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叶延的大帐里缴获不少财物,你们每人分两驮马回去,既做为我对你们的酬谢,也做为你们招募族人勇士的经费。曾华的话更是让六十余人欣喜如狂。总有祖宗偷懒的人,几个排在一起的赵军军士在那一瞬间被斜射而下的长箭矢贯穿,三、四个人就这样被长箭矢穿在那里,鲜血直流,却立在那里不倒。
正当曾华上去准备接自己的老婆时,却被笮朴一把拉住了,然后只见这位婚礼主持人一努嘴,魁梧的先零勃等人立即冲了上去。曾华郁闷了,到底是谁在结婚呀!怎么比老子还着急呀!于是整个长安更加乱了。石苞丢在城中的万余精锐兵马不知所措,有的在驻地闭门待时,有的私自打开城门出逃,有的加入到乱民轰轰烈烈的行动中。顿时长安城开始腾起几处火光,知道石苞已逃的民众越发地兴奋,很快就攻下几处官府贵邸,并开始洗劫一空外加杀人放火。而各属官贵族纷纷就是集结部曲,誓死保府卫家。
精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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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华安慰鼓励姜楠一番后,转过头却看到旁边的段焕等人站在那里,脸上有些不屑一顾。心里有几分明白他们的心思了。看来他们不太看得起这些塞外西羌人。不能自大呀,以前你们看不起那些胡人,结果呢,却差点被人家亡朝灭国了。曾华突然明白了:苻惕兄,你把这书信上的话按照相近的氐语发音念出来。
不过说实话,驱逐杨初使者那件事不是我故意安排的。我没有想到杨初会派使者经过梁州去上朝。当我接住杨初使者的时候,就准备派人假装山贼在路上把仇池的使者给做了,然后再跟仇池打口水战,最后陈兵相见,吸引他的兵力到东线去,接着再执行我们现在这个计划。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仇池的使者到建康得到封赏,而且早晚会找个借口跟仇池闹翻。却不想仇池的使者这么上路,口不择言,被我抓到机会了。曾华高兴地说道,就象一个手气特顺的麻将客又自摸了一把。笮朴笑道:大人,听说当年你跟随桓大人西征成汉也是拜表即行,恐怕不在乎这一次吧。
注:上帝一词乃是原于古老的华夏文明,史书中最早出现上帝一词的记载的书籍是《尚书》和《诗经》,指昊天上帝(《尚书》)或皇天上帝(北京故宫供奉的牌匾)。麻秋看到这种情景,心里不由大急,但是却丝毫没有办法。他正在拼命地弹压前军的混乱,但是每次稍有效果却被呼啸而来的空中火力打击将努力的结果化为泡影,反而更加深了混乱。
桓公,现在我军已兵临成都城下,西征伐蜀的大业眼见就要完成了,不知桓公此时有何打算?毛穆之直接问道,反正大帐里只有他和桓温两人。曾华摇摇手,阻止了姜楠的开口,接着说道: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往前就是有一线希望我们也要博一博!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益州眼看着平定了,可彭模的周抚却无比郁闷。自己平定益州叛乱一年多都只是把犍为郡收拾清静了,好容易跟成都的邓、隗两贼打了一年的拉锯战,把他们折腾得精疲力竭。谁知曾华噼里啪啦地从北边冲了过来,直接就把快熟透的桃子摘了,还顺手把早该被灭掉的涪城萧敬文给收拾了。现在朝野上下都在说,益州刺史周抚平定益州一年多都平定不了,人家梁州刺史曾华只花了一个多月就平定了,这差距也太大了。在中军,上百部床弩犬齿纵错地排列着,每一部床弩旁边都有四个人分成左右,正在使劲地搬动着绞盘。转动的绞盘轴带动着上面的简易齿轮,然后再通过一级级的齿轮组变速和滑轮组的配合,发出吱呀的声音带动着床弩主槽上的牵引杆向后缓缓移动,而牵引杆慢慢地拉动着主弓弦,不一会就把由巨大的前、后、主三张弓组成的弓臂拉满。主弓弦被拉到扳机处,吱呀一声挂在上面了。两边的床弩手开始快速地回转,将牵引杆退回原位,而一名等候已久的床弩手一一将近丈的长箭矢小心地倒插进并列的三道箭槽,一直让箭尾和主弓弦中间的粗横处接触上,然后赶快闪到一边去。
不两日,俞归一行刚来到西城东门外,便看到一支军队约上千人,雄纠纠、气昂昂地从西城东门开出,沿大道往东而去。还没走过来,就听到前面打头的军官把手一招,举旗的旗手把旗一摇,整齐行进的队伍顿时吼出一阵整齐的歌声:这名极其凶悍的赵军军士正杀得对面那名晋军弓弩手有招架不住了,谁知道稍一疏忽身后就飞来一刀,巨大的疼痛让这名赵军军士右手顿时拿不住兵器了。吃肉的横刀刀刃却一转,向着左边的脖子一斜拖,直接从赵军军士的右肩向脖子右边切过去,一道口子一直被划到后颈,几乎把该军士脖子切开了一半,而鲜血带着一种嗤嗤的风声急速喷射出来。
六千赵军俘虏被赶到陈府旁边,那里已经密密麻麻地立了近六百座坟茔,并被插满了密密麻麻地白色招魂幡,看上去有些阴郁。但是曾华几乎是声泪俱下:梁州悬于前线,北有伪赵雍州,东有司州,西有仇池,可以说是被团团包围,危险万分。而曾起兵于微贱,那及得上桓公身边人才济济。如此北上,如果桓公不支持几个俊杰能人,恐怕不但没办法北伐助力,就连尸骨都难保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