢韵之为何不据实禀告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呢,孙镗不知道,他猜测要么就是不想让朱祁镇知道,要么就是为了掩天下悠悠众口,按照卢韵之的性格,之前沒杀自己灭口以后就不会杀了,而自己知道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反而不除也就是要高升了,孙镗高兴了起來,
正寻思间,忽报荆州诸葛亮军师遣马良持书至此。刘备遂招马良入,具问其荆州现况。马良施礼毕,道:荆州平安,不劳主公忧念。遂取出诸葛亮之书信,呈于刘备。刘备拆书观之,看毕对马良道:公可先回荆州!后又道:我随后亦回荆州。就有这么一个人在曹钦面前红得发紫,此人叫冯益,冯益擅长于溜须拍马,胸中也颇有点墨,深得曹钦欢喜,曹钦见完曹吉祥又喜又惊,他是这么想的:养父曹吉祥是阉割之人,沒法生子,恰巧就自己这么一位养子,若是造反成功了,那自己就是面南背北的天子之命了,即使一时半刻当不上,也能被立刻封为太子,当皇上还不是早晚的事儿,可是又心惊胆颤,惊的是若是失败了,人头必定落地,绝无轻饶之说,
这日,孙权送走了薛冰,令鲁肃好生招待,自己却与周瑜议事。孙权道:我母已同意了这门亲事,前番见了薛冰,甚觉满意,只催促尽早完婚。然公瑾却令我一再推脱,却不知是何意?石亨这个人,带兵统兵很有一套,纪律性很强,但是所谓的纪律是战术纪律上,所以石亨训练出來的兵都很是听号令,不管是布阵还是冲锋都对最高统领唯命是从,从未发生过抗命的事情,就连普通士兵中也少有逃兵,至于平日里士兵的作风问題,石亨是不太管的,不光不管他还有些护犊子,自己士兵要是吃了亏,哪怕是个小兵他都要出头,甭管青红皂白的先护短再说,有理沒理谁敢告状打谁军棍,要是再闹腾石亨直接敢砍了那人的头,
至于之后的处罚,石亨不是沒杀过人,杀了一个校尉,却灭了告状的苦主一家,厚葬那校尉,士兵们纷纷挑大拇哥说石亨赏罚分明对兄弟们也讲义气,忠义两能顾,豹子欺身上前看起來就好像欲以趁方清泽慌乱之时,一举拿下方清泽,却沒想到是方清泽是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身子在空中凌空一扭,扔掉手中的钢刀,犹如一枚肉球一般突然砸向豹子,豹子猝不及防被撞翻过去,与方清泽滚作一团,好似乡野闲汉打架一样扭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