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卢韵之脱掉青袍,拿出一瓶药粉轻轻的洒在伤口之上,一股疼痛传來卢韵之不禁又是冷汗直流,梦魇从卢韵之的身体里钻了出來,它的五官更加清晰了,眉宇之间竟然好似和卢韵之是一个模子刻出來的一般,整个身体也化作和卢韵之一般高矮,身材也大致相同,若不是屋内光线明亮,此刻被人看到定会被误认为是一对孪生兄弟,曲向天突然扬鞭指向城头之上说道:你们看,城头之上穿着将军服的那人是谁。众人闻声抬头看去,城墙之上那人不正是段玉堂吗,曲向天等一票后來入门的弟子,读书识字舞文弄墨皆是由段玉堂來指引的,武有杜海文有玉堂,当年除了卢韵之以外其余人等都对这个古板的书生有点畏惧,说不好背不出就要罚抄文章百遍,
卢韵之又问道:接下來应该就是您出现结束了这种混乱的局面,把中原的各门派统一称作天地人,我说的对吗?卢韵之一时间提起了兴趣,自顾自的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然后问道:我倒想听听杨大小姐的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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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边赞许地点着头边给白勇倒上茶水,白勇双手接过,微微一笑润了润喉继续讲道:而我们行军极快,地点不定,他们想找也找不到我们,并且我想于谦可能都不知道我们御气师的加入,即使如此主公您最初组建的部队也是实力强悍。总之,于谦对咱们这支队伍摸不清状况,无法派人阻拦。所以唯一一个地点明确,实力相对较弱,行动又沒有打着正义旗号的队伍,只有主公的二哥,二爷方清泽所率的雇佣兵了。所以,若是我,我一定先打方清泽。程方栋的表情扭曲起來,看起來痛苦万分,口中不停的呻吟着,卢韵之地上用脚踢起掉落在地上的子母锁鞭,用手接住后团成一圈,放入怀中然后把程方栋仍在地上,对白勇说道:这下好了,带下去吧,一定要小心点,别让他耍什么花样,对了,谭清你若是沒事也可以在他身上尝试一下你研制的新蛊毒。
白勇听到卢韵之呼唤费力的睁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苦笑说道:主公小心噬魂兽白勇说完便晕了过去于谦赶了过來右手用镇魂塔击散几个鬼灵左手挥动朝着卢韵之所在砍去卢韵之抱着白勇猝不及防心中想着身前御气成盾相抵猛然一声脆响气盾应声碎裂开來卢韵之的肩头喷洒出大片血雾若不是有气盾抵挡这条胳膊早就被于谦手中那不知是何物的东西当场卸下來了白勇突然愣住了。这是一种死亡的恐惧。那眼神之中布满了杀气。而只是这一对视便让白勇明白自己必败无疑。那双眼睛转而变得柔和起來。白勇又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卢韵之疑惑的看向白勇阴晴不定的表情。知道那人必有古怪于是扬声问道:敢问阁下是何人。
万贞儿和朱见浚也被邀请了过來,共同饮酒吃喝,朱见浚见到这么多人,更是口吃很,石方笑着说道:沒想到一眨眼的时间,韵之都开始收徒弟了,想起他还是个孩童的时候,恍如昨夜一般,真是时光飞逝啊,不过韵之,既然浚儿來到了中正一脉,那就必须舍弃皇家姓名。卢韵之轻轻掰开石亨的手,轻声说道:石兄,我沒事,对了,你见过血流成河吗。石亨大吃一惊,反过來斥责到:别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个卫所有五千六百多名兵士,三个则有万人之多,你就算再厉害也敌不过他们啊。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卢韵之单掌运气,放在晁刑的右肩,然后口中吐纳一番,御气从晁刑四肢百骸游走一番,晁刑呼吸急促起來,猛然睁开了眼睛,白勇,这下你可麻烦了。卢韵之站起身來,一脸舒爽的说道:你岳母大人攻打你自己的老家,舅舅与岳母打成一团,若是帮舅舅那谭清就娶不到了,若是帮岳母凭你这忠孝的性格定是不太可能,要不要我出手帮忙啊。
白勇站在坑边提气凝神。一个金灿灿的拳头凭空而起。然后猛然砸向地面。地面上顿时凹陷下去几尺。可是却沒有塌下去形成一个坍塌的空洞。半个时辰后,众人逃离了小小的徐闻县,而徐闻县早已成了一片火海,卢韵之所带兵营救出了大部分的百姓,并且让他们留在营中,防止逃到他处被朝廷提前发现,这次进攻徐闻自然会被朝廷知道,可是众人还有一番部署,方清泽也要快马赶去帖木儿才能发动第一波进攻,所以这群城中百姓还不能放走,但是中正一脉本就是为了救世与水深火热之中才建立的,又不能眼看百姓被烧死,于是才奋力相救,
王振沒有扳倒于谦,瓦剌大军和鬼巫合作沒有扳倒他,卢韵之曲向天朱见闻等几路大军围城沒有扳倒他,这一次卢韵之又露出杀机,能绊倒这个如顽石一般的硬汉于谦吗,石亨不知道,却急于想知道,因为这事关他的生死,若是于谦反败为胜,或者即使又是打和了,卢韵之自然是沒什么事,凭他的一身本事,就算全数溃败也能逃脱,可自己呢,想到于谦之前的种种行为,石亨不禁又是忧心忡忡起來,暗骂自己刚才想的太过简单,只想到了卢韵之有利的局面,沒想到于谦的实力也很强大,而且好运气和逆转乾坤的气魄于谦他一样不少,而梦魇与卢韵之身后的那名中年男子站在了一起此刻的梦魇身形与卢韵之完全一样远处看去就好似同一个人分身成两个分别作战一般卢韵之和梦魇随着御气师和猛士边打边退众人向着城外狂奔而去卢韵之和于谦打斗的同时目光一扫突然看到一人倒在路边连忙使出数道御雷之术暂时逼退于谦几个纵跃跳到那人身边低声对那人呼喝着:白勇白勇倒在地上的那人正是白勇只见他满脸伤痕身上也有多处撕伤身体虽然未被贯穿却也有几个血洞不停地在冒着一股股鲜血
曲向天沉吟一声,打破了这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说道:哎,朱见闻也是沒办法啊,忠孝两难全啊。这种事情,我哪里好意思说出口,再说作为一个女人,我身边也只有朱见深这个小男人了,我虽然做的这事有些下贱,可是总不至于让我从外面随便找个男人吧。万贞儿满是委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