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趟艰苦的旅途中,发生了很多变化,卢韵之换了一个名字狗蛋。母亲说贱名好养活,等来日有口吃喝了再变更回去。最初刚开始的时候,母亲还在督促卢韵之每天背诵四书五经,熟悉八股文,习读朱熹思想。但是到了后来母亲不再监督狗蛋了,全凭着狗蛋的自觉性。因为每次旅途休息的时候母亲总是倒头而睡,深夜熟睡的狗蛋有时候还会听到母亲轻微但是痛苦的**。韩月秋咦了一下低声说道:几位师弟,你们发现没有,我们现在所在的客栈地处民居之中,如此激烈打斗却没有人出来观望,连点灯的都没有,会不会有所古怪。方清泽手持八宝珊瑚串刚刚商羊猛然扑下,向着方清泽而来,虽然有其他五人替自己分力,却也是被压得气血翻涌,此时吞吐几口气后说道:二师兄别操心了,先想办法把这个商羊搞定再说吧。
呵呵,首先你和我二哥不一样,他爱做生意却不爱钱。其次你问我如何是好,听我的把店铺转让,跟着我走吧,卢韵之说道,董德顿时把那双小眼睛睁得大大,透过他眼眶上的镜片看去好似一双金鱼眼一样,显得极为不舍。卢韵之哈哈一乐,突然面色严肃看向董德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会给你更多的。几人哇哇大叫这就要扑向方清泽,方清泽只是淡淡的说:我倒不是光爱钱财不学无术,起码我知道你们是谁,待我回京定当禀明家师,五丑一脉我没说错吧,想来五人为一组,共同驱鬼前行。可惜未曾出现过英豪,总是默默无闻的呆在三四流的支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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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天猛然把箭射出,即将触及鬼婴的时候,鬼婴也钻入了乞颜的体内,缠绕着溃鬼线的箭插入乞颜后备,乞颜大叫一声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却用刀撑着身体向前挪了几步也消失在几人面前。再说卢韵之这边,一路奔行倒也不多日就到了蔚县,卢韵之与晁刑一众人入住在曾经住过的那家客栈中,刚一进门那店小二就忙招呼起来,看到卢韵之却突然一愣问道:客官不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吧,小的好像见过您。卢韵之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答道:我在贵店住过几日,敢问小二哥最近在城郊是否发生过什么大事。
现在我们的实力大增,可是比起于谦来说相差的可谓是天壤之别。一旦我们发动反扑就相当于是对整个大明开战,先不说百姓民不聊生陷于战争的水深火热之中,就说单从实力上来说我们现在的兵力也无法与之抗衡。再者咱们中正一脉大败不久,现在去召集其余天地人毫无号召力,还容易引起于谦的注意,全力剿灭我们,那我们之前的所有逃亡的努力就付之一炬了。其实这是于谦的弱点,太过于急于求成,所有的一切不过就是历史的重演罢了。卢韵之淡淡的说,方清泽还是不太明白,问道:历史的重演,此话怎讲?瓦剌经过北京城外之战的惨败,对大明的实力心存余悸,几名瓦剌大臣相互对视几眼没敢接话恐引起战争,心中想到:这次来的这个小老头可不比以前的那些汉狗可以任意欺凌说话倒也硬气。虽然心中这般想着却也在思量着杨善的话,认为杨善有些夸大其词。
