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不由纷纷点头。大家东迁过来在枋头住了十几年了,把这里已经当成了第二故乡,如果是太平世道的话,继续留在这里也无所谓。但是从目前来看,中原大乱之时将指日可待,谁也不愿意留在这里,还是回故土的好。跑了大约数百尺,只听到卢震一声呼哨,后面十余骑纷纷改向往回跑,而卢震最后调转马头,跟在最后面,扬起一阵尘土,留下数十具尸体,扬长离去。这时,有反应过来的数十赵军骑兵策动了坐骑,紧紧地跟上去,刚跑得百余尺,只见卢震在疾驰的马背座鞍上突然回身,又是连珠箭,一连十余箭,顿时将衔尾冲上来的赵军骑兵射翻好几个,把其余的赵军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地速度慢了下来。
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如果我们不取江州,那么我们就无法逆涪水而上,取垫江(今四川合川)、德阳、广汉自东攻成都。我们只能沿长江水西上,取符县(今四川合江)、江阳郡(治今四川泸州市)直入健为郡僰道(今四川宜宾),再逆长江水北上(当时的人们把岷江当成长江的干流和上游),取南安(今四川乐山),武阳(今四川彭山),从南边进攻成都。说到这里,曾华把腰刀咣一声收回刀鞘,朗声说道:元庆,你希望你的儿女后人能平平安安地男耕女织吗!姜楠,你想你的后辈族人不会象你一样颠沛为奴!你们现在就必须融合在一起,共御外敌!我们再怎么斗都是内讧,但现在胡人来了,那就是强盗入门,是要来灭你们的族,亡你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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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琴声幽幽地消失了,但是一直在倾听的众人却觉得那曲子还在遥远的天际轻轻地随风飘荡着。当曾华拧起二胡,慢慢地向院外走去的时候,听痴了的范哲突然开口问道:大人!这是什么曲子?还有一点素常兄还没有提及,曾华笑完之后补充道:益州之乱一日不平,梁州就还腹背受敌,还是孤悬于北赵的虎口之下。试问朝中那些清官们谁有这个胆量这个时候来梁州火中取栗。
李势字子仁,寿(李特季弟李骧之少子)之长子。身长七尺九寸,腰带十四围,善于俯仰,时人异之。寿既薨,僭即帝位,大赦改元。太和元年(晋建元二年,公元344年)正月,尊母阎氏为皇太后,妻季氏为皇后。俞归不由上下注目,把闻名已久的这位镇北将军、梁州刺史打探一番,然后微微一笑,点头拱手道:原来曾梁州有要务在身,倒是俞某唐突了,让曾大人如此赶路,真是罪过罪过!
西海周围及河湟地平草美,有卑禾羌、种羌等无弋爰剑支系数十部,数万人,现尽附于吐谷浑。西海以西有白兰羌,和我白马羌近支,关系密切,有众万余,据闻也屈于吐谷浑威势之下。更西处牢兰海(罗布泊,当时是一个内陆湖)至葱岭有白马羌远支和茈羌、黄牛羌,部号西夜、蒲利、依赖、无雷等,部众无数;西海以北凉州西海郡(治今内蒙古自治区西部额济纳旗)有蜡羌聚集,并连绵酒泉、祁连山,从前汉起就居于匈奴与河西之间,另成一支。曾华马上传令,命令三千新三军护送一万多工匠和家眷北上梁州。工匠们这些年被李势父子折腾地够戗,自然逆来顺受了。加上曾华上来就出手不凡,每户工匠先来一匹绢、十石粮食做为安家费,顿时让工匠对曾华产生好感。加上曾华派人下去花言巧语,给他们在梁州许下重重诺言好处,不由地不让他们怦然心动,也就半推半就地随着新军北迁了。
怎么回事呀?这两位守兵和他们不远处的同伴一样,在临死前想的都是同一个问题。曾华站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是笮朴、段焕、姜楠、杜洪、杜郁等人,周围除了闻讯赶来的上万百姓,还有数万左右护军营和飞羽军,大家都默然无声地看着前面的新坟。
当碎奚摇摇晃晃站起身,端着酒杯准备再给陶仲敬一杯的时候,从门口走来十几个人,打头的还在嚷嚷道:姜楠,酒喝完了没有,都折腾一晚上了还没有把他们喝趴下?不行!不行!杨公你好歹现在也是监事假仇池公,如何能乱了这礼数呢?看到杨绪坚决不受,曾华只好转道:既然如此,你我不是各以字号兄弟相称,反正你我都是同朝为官,这样称呼反而更加亲切。我字叙平,不知杨公你?
永和五年四月,诏遣谒者陈沈如燕,拜慕容俊为使持节、侍中、大都督、督河北诸军事、幽、平二州牧、大将军、大单于、燕王。桓温遣督护滕畯帅交、广之兵击林邑王文于卢容,为文所败,退屯九真。乙卯,赵王虎病甚,以彭城王遵为大将军,镇关右;燕王斌为丞相,录尚书事;张豺为镇卫大将军、领军将军、吏部尚书;并受遗诏辅政。毛穆之点头道:我离开武兴关的时候就已经发出去了,这会估计已经到了江陵了。
安坐下来的郑具用宽袖将自己脸上搽拭干净,向曾华拱手说道:老朽失态了,还望大人见谅!对面的晋军铠甲鲜明、刀枪林立、弓箭齐备、旌旗飘扬。整个步兵阵线一片肃穆之声,前面排着密密麻麻的盾牌,第一排长水军军士在盾牌后面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头盔和一双警视的眼睛,还有对着前面的闪着寒光的矛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