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突然伸出手阻拦住想要走出帐中与中正一脉较量一番的蒙古鬼巫两位护法,说道:明军首战获胜,正在士气大旺,不宜在此时与其交兵。也先身后站着一个太监,名叫喜宁的说道:我们何不用俘虏皇帝朱祁镇来叫开城门呢?要是他们不开城门就是大不敬,如果开了我们趁虚而入直捣中宫一举获胜。这个喜宁原是伴随朱祁镇御驾亲征的一个太监,自从土木堡兵败之后,喜宁就反叛到了也先这一边,他本就是大明的太监,又熟悉边关布防,自从投降后为了保命便告知也先自己所知的一切军事情报,从此平步青云成了也先的得力狗头军师。朱祁镶一脸关切地说:明日几时走,我和见闻一起带着人送送你们吧。不必,虽然现在商妄复仇心切,并且还未得到杜海被杀害的真相,不会向于谦告密,但是我们也要防止其他于谦的走狗爪牙。卢韵之答道,朱祁镶和朱见闻纷纷点头,朱祁镶问道:昨日我听见闻说了发生的事情,我有一事不明为何你不当场给商妄看到所有的证据,这样他不是立刻可以投奔我们了吗。
王杰拉住美妇人说道:母亲你跟我们一起走吗。美妇人摇摇头:我必须留在这里迷惑那些朝廷的锦衣卫和看管我们的天地人,待你们走了我能走就走,不能走大不了一死。小男孩听到此言哭了起來,大喊着:母亲大人,要走一起走。卢韵之最近几日的睡眠越来越差,老是做些乱七八糟的梦,卢韵之也没在意,梦是心头想自然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故而噩梦连连,自己服用了几服安定心神的药之后稍有好转。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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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听到了母亲的话,点了点头不再哭泣,美妇人则是抚摸着王杰的头说道:杰儿,你是个孝顺的孩子,母亲知道你的心意了。当天夜里王杰就被王振悄悄地带离了这间院落,美妇人看着王杰和王振离去的背影,默默地回到房中,在一段布条拧成的麻花上溢死了,她赴死之前发出了最后的呐喊:复仇!。卢韵之看到晁刑神情有些黯淡,于是说道:伯父,他们对我很好,是我的同脉师兄,可是你是我的亲人,孰轻孰重立刻分晓,伯父不必担心如果有天他们不容你,侄儿也会跟伯父站在一起的。晁刑眼眶有些湿润,虽然卢韵之的话很简单,可看的出来他说的真情流露是内心的想法,晁刑拍拍卢韵之的肩膀说:咱爷俩不说这些肉麻的话了,对了,这封信其实我见过。
中正一脉众人看准机会冲了出去,秦如风也哇哇大叫血红着双眼轮动板斧如看瓜切菜般的和曲向天兵合一处,厮杀起来,秦如风还紧紧护卫着慕容芸菲,大叫道:天哥,嫂子给你护送过来,今天杀个痛快,尽显英雄本色。说着与曲向天合力朝着西面冲杀而去。卢韵之从怀中拿出一把短匕,放到手上一抹,鲜血立刻从手掌中涌出,卢韵之变掌为拳攥紧拳头,让鲜血慢慢的滴入杯子中。不消多时这古月杯中就灌满了卢韵之的鲜血,卢韵之抽出早已备好的一块手帕,然后拿出一瓶药粉点在手上。不一会手上的血就止住了,再用手帕迅速缠绕好,接着看向古月杯中。
卢韵之把古月杯放好,设置了一个小小的幻阵防止有人前来窃取,然后又把小金牌放入怀中,整整衣服打开了房门,他已经好久没有如此轻松过了。复仇大业总压在他的心头,今天他需要放松一下。两人刚到大殿门口就听到殿堂之上有些不对劲,出奇般的吵闹,原来诸位大臣打死马顺后余气未消,逼迫朱祁钰后又发现朱祁钰躲到中正一脉众人之中,石先生眯着眼睛坐在那里众大臣既不敢冲上前也不敢指向那边,正是有火无处发的时候。
