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杀你,你以为自己还有活路吗?你敢谋害龙胎,皇上和皇后不会放过你的!犯下此等大错,别说夺嫡了,身家性命恐都难保!难怪姐姐和家族都忌恨上了晋王府。德妃娘娘别误会!不是洛姐姐欺负嫔妾,是嫔妾担心玉夕公主,一时忍不住才……江莲嬅连忙替洛紫霄解释。
南宫霏又疯狂地大笑了一阵,清醒后目光如刀般地逼视着端禹华:一边是兄弟手足,一边是家世雄厚的爱妾,皇上会选谁呢?还是……全都不放过!璎宇先是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弟弟一番,随后一下子又转为挤眉弄眼地坏笑。他用胳膊肘撞了撞弟弟,调侃道:行啊,你小子!人小鬼大,挺早熟啊!话里的暧昧的意味不言而喻。
中文(4)
自拍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因皇上不喜而无宠能怪她吗?本来已经够凄惨了,偏偏还要将那么不堪的诅咒加之于她的身上!让所有人避她如恶鬼猛兽!她好恨!好苦!但是她却没处诉说。唉,谁知道呢?眼下本宫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皇帝一天不康复,她便一天没有用武之地。好在皇后的全副心思正集中在晋王身上,暂时还没精力动她李家。然而,兔死狗烹,晋王若倒,他们这些不依附凤氏的家族早晚也要面临同样的危机。
能为娘娘分忧,亦是奴婢之幸。妙青小心翼翼地替凤舞卸下护甲。护甲上的翠玉珠子已经出现了裂痕,可她们却浑然不觉。端煜麟展开信纸细读,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嘴角微抽,阅至最后竟然放生大笑起来!
是该妾身问才对吧!南宫霏将掩鬓摘下狠狠地掷于地上:王爷,您能告诉妾身,您书房里藏着的那枚掩鬓,为何跟淑妃娘娘赏赐给妾身的是一对的?!南宫霏再也忍不住屈辱的泪水,任其倾泻而下。孩子得头已经出来了,看上去个头儿不小,难怪萱嫔生得如此费力。钱嬷嬷趁着其他人得注意力都集中在孩子身上时,偷偷将铰脐带用的小剪刀踢到了床底下。
凤舞乐了,为了隐瞒真相,邹彩屏竟然不惜承认胡枕霞的诬陷?看来她与晋王之间的交易还真是见不得光的。试想这样一个情境——太子虽有过错,但也差强人意,而皇帝并无易储的打算。那么为了确保太子顺利继位,皇帝自然无须另立遗诏,甚至还可能要为太子扫除一些障碍。这些障碍之中,难保不包括晋王。而若要打击晋王,邹彩屏无疑是个合适的突破口!
这……相思也是临时起意,只是想尽快结束这场拉锯。她尚未想好万全的借口,故而一时语塞。奴婢知道。咱们还是快走吧,这会儿到了说不定还能赶上太后留膳呢!静花的一个小玩笑驱散了悲悯的情绪,一行人继续上路。
虽然离间计未成颇有些遗憾,但是凤卿心里却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她也不是真心想将瑞怡推入屠罡这个火坑。再有就是,皇帝的这道圣旨还替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一直养在王府里的白悠函,她早就看不顺眼了!这次总算将这老姑娘送出去了!婷萱颤抖着摩挲着孩子的小脸儿,或许是母子连心,九皇子竟奇迹般地停止了哭泣。姚婷萱登时感动得泪水喷薄而出:皇上,您看……他好乖啊……都不哭了呢……
多谢侯爷美意了,酒红漾就不喝了。只是想单独与夫人叙上几句闲话,不知侯爷可否回避?红漾竭力维持着礼貌,心里早就将这畜生骂了几百遍了!你就是画蝶?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你和书蝶是同时进凤梧宫当差的。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凤舞的目光冷冷地穿透画蝶的身体,让她惊骇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