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不要恐吓人家嘛!人家胆子小会怕的……冷香突然贴近子墨轻声说道:如果你还是鬼门的杀手,或许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的,可惜了!也不知是从何时起,后宫里流传起熙嫔并非正宗的句丽皇族,而是顶替了真正公主的冒牌货。更有甚者还传言其贴身侍女智雅才是血统纯正的句丽长公主!听到这一流言的李允熙惊怒交加,急忙抓着金嬷嬷研究对策。
正当菱巧想跑过去与慕竹寒暄一番之时,谭芷汀伸手拦住了她,浇下一盆冷水:她已经不是嫔御了,也不再是你的主子。你的主子是屋里的卫采女,你可别犯了忌讳!挽辛,药……柜子里……有药。快、快给我拿来!罗依依已经疼得下不了床,颤抖着指着床脚的柜子,示意挽辛去拿治心绞痛的救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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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心挣扎着不肯起来,端禹华被逼无奈地再次叹气道:罢了,他没死。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别的你也不必问了,我派人送你回去。早杏,求你了,我想一个人静静。碧琅蹲在一棵桂树下,将头深深埋在膝盖间。见此情景,早杏也只好走远。
如今罗依依的身体明显不适于经常侍寝,新晋妃嫔里皇帝也只对王芝樱还多些兴趣,现下才想起来还有姚家姐妹两颗沧海遗珠,于是最近除了常去集英殿也频频光顾起明萃轩了。这样难免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只是臣妾觉得这样一来,谦贵人难免成为众矢之的,臣妾替她惋惜。李姝恬从端煜麟怀里坐起,婉言道:这头份的恩宠人人都想得到,得不到的人难免心存哀怨,这怨气也定是要撒在承宠的人身上。当年臣妾不也被众姐妹冷落了好一段时间么?不过好在臣妾有淑妃姐姐做靠山,旁人也不敢对臣妾太过分。可是谦妹妹不同,她无依无靠的,身子又弱。若真是因为得到了皇上的恩宠而被大家嫉妒、疏远,那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所以,依臣妾之见,如果皇上是真心喜欢谦贵人的话,还是不要让她当这个‘出头鸟’了。李姝恬言辞恳切,仿佛没有半点私心,端煜麟也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秦殇不屑地笑笑:没用的,张一鸣已经被我支走了,林将军和他的铁骑怕早已经被我的人拿下了!凤舞放下香粉盒,有些失望地道:不是这个。这盒是皇上派人送来的,你看凤卿都没怎么用。看来凤卿是把剩下的香粉都带回去了。
咳、嗯……仙莫言故意清了清嗓子打断凤天翔,毕竟他的爱妻曾是雪国生人,他不愿听别人将其称之为敌人。本宫也不逼你,不过是看妹妹受樱贵人欺辱替妹妹不平,给她些教训也不算过分,你说呢?紫霄目光一转,变得犀利无比,似根根尖刺扎入幽梦心底。下一瞬,紫霄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婉娴静:自从熙嫔殁了,翩香殿就一直空着,那可是个不错地方啊!本宫觉着将妹妹移居过去甚好,妹妹觉得呢?
凤舞闭了闭眼睛,心痛不已:卿儿,你可知道,若是被人发现丢了凤簪,本宫会受到何等惩罚?凤卿茫然地摇了摇头,看来端璎瑨并没有告诉她后果的严重性。从此子旸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他沉浸痛苦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好友秦殇也因病撒手人寰。秦明为保冯氏血脉,毅然将秦殇与子旸的身份互换,并恳求端珞保守秘密。时值情窦初开的少女早已对子旸暗生情愫,为了心爱之人还有什么不应之理?就这样,秦明的一招偷天换日,改变了冯子旸的人生。
呸!谁跟他是真心?一群下流坯子!齐清茴面露厌恶,狠狠啐了一口。间接凶手么……是谁?香君的眼睛一下子被仇恨的火苗点亮,这副生机勃勃的模样简直跟她刚进来是判若两人。
哼,这种时候,皇贵妃觉得本宫还有心情说笑么?凤舞突然又面色冷冽地对她,就连端煜麟也目光考究地打量着她,徐萤这下真的慌了,冷汗冒了满满一额头。不可能!嫔妾那日根本就没出过翡翠阁的大门,不信可以问慕竹和卫宝林!谭芷汀这是病急乱投医,居然头脑一热想让慕竹当起她的证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