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乱起来的是后军。他们最先得到金城关失守的消息,二话不说就往回跑。要是被占据金城关的敌人一把火烧了浮桥,想回去就真的要靠飞了。后军一动,立即引起连锁反应,凉州军士们纷纷掉头往回跑,唯恐慢了一步就逃不回河北去了。诏书一下,群臣顿时哗然,纷纷交头接耳。前面那一长串的官职封赏大家无所谓,但是最后一句所辖州郡县事职可便宜行权就大有文章。大家知道在曾华的一手经营下,这雍、秦、益、梁四州如同铁桶一般,朝廷根本就插不上,而且中间还隔着一个荆襄,江东建康更是使不上劲了。曾华在自己的地盘里一手遮天,但那只是暗地里的事情,现在朝廷几乎是半公开地承认曾华地盘的半自治,这怎么得了。
看到大军已乱,乱了方寸的沈猛更不知所措,这个时候王擢一声吆喝,招呼数十名早就悄悄围上来的族人,杀散亲卫,将沈猛和他的参军副将数人一绳子都捆了,然后满脸得意地拥着这些俘虏去投诚。曾华连忙接过,拆开匆匆一看,脸色在雪白的纸张前变换不定,最后居然狠狠地说了句:我顶你个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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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
冉闵见找不到燕军的弱点,而且相持日久,军粮又开始吃紧,于是虚晃一枪,向东边的博陵郡开进,然后突然调头南下,准备在南深泽(今河北深泽南)渡沱河。武子先生是个心软的善人,听到投奔京兆尹的扶风豪强哭诉,就跑到我这里说景略先生治政过于刚猛,恐难久行。我回答他说,谁叫景略先生的名字中带了一个猛字,你不想让他刚猛都不行。武子是个厚道人,听我这么一说反倒不好说什么了。曾华接着笑道。
事实上,真正能够被大品牌时尚活动或者电影节邀请的没有几人,大部分都是自费往脸上贴金。反正国内的观众与媒体又不知道真的假的,随便糊弄过去。说是真的,就是真的了。听到这里,冉闵后面的董、张温和冉操心里对这位镇北大将军都十分地不齿,这还是威震天下的北府大将军吗?简直就是一贪婪无比的商人。难道那些北府商人个个都能从石头里榨出油来,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其它人还准备开口说道,突然见曾华把右手举起来了,知道正事来了,于是都丢开刚才的轻松和兴奋,露出凝重的神情,侧耳倾听着曾华的命令。回将军,我原是雍州扶风人,祖上为了避难就举家迁来富平,已经有五、六十年了。
听了好一阵,冉闵再也忍不住了,立即策动坐骑,率领不到一万余人地精锐步骑冲了上去。而慕容军领军战了一会,很快就不敌后退,并还边退边骂,于是怒火中烧的冉闵紧跟其后。越追越远。曾华挽着刘务桓的手,上下打量了一下,只见这位铁弗部首领正如自己所想的一样,一脸的络腮胡子,一道道皱纹都是塞外风沙和近五十年岁月的痕迹。
听到这话,众人一时惊呆了,过了好一会,刚才还在质问刘康的数十人突然跪倒在地。高呼:天命当归刘氏!万岁!万岁!曾华和桓温详谈了两日,讨论了出兵河洛的种种可能性和应对事宜。第三日曾华汇齐邓遐一家人,留下一笔钱粮给要留下来守制的袁方平。细细叮嘱了一番,然后继续北行,直入魏兴郡,过上洛郡,从蓝田关奔长安,终于在三月初三赶到了长安。
司马勋自从被曾华鼓动北伐之后,拼命地招兵买马,把南乡郡和义阳郡搞得鸡飞狗跳,南乡和义阳的百姓被加赋拉壮丁逼得没有办法了,纷纷南逃襄阳或西入魏兴郡。经过一番折腾,司马勋终于把他的兵马扩编到近两万人,但是其中有多少战斗力,谁也不清楚。曾华一听,吓了一跳,这殷浩也太恨了点吧,想立威也用不着用蔡谟地人头来立吧。
虽然江左的名士没能去北府当官,好好地捞上一把,但是不代表他们不会想别的办法。于是各sE使节打着各种的旗号,拿着各种重大使命纷纷地向关陇涌去,好借着上差的名义大捞一笔。但是谁知曾华连朝廷都不是很鸟,更不用说这些使节了,顺便打发一下就算了,连四菜一汤的标准招待餐都没有,很是让使节们凉了一阵子心,往北府涌去的使节顿时也少了许多。看到宜阳南门被吱呀打开,千余人马刺咧咧地冲了出来,侯明和他身后百余骑丝毫没有慌张,而是策动马头沿着宜阳城跑了起来。高崇那个气呀,刚刚这厮还在骂别人是缩头乌龟,现在自己却还没接战就跑得飞快,立即策动坐骑,带着身后两百余亲兵骑兵紧跟上去,把千余步军远远地甩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