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无瑕这么一说端沁很是失望,这和那些阿谀奉承之言有何区别?亏她还以为无瑕是个独特的!端沁失落地起身告退,临走还不以为然地丢下一句那就承真人吉言了。由于端璎瑨一心扑在政事上,凤卿觉得颇为无趣,再加上成亲一年半凤卿始终怀不上孩子,眼看着太子的姬妾都怀上了,泰王也得了一女,她和端璎瑨心里都有些着急,还为此产生过龃龉,因此最近隔三差五地跑回娘家小住。
慕竹听从于沈潇湘,跪在淑妃灵牌之前日夜啼哭,因为皇上最看重知恩图报的忠义之人。在设灵堂的最后一日,沈潇湘找机会故意在皇帝面前提起淑妃种种过往,皇帝一时感慨便想趁着最后的机会,于晚间寂静无人之时独自悼念。沈潇湘等的就是这个,背地里她再次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多谢姐姐美意。可是皇上已经有日子不来我这儿了,现在喝这些也排不上用场啊!而且这药实在是苦得难以下咽。一想到两个月前还与她温存缠绵的皇帝现在仿佛已经不记得还有她这么一号人,她便不由得悲从中来。
韩国(4)
黑料
慕竹见菱巧没心没肺的,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些日子菱巧的行为,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难道一切都是她多心了?其实菱巧并不是皇宫派来监视她的?许是因为菱巧行事总是缺个心眼,皇后觉得厌烦才甩给她了?一旦萌生了这个想法,慕竹就忍不住要试探一番:菱巧,我问你,你从前在凤梧宫的时候皇后待你怎么样啊?静花,外面怎么吵吵嚷嚷的?发生什么事了?洛紫霄虽然精神不济,但还总是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娘娘还是不要跪得久了,法华殿里贡香的烟雾对娘娘的身体无益。而且殿里还燃着飞气香[《三洞》中记述飞气香是道家真人所烧的香],两种香气混合更是对病人不好。无瑕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番关心的话,郑姬夜看得出她是面冷心热之人。我不会放弃的!桓真大声宣誓,看着他越跑越快的背影,羞愤的泪流了满脸。
本宫不知道羽嫔何时解了禁足?即便知道她也不会邀请韩芊羽这个随时会失控的疯子来。是你啊!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吓人?你就不能以正常的方式出现吗?子墨悻悻地收回手,幸亏他反应快她也及时收住了,否则真险些错手杀了他了。
于是凤卿听从月蓉的安排,找借口再次回了国公府,但是月蓉却留下了来。回到娘家的凤卿确诊了怀孕,但是暂时向端璎瑨隐瞒了实情,在家中焦急地等待月蓉的好消息。太医早上看过说胎儿一切正常,只要保持心情愉快静心养胎,足了五月便能感觉到明显的胎动了。给我把脉的太医很有经验,他说看我的样子怀的八成是个男胎,皇上知道了也很高兴呢。看着方斓珊得意洋洋的模样,沈潇湘心中妒忌的波涛早已沸反盈天。
哈哈……有意思!我是大瀚的阳顺公主。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国的公主?你的裙子好特别,跟我的不一样。端婉也觉出眼前这个小女孩似乎和自己有些相像之处,好奇地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问题,但也很好地化解了刚才的*味。不必了,你们走吧。现在喝又有什么意义?桓真气闷地坐了下来,荔枝安慰着她。
虽然二人彼此并不知晓对方心里各自藏了个人,但难得的是他们竟心照不宣地同意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这也不得不说是一种奇妙的默契慕竹鄙视地瞥了菱巧一眼,心中大骂蠢货,而表面上很快便摆出一副稍显安心又略带忧心的复杂神情道:菱巧啊,我是怕在行宫的这些日子里静采女把皇上给迷住了,日后谁还记得你家主子我啊?我自己辛苦一点不要紧,可是哪里忍心拖累你陪着一起遭罪?你毕竟曾是皇后宫里伺候过的人,你若是因我而受了委屈,那不是叫皇后娘娘脸上无光吗?
是淮安公主才对。凤舞同样回以一笑,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才能深刻体会到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妻。少废话!子墨先是扯下渊绍的腰带蒙住他的眼睛,然后三下五除二剥光了渊绍身上的外衣,最后一脚将他踹进温泉池里。仙渊绍被子墨疯狂的行为吓懵了,整个过程中竟然忘了反抗,就这样一动不动任她摆布。直到他被踢下池子,这才反应过来欲将蒙在眼睛上的布取下,却在此时被赤身入浴的子墨死死按住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