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妄满面羞愧之色,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來,只听那中年男子说道:于兄为人正直自是不知,城南夜间酒楼关门,可有一种店确是不关门,我说的是与不是啊,商妄兄弟。商妄感激的连连点头,于谦更加疑惑的问到:是什么店。妓院。中年男子说完哈哈大笑起來,于谦看向依然扭扭捏捏不便说出口的商妄,信以为真也是嘿嘿笑了几声,就继续盘膝闭眼凝神养伤了,就在昨日正午过后,我上街购买古玩玉雕之时碰到了几个扒手,后來李四溪怒斥了他们一顿,然后我就走了,可是那几人不过是刚入伙的流犯,故而他们想要堵截我,我并不惊慌,因为你说过我身边有隐部保护,果不其然我还沒动手他们就被隐部的好汉杀了,而且与另一个跟踪我的人打斗了起來,隐部两人受伤,最后还是我示弱之下出其不意,出手制住了那人,现在他被关押在地牢之中,我并未通知他人,因为我想起了你给我说起的一人,虽然你可以隐瞒,但我总觉得你俩之间有事,所以就沒有让师父和大哥他们知道,后來他给我说,你俩有交情并告诉我你在天津的事情,让我派隐部保护玉婷姐姐去,我这才连连呼和,隐部等人才不情愿的现身,我已让他们增派人手去天津卫支援了,你切勿担心,还有你是什么时候回來的。杨郗雨说道,
右指挥使捂着伤口口中发出阵阵低呼,并不答话,卢韵之猛然踏住他的右膝用力一扭,只听骨头断裂的声音传了出來,紧跟着就是更加凄惨的叫声,已经不似人所能发出的声音了,卢韵之笑称道:不让你说的时候你说,现在让你说了,你怎么光叫反而不说了。卢韵之闻着茶香闭上双眼,盘算着之前所在谷中高塔中看到的注释,心中感悟起來,耳畔充斥着别的人对杨郗雨和英子手中的高档珠宝的羡慕和惊奇之声,片刻过后英子的一声暴喝打断了卢韵之的思路,卢韵之睁开眼睛看了过去,只见英子抓着一个男子的手怒目而视,
成品(4)
午夜
听到此言卢韵之差点把刚喝下的茶水喷出來,原來小贼刚才见英子露了一手,便以为英子也是贼道中人,一时间哭笑不得,其余各路藩王则是被统王下令回到了封地,皆是封地加倍俸禄双双,外戚朋友也是在各地求得了一官半职,于是都是喜笑颜开的很,毫无异议的领着自己带來的勤王军中,那些战后幸存的士卒回去了,
说起來,我有一事要跟大哥商量。卢韵之站起身來,拱手抱拳一脸严肃的对曲向天说道,是个好办法,不过危险较大。要是这两个藩国突然大举进攻,到时候边疆守军抵挡不住,引外族入侵山河破碎,那就得不偿失了。晁刑说道,他的声音有些中气不足,不比往日那粗豪的大嗓门,方清泽和豹子也是粗人自然沒有发觉。
卢韵之走了过來,颤声问道:郗雨沒事吧。王雨露答道:沒什么事,只是累坏了,昏厥过去,且让她休息一会,待一会服用一丸丹药就好了。你的意思说,我三弟大开城门,让于谦以为他无兵可守霸州?这样也太冒险了,若是有被俘的霸州守军报信,或者有哨骑斥候探查到了霸州的真实军情,那就麻烦了,这样太危险了,鲁莽鲁莽啊,于谦又不笨或许他也知道你们所说的什么空城计,到时候三弟被大军围困那该如何是好。方清泽关切的说道。
朱见闻和豹子从另一个战壕中跃出慢慢走了过來,冲卢韵之方清泽打了个招呼说道:亏了今天韵之让早作准备,我们在周围都挖了不少战壕,可以移动潜伏,不过今天打的也太猛烈些了吧,咱们这边被轰塌了四十多座工事,伤亡的兵士也足有数千人,这双方还沒露面,就打成这样了,两军若是交战还不定会是何等惨烈呢,于谦不愧是于谦,对了,方胖子,火炮损失了多少,左卫指挥使正大喊冤枉,却见四套间的第二间房门打开,走出一个彪形大汉,上身光着下身只穿着一个亵裤,口中嘟囔着:老大你瞎嚷嚷什么呢,都沒心情办事了。他正是与结拜兄长左卫指挥使一起來的,天津卫指挥使,话说完却也愣住了,沒想到门口站着这么多人,他之前在装有床榻的屋子,中间又隔着浴房,自然听不到外面的吵闹,
万贞儿此后照顾着年幼的朱见浚,与之相依为命,生活虽然困苦,时不时的还成为朱祁钰的眼中刺,可是就这么熬了过來,于谦率大军出城的时候,朱祁钰本欲不带朱见浚出城,可是托了几位大臣的福极力上奏,这才勉强带他们出城,后來京城被付之一炬,回京后方清泽在卢韵之的示意下,命人替朱见浚修建了一个不错的宅院,外观很是一般,但是内设却着实不错,比之以前的居住环境不知好了多少,万贞儿听到朱见浚的话,身子一震忙说道:瞎说什么。朱见浚一脸倔强,却又有些醋意的说道:那今天为何你好似哭过的样子。万贞儿苦笑一声,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回答的说道:只是想起伤心事罢了,他不会喜欢我的,若是如此反倒好了。
两方的火器各有利弊,互相之间的炮击从日上三竿打到天色渐暗,这才停止了对敌方阵地的炮击,方清泽站在阵地的壕沟里,看着往回推炮的军士,跃出战壕清点了一下损伤的火炮,然后转头对身旁的卢韵之说道:妈的,今天打了一天,于谦看來是早有准备了,否则短短几个月内根本准备不出这么多弹药,咱们的弹药也是不多了,我带來的多为填充式炮弹,大哥和见闻所用的火炮都不能用,他们的火炮有些落后,若是强行用填充炮弹容易炸膛,双方现在相隔较远,弩车,投石机和神火飞鸦等物也用不上,我已经命人赶制炮弹了,不过也要等三天才能补充上,今天一天咱们双方就打掉了十万两银子啊,耗吧,咱们就跟于谦耗,看谁能耗过谁,拼财富你二哥我从來不怕,主公英明。阿荣抱拳说道,然后略微一思考又讲到:这天津卫有什么特别的,为何是守护京城的重地,石亨也要到此地公务一番。
卢韵之站在沂王府门外正在纠结着,突然院落之内响起一声女人的呻吟,卢韵之不是孩童自然是知道那声音是什么,于是不再迟疑,用手扣住外墙砖缝纵身一跃,身体如同轻飘飘的羽毛一般腾空而起,只见他双足在墙头一点,然后又纵跃到了院子之中,动作干净利落,说不出的潇洒飘逸,豹子在一旁嘿嘿笑着,笑骂方清泽道:真他妈啰嗦,你还不快说,你沒发现朱见闻激动地伤口又要喷血了嘛。这几日相处之下,豹子虽然粗鲁但是率真的个性赢得了朱见闻等勤王军将领的好感,关系也是一日千里熟络的很了,朱见闻听到豹子的话,也是一笑说道:就是,方胖子快说,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