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的突然发难,打了谭芷汀一个措手不及。她尚未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就被冬福按着跪到了殿前。若放在从前自然不会,可是现在那个狐狸精怀孕了!万一她生下的是个男孩,那母亲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呀!凤卿为了母亲的事一上火心情变得特别烦躁,家里的茂德又总是啼哭不止,她真是连个清静的去处都没有。
樱贵人年轻貌美,又深得圣宠,若将来诞下龙胎,凭着她的家世封嫔封妃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妹妹你要知道,一旦璎喆不是皇上最喜爱的孩子了,本宫的好日子也就到头儿了,到那时即便本宫想护着你也是力不从心了。妹妹倚靠本宫、本宫倚靠璎喆,璎喆呢,倚靠的是皇上的偏爱。所以啊……不能再有一个比璎喆更讨人喜欢的孩子了,尤其是他的母妃还是像樱贵人那样家世显赫……妹妹明白么?紫霄温和地微笑着,语气再平常不过,只是在幽梦听来却透着彻骨的寒意。端煜麟眼下受制于人,不得不如实相告:他是朕新任命的中郎将——骠骑大将军次子仙渊绍啊。仙渊绍虽不及它父兄经验老道,但是其骁勇善战的程度比起仙渊弘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是端煜麟大胆启用他的原因。
国产(4)
天美
是本宫派人将他们接来的。凤舞派出快马日夜兼程终于赶在一个月内将人接到了大瀚。凤舞指了指智惠的母亲,又指了指智惠道:把真相告诉她。天呐……怎、怎么会这样?端璎庭也看到了妻子被炸得惨不忍睹的面容,他好自责刚刚没有抓紧她的手!
但是子墨想不到的是,就在出发的前一天,仙莫言悄悄地给了二儿子一方密匣,千万叮嘱他只有到了生死抉择的一刻,方可打开密匣。端璎庭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分明是有人陷害他!他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父皇息怒,儿臣并无半分僭越之心!儿臣也不知道为何太子妃的头上会多出两根簪子;并且儿臣寻来防腐的珠子不过是普通的夜明珠,更不知何时成了凤凰眼了!请父皇明鉴!
子墨与冷香二人来到了将军府的花园,渊绍尾随其后的举动早就被冷香洞察得一清二楚。阿嚏!端煜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一个喷嚏打住。方达以为皇帝风寒反复了,急忙为他掩了掩大氅。端煜麟摆摆手:朕没事,刚刚在凤梧宫被女人们的香粉味给刺激的鼻痒。喷嚏打出来反而觉得舒服了。
大哥,有件事我想征求你的意见。大嫂的情况俨然支撑不了多久了,你是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送走她,还是……让她继续活着?子墨艰难地把话说全。沁心,你……端煜麟连忙将妹妹拉起来:你竟为了他跪我?若是律昂知道她肯为了他这般,不知是否会为之所动、后悔当初的残忍拒绝?秦傅又会否为妻子心有别属而心痛欲绝?
对了,我还从冷香与妖鲨齿的对话中得知,其实冷香的父亲并没有死,不过她父亲到底是不是婆婆的大哥就不得而知了。子墨顺便还将冷香与妖鲨齿的师徒关系告知了仙莫言,仙莫言听后更加眉头紧锁。蝶君下葬后,香君还是不甘心,她擦干眼泪,决心为友报仇。第一步就是要搜集线索,她忍着不适来到了蝶君最喜欢的花丛间。秋意渐浓,这里的花也不似前段日子开得茂盛,像是预见了饲主的没落。就在一片稀稀落落的银边海棠底下,香君意外发现了一只翠玉耳珰。之前掩在茂密的花叶中没被发现,现在花零叶落,反而将它凸显出来了。
华漫沙想事想得入神,这才发觉抱着琵琶的手都快冻僵了,于是放下琵琶捧过手炉暖着。犹豫一瞬,还是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王爷,驸马一案已经真相大白,那三年前劫案的元凶亦是水落石出。凭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差不多可以为妾身父亲平反了吧?册封大典当天,螽斯殿前一众晋位的小主排列整齐等待皇帝、皇后的到来。
皇上别怪德妃姐姐,臣妾在行宫修养,她一个人管理这偌大的后宫实属不易。皇上就别拿他人的错惩罚姐姐了,姐姐会寒心的。婀姒柔声软语地劝慰。说也奇怪,面对婀姒,端煜麟却是无论如何也发不起脾气的。阿莫,我走不了了。我是大瀚的子民,是仙渊绍的妻子,他在哪儿、哪儿便是子墨的家。阿莫,为何你从来没告诉我,殇哥哥他……是淮皇室遗孤!你们骗得我好苦!子墨眼中的泪水喷薄而出。她从小被秦明收养,一直受到的是忠君爱国的教育。可如今秦明的儿子竟摇身一变成了前朝遗嗣,担当起反叛者的角色来!这叫她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