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小囡囡会说自个儿的名字!才一岁多娃娃,好聪明呀!霞影不禁夸赞道。端禹华啊端禹华!你骗得我好惨!原来你心心念念之人根本就不是王妃臧鲭,而且眼前这个女人!是眼前这个现在不属于你,将来也不可能属于你的淑妃娘娘!南宫霏险些将一口银牙咬碎,没有哪个女人在知道自己的丈夫别有怀抱,并且还觊觎着一个不可能之人后,还能保持冷静;也再没有比丈夫因为这样一个不可能之人而冷落自己,更令人难过、愤怒的事了!
卫玢的医术精湛,将郑姬夜的身子调理得很好,郑姬夜便恳求姐姐将其留了下来。于是,卫玢成了端府的家医。这种可能端璎瑨怎么会想不到?然而,他却更倾向于皇后发现了胎儿惨死的真相。端璎瑨狠了狠心,决定和盘托出:这个原因自然是有的,但也只能说是本王‘自作孽’。
天美(4)
麻豆
好!好啊!你做得很好,比计划的还好!哈哈哈……凤舞开怀大笑,但红漾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臣妾也只是猜测。毕竟曼舞司里有不少句丽女子,而且白掌舞又是……凤舞故意不再往下说了。
呀!褐风你是不是把他打死啦?凤卿惊魂未定地紧紧抓住褐风的衣袖。不如这样,二位姐姐都止步吧,让臣妾代为查看?凤仪不愿为此事起争执,主动要求代劳。
红漾不知道侯爷在偷听啊!若是知道红漾断不会说的!红漾摇着头,否认是在陷害白悠函。端煜麟也没什么理由好拒绝的,不光答应了金蝉的请求,还命内务府准备了一份贺礼托金蝉一并带去。金蝉感激皇帝的宽容与体贴,与皇帝说了好一会儿亲热话才肯离去。
你家小主伤中,怎么不早请太医。非等到命在旦夕才懂得求救?你怎么做奴才的?凤舞不理会花穗,径直就往寝殿内走去。听到姚碧鸢说她大度,洛紫霄更是笑得停不下来:呵呵,要说‘贤惠’嘛,本宫是万万比不上皇后娘娘的!这些个‘尤物’不都是皇后亲自挑选的么?还真是合了咱们陛下的胃口呢!洛紫霄虽然笑着,可是眼里却一丝笑意也没有。
那是初冬的一个午后,方达正准备服侍端煜麟午睡。方达为皇帝宽衣完毕,发现碧琅在门外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卿儿快来,就等你了!今儿咱们姐妹三人可要好好聚聚!凤仪亲热地拉凤卿坐下,又将茂德交给端璎宇和端婉带着玩儿。
姑姑……红漾对不起您!今日之事,您务必要好好向侯爷解释。侯爷一定是误会您与齐班主有染,但是这点奴婢可以证明,你们仅仅是‘发乎情止乎礼’!红漾不多话还好,这么一说,白悠函和齐清茴之间反而成了真爱了!真是越描越黑了。是啊!她说自己面瘫之症难愈,一不能侍寝而不宜见人,实在不好意思舔居登羽阁。非要搬去法华殿,好每日为皇上和后宫祈福!华扬羽岁语出惊人,但凤舞倒觉得她挺识时务,遂痛快地答应了。
说是叫红漾,是夫人从前宫里的下属。小香见那自称红漾的女子与她差不多年纪,长得倒是溜光水滑的,果然还是宫里的水米养人。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王芝樱不改一贯风格,依旧打扮得鲜亮张扬——樱桃红色的蝶纹彩晕锦百褶君,搭配上活泼俏丽的缕鹿髻,更为她增添了几分青春的气息;不过,头上戴着的日月升恒万寿簪,却与她整套行头不怎么搭调。这簪子明显过于厚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