众臣又开始商议其他事情,中正一脉门人也纷纷给曲秦两人道贺,石先生倒是一言不发,但是徒弟如此出众自己也是喜上眉梢,然后反身对身后的卢韵之韩月秋等人说道:曲向天秦如风兵法谋略一流,我们也要为百姓尽一分力吧,回府后为师传授万鬼驱魔阵,众弟子定要加紧研习,以求出奇制胜,到时候蒙古鬼巫即使再是联合也束手无策。白勇看到卢韵之只是观祥片刻就学会了御气心中震惊不小,话沒过脑子张口说出:那应该是师祖,哎呀。只见白勇身旁的一个年长之人打了白勇一下,提醒他不要口不择言,然后抱拳说道:卢先生先稍作休息,我带你们去客房,既然是庄主恩公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至于兵器的话庄主答应了,那就一定会做,我们风波庄向來是言而有信的。
卢韵之大怒,猛然往回抽剑却被铁锤牢牢夹住动弹不得,卢韵之深吸一口气,使劲往外抽剑那人却纹丝不动猛然卢韵之不抽反送,往那人怀里猛扎去,虽然剑依然被锤子夹住,但是这猛然发出的相反方向的力弄得那人一乱,就这一乱的功夫,卢韵之身子猛压剑柄,单手一撑身子跃起朝着那人面部踢去。那人只得撒开夹住卢韵之钢剑的双锤,往卢韵之飞来的腿上砸去。卢韵之腿一弯曲,蹬在砸来的巨锤之上,就要一个翻腾脱身出去,却没想到那个胡须大汉大叫一声,猛然抖动锤子卢韵之正脚尖点在锤子上,把锤子作为踩踏点用力,却没想到却没想到那胡须大汉反应如此灵敏,顺着卢韵之的力量送出锤子,顿时卢韵之飞出去老远,眼见就要飞出房顶,跟在最后的朱见闻却伸手拉住卢韵之,把卢韵之的身子来了一个翻转,意在卸掉这股力,却没料到力量大的连自己也被拽倒在房顶上,不过也总好过落在房屋下摔个七荤八素肝脑涂地。卢韵之却转过身来,不紧不慢的说道:想要动手吗?这是何必呢?董掌柜留我所为何事?董德冷笑两声,想要靠近卢韵之,却又不敢好似惧怕他一样,只得站在原地说道:刚才你说的那句话还给你,我只求一公正尔。
也先听到使者的回复后,气的哇哇大叫,骂道:待我攻破京城定要屠城,以解我心头只恨。这个于谦太可恨了,挫骨扬灰以平心中恶气。他不停地叫骂着还在不停地用鞭子抽打着被俘虏的大明子民。晁刑大喝一声挥剑向自己的脚下砍去却发现自己手也是被一股大力扯住,自己衣衫的褶皱处那微小黯淡的影子里窜出多条细如发丝的黑线,缠绕住自己的胳膊,紧接着下盘也和他的门徒一样被控制中,晁刑气的不停地破口大骂起来。
卢韵之斗笠下露出的嘴角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把英子救活了,不消一会她就会醒来,只是从今以后她和我不能再想见,现在她犹如新生一般,而那个死去的她就是前世了,一旦她看见故人就有可能会两命重叠,精神混乱,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了。所以我想求您两件事情,说着卢韵之单膝跪地两手抱拳,晁刑连忙扶起卢韵之伯父,我想求您带英子走,给她弄个安定的家,替我照顾好她,并且不让她再纠缠着天地人与于谦的纷争,让她过一个安定的新的生活吧。还有我还希望您能派出一队人马护送我二哥去帖木儿,他现在身体受到重创,自己肯定不能平安到达,希望伯父能答应我的请求。那四个五丑一脉门徒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杀,怒火中烧也忘了五丑一脉必须五人为一组才能发挥最大威力,朝着卢韵之发疯了一般想从房顶扑下来。那四人还没从房上跃下,就被几股怪风卷在空中,久久不能落地。风虽然很大却刮得很低,并且只围绕着五丑一脉的四位门人刮着,卢韵之的衣摆丝毫未动,董德也吐了口口水沾湿手背,却也是一丝风都感不到,顿时心中一惊,好像已经隐约猜到了卢韵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