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就不正经了?我可是很认真的!我、我可都跟我家老头子说了咱俩的事儿了,他也同意了……再说了,我都为了你得罪了翔王一家了,你若是还不从我,我就……我就……仙渊绍越说越难为情,到最后吞吞吐吐地说不下去了。记得那个神婆雾隐吗?是我押送她回永安的,这一路上我就看她可疑,于是我就特别留意她的一举一动。等到了驿馆那天,我发现有人偷偷给她送了一包东西,夜里我用迷烟迷晕了她,偷看了包袱里的东西。你猜我看见什么了?阿莫还故意买了个关子,把子笑急得不行,催促他赶紧说。阿莫也不绕弯子了,直接告诉她:里面是一幅画像,还有一张写了画像上的人的姓名、生辰八字等一系列相关信息。想必这画中之人是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没错,那正是沈潇湘托人给雾隐送去的環玥的画像。从那时起阿莫便知道了所谓的妖星降世不过是有人排演的一出戏,为的不过是除掉一个小小嫔御!阿莫深感可笑,也为有着这样一个无理取闹的后宫的国家的前途感到担忧。不过阿莫自然也想到事情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这背后必定还有更大的阴谋。再考虑到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澜贵嫔意外死亡事件,不难猜到这其中的联系,只是还没有证据能确定背后下黑手的就是沈潇湘。而今天子笑带来的消息和她手中的护身符无疑是确认了阿莫的猜想。
来,灵毓,过来这里让母妃瞧瞧。郑姬夜朝端琇招招手,端琇乖巧地挨近,她拿了一只珍珠发箍戴到端琇头上赞道:灵毓真好看!是啊,朕的确许久没见过恬嫔母女了。他只在淑纯出生那天看过一眼,回宫后还没抽出空去看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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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们两个合起伙来算计我!亏得皇兄将你们留下来辅……伺候宫中主子,你们自己倒盘算着怎么成为主子了?椿一着急险些说漏嘴,椿再恨她们也不能暴露她们的真实身份,殊不知皇帝早就知道了。直到他再次达到一个令人心惊的高度时,他才语带焦急地恳求:公主够了,不能再高了!而这一次却没有人回答他,他急忙扭头看去,身后早就空荡荡的了。刚刚还嘲笑他是胆小鬼的顽劣公主此时已不见踪影,她去哪儿了?
没什么不敢的,你只记得本宫让你这么做是为了云霞殿的荣宠、是为了洛氏满门的荣宠!静花,本宫知你忠心,断不会做出有损洛氏利益的事!这次……就当是为了本宫、为了养育你十八年的洛家!静花是在一岁时被遗弃在相国寺大门外的,那天洛紫霄的母亲刚好去寺里还愿便好心地将其带回府中收养。洛家对静花有养育活命之恩,因此静花从小便对紫霄忠心耿耿。小主,公主周岁宴的菜品已经准备好了。各宫嫔妃都送来了贺礼,有一个羊脂玉项圈奴婢看着很吉利,要不给公主戴上?飞燕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就是让韩芊羽转移一下注意力,她最近因为皇上宁可宠幸一个宫女也不肯来看她变得有些情绪失控。
这枚护身符是当初雾隐指出環玥是妖星,邵飞絮深信不疑,怕被環玥的煞气伤了阴鸷,于是特意向雾隐求的,当时有不少妃嫔都这样做了。好个大胆的贱婢!竟敢推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规矩?翠鹄,连她你也不敢拿下吗?!这次翠鹄大了胆子扭住了粉黛的手臂,粉黛这才反应过来开始挣扎,嘴里还喊着小主救我。
渊绍悻悻地上岸穿好外袍,稍微走开几步背对着子墨。子墨艰难地爬上池边,将衣服一件件地穿戴上,只是这简单的过程却似乎耗费了她大量的体力,穿好衣服的子墨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气。很快便到了初五这天,晋王府戒备森严以迎接圣驾莅临。未时刚过门前便陆续聚集了一众宝马香车。
那皇上今晚可否去瞧瞧她们娘俩?别让恬嫔以为皇上有了六公主便不在乎淑纯了。婀姒恳求道,端煜麟实在不忍拒绝。哈哈,瞧你说的,我是驸马的侍卫也是秦府的旧仆,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阿莫拱手向仙渊绍致礼。
当真如此那就要恭喜妹妹了,若妹妹一举得男,封妃便指日可待了。沈潇湘假意奉承道。李婀姒看着衣摆上一大块暗色的污渍无奈地摇摇头,看了今天的夜游要提前结束了。正当她想打道回府之际,她身旁一家酒楼二楼的窗户自内而外推开,有人从窗里探出身子来相问:不知楼下的兄台可有雅兴上来一叙?李婀姒循声望去,只见一袭月白长衫赔碧青色短氅的端禹华凭窗而立手里拎着白玉酒壶,端的是风流潇洒似谪仙。李婀姒朝着端禹华微微一笑,他只觉眼前瞬间盈满倾国之姿,端煜麟俊眸微眯,被李婀姒耀目的风华刺痛。李婀姒理了理衣衫,阔步上楼。上楼之前她朝跟在身后的家丁做了几个手势,家丁便识趣地守在楼下没有跟上去。
依本宫看‘粗服乱头,不掩国色’形容的不是词风,而是天生丽质的美人才对!李婀姒很满意李姝恬此刻的精神饱满。是、是么?那就好……看来太医改良的药方还是有些效果的。宫里存的药快吃完了,奴婢再去太医院配些。慕竹将药碗收拾好退下了。出了寝宫门慕竹眼中那股隐忍的迫切与不耐才流露出来——为什么还不去死?要么彻彻底底好起来,要么干脆睡去就不要醒来了!为何总是半死不活地硬撑?为何不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