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慕容俊再急也没有用,现在都应该是这个模样了,临阵换帅恐怕更加危险,只好继续指望慕容评了。但是历史已经改变,呼得人和突厥人一样,成为北府治下的子民,他们依然以游牧为生,依然骁勇善战,只是他们穿上了姑臧制的羊绒大衣,背上了咸阳产的刀弓,脖子上挂着一枚阴阳鱼符。
但是还有很大一部分却不支持这一论点,他们强调了西征的艰难性,并说明了康居是个苦寒之地,出兵那里失远大于得。而且胡只是康居人分离出来的,游离其部族已经数百年了,应该早就看着是两个不同的部族。现在却因为一篇文章就将万里之遥的康居牵涉进来,太小题大做了,花那么多钱去西征康居,还不如把这些钱花在改善民生上。后记:侯洛祈自此一直坚持在吐火罗地区作战,无论是开始的波斯军还是后来的北府军,都是他打击的对象。他在大雪山(兴都库什山脉)地区坚持了十余年,为的就是建立一个属于摩尼教的净土。但是随着北府军和圣教在该地区的日渐地强势,侯洛祈的作战越发艰难,最后被部属出卖,落入北府吐火罗总督之手。此时的侯洛祈衣衫破烂,身边只有一把北府产钢刀和一本已经被翻烂的《华夏大宪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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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王猛的汇报后,曾华无语许久,最后才拉响二胡,悠悠地演奏起来。王猛坐于身后,默然倾听其音,在深远幽邃的琴声中,王猛似乎听见慕容恪那最后地绝唱,过了许久才悠悠地叹道:人生如梦五十年!两人把所有地细节想好之后,便分工合作,桓温从广陵赶回建业逼宫,而超遣人在民间和士子们中传播这种谣言。
而那位河务局佥事员外郎崔礼在听到这个消息,居然狠狠地向灌斐敲诈了一批巨款,然后带着那名歌妓去了荣阳,待到秋天河务事情忙完之后再回长安。守正披着重铁甲,跟着队伍缓缓地前进。无数的箭上飞来飞去,其中还有石炮的石弹和床弩的长铁箭呼啸而过。由于速度和体积,石弹本身就能发出低沉的呼呼破风声,但是床弩的长铁箭却是因为箭身上特制了三个风孔,所以能发出尖锐的风哨声,呼哨划破长空,最是能动摇人的意志。
曾华看了看周围,发现小径的两边种满了柳树、杨树,而再往两边深处就是成林的桃树,只是现在是深秋肃杀时节。树木早就没有了绿色。满树的树枝上只有枯叶还坚持地挂在那里。我相信总管大人。也更相信大将军。大将军既然能够让总管担任漠南东道行军总管。统领朔州、漠南府兵,行讨伐刘贼之权,自然是对总管大人地忠诚信任不已,我等又怎能庸人自扰,中了刘贼的奸计呢?谢曙拱手回礼道。
说罢,曾华留下一堆北府地药材和补品,虽然这些东西对慕容恪于事无补,但也算是曾华地一点心意。谢安也不由长叹了一口气:桓公太心急了!,是啊。桓温在这一步上真的太心急,太让人心寒了。谁知道桓温收罪殷涓是为了泻私愤,收罪蕴、冰、倩是为了打击家在朝中的势力。因为、殷两家通好。不但在江左名士中声望甚高,而且多人在朝中担任清官要职,拥有不可小视的势力。现在桓温居然要将这、殷两家一窝端,这不是太狠了一些吗?要知道门生故吏这个官场上的传统结连方式在江左、乃至天下都是主流。就是强横如北府的曾华,对桓温却是客客气气,就是在寿春袁家案子上被驳了面子,也只是用其它方式来表达自己地不满。
于是这些高门世家便与北府商人协商,每年预支一部分货款,待到适应时节用各种物产抵消。我今年严行法禁,各高门世家无不受影响。至今各州报上来地收检的藏匿人口多达三十余万,还有广州、宁州等路远之地还没有报上来,估计有四十万之巨。想我江左朝廷总计不过三百余万人口,居然让这些高门世家占据这么多,加上还有按制给客和未能收检,不知占了多少听到这里,桓温心里一咯噔。北府在江右自治,江左朝廷无可奈何,只得作罢。因为北府地地盘以前都是失地。是曾华带人一刀一枪打下来的,而且又护食护得缜密,江左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现在人家强势了更加不敢轻易招惹他了。但是荆襄不一样,虽然远离江左朝廷,但是毕竟是江左朝廷的旧地和根基。为了避免出现第二个北府和曾镇北,江左朝廷肯定会吸取经验教训,对荆襄下手。要是荆襄再学北府一样自治,江左朝廷真的就只能去喝凉水了。
听完曹延地话,唐昧也没有什么话说了,便和大家一起赞同了这个计划。说完正事后,李凤还向慕容评说了几句悄悄话:司徒于北府相持经月,却毫无战绩。大司马力请以吴王替司徒,现陛下已是迟疑,如司徒再不胜恐有祸事。
突然听说曾华愿率领北府继续留在晋室怀抱里,江左朝廷怎么不喜出望外?名义上的统一是衰败的晋室唯一能做的。所以相对来说,曾华和北府的要求再过分都不是问题。我知道,我的父亲,我们一定能打败了凶残的北府人。而且还能继续向东传播神的教义。侯洛祈抬起头,双目充满了热忱和自信。