当朱祁镇满怀希望回到自己的故国大明的时候,迎接他的只有一顶轿子两匹马,只因为他从路上托人给朱祁钰带去口信说一切从简,结果他的好弟弟果然一切从简,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百官请求前去迎接朱祁镇却被朱祁钰否决了,老臣胡濙上书请奏也无效,朱祁钰也只是在东安门外与朱祁镇寒暄两句,然后就安排人带朱祁镇去太上皇的南宫了。当朱祁镇见到南宫的时候他惊讶不已,他不敢想自己的弟弟朱祁钰会这么冷漠无情,因为所谓的南宫不过是东安门外的一所破旧的宅子罢了。豹子勒住马回头对卢韵之说道:牵着马进山洞,洞内没有光亮看不清事物和道路,你每感到碰到一个铃铛,铃铛自然会发出响声,然后你就往右转,直到走出洞口。切勿看到出口的光亮就直线前行,只要不碰到铃铛就继续走下去,因为在黑暗中有无数的弓弩陷阱,你可要当心些。卢韵之点点头,表示知晓了。晁刑则是一遍又一遍的嘱咐着自己的弟子,豹子等人自然是轻车熟路快步走了进去,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他们走出了洞口。晁刑和卢韵之也算是艺高人胆大倒也不畏惧,走的倒也轻巧,只苦坏了那些铁剑门徒,他们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走着,走出了山洞时早已是一身冷汗。人对黑暗有莫名的恐惧,就算天天和鬼灵打交道的天地人也是不例外。
曲向天说到:今日成亲之后你我就不必担忧旁人的言语了。慕容芸菲嫣然一笑问道:你在乎他们怎么说吗?当然不是,苍蝇不咬人却也恶心人,就是这样罢了。曲向天反身把身边的可人搂入怀中,然后看了看在剑架上的长剑,然后飞踢一脚身旁的脚凳砸中剑架,钢剑掉落却被曲向天一把抓住,然后猛然一挥钢剑出鞘曲向天吟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今日美人坐怀中,哪论天下几何。慕容芸菲微微一笑抚摸着曲向天的头发说道:歪诗,歪词,向天今生我永远陪伴你左右。曲向天的眼睛不再是豪气云天也不是匪流之气,却是一丝温情而出对慕容芸菲说道:我也定当不负你。说着吹灭了桌上的灯抱着心爱的人上了温榻。七年之后的一个深秋,太皇太后追随着朱棣,朱高炽,朱瞻基这三位皇帝离开了人世,举国悲哀。但在年轻的皇帝背后却有一个人再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那就是王振。他终究有一天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了。
慕容芸菲叹了口气说道:你若是能把打仗的本事用到交往上,那该多好,你沒有发现大家都成长了吗,就连你我也不是当初的懵懂少年了,我们经历颠沛流离草莽倥偬之后,我们都变了,在一次次死亡的边缘,我们都学会了心黑手辣学会了阴险狡诈,朱见闻变得更会弄权了,方清泽也变得更会做生意了,最主要的是他们都学会了用自己擅长的事情,达到挑动天下的效果,伍好是唯一沒变的人,可不确保他以后不会变,最令我担忧的是卢韵之,他的变化太大了,他开始关心起政治经济军事,一切夺天下所必备的东西他都开始关心起來,就连他说话办事也变得成内敛成熟起來,你难道沒发现吗。曲向天突然怒发冲冠,吼道:高怀,你他妈的想打架吗?那伙人也卷起袖子叫嚷着来就来,谁怕谁啊,你们多一个人也赢不了。就在此时门内有一个抑扬顿挫的声音说道:读书,修身养性也。在场的所有人一听立刻不再争吵,急忙走入堂中,卢韵之也跟着走入了屋内。
第二日天蒙蒙亮,中正一脉众人在石先生的带领下又一次进入紫禁城内,这次没有在大殿前多做停留而是直接进入太和殿等候,不消片刻朱祁钰就坐在宝座之上,大臣们也鱼贯而入,又一日的早朝到了。朱祁钰听的聚精会神,忍不住打断皇帝的话说道:皇兄,这和我们的铃铛有何关系,永乐皇帝的事迹你我从小就阅读,姚广孝的确是永乐皇帝的重臣,可是他毕竟是个天地人啊,这个铃铛不会是对我们有害的吧?
几人回到客栈之中,店小二见到众人急忙跑过来,高声说道:几位爷,你们这几日去哪里了,房间也没人,要不是那天有位姓杜的爷补交了费用,我还真不敢给几位留住房间。韩月秋伸手打断了店小二的话,问道:小二哥,请问那位姓杜的男子有没有让你留个口信。阿荣想了想问道:主公,我们之后要去哪里呢。卢韵之并沒答话,只是让眼前百人壮士都散去休息了,附近的几户空闲农舍已经被卢韵之早早的租用下來,以方便这些猛士的起居,众人听了卢韵之的命令,纷纷抱拳答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都各自寻地